第二章
说不出来给她呼吸了以后是喜是忧,反正觉得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了结了,最起码是在没弄清别人愿不愿意给亲的情况下我动的手,不对,应该是动的嘴。
不是有那么一说嘛,宁要贞洁不要生命的,我想如果在她活了以后这么的质问我,“谁让你当时亲我的,谁让的,我同意了嘛,我说过好了嘛,我答应给你亲了嘛,你这是趁人之危,你这是死不要脸”,这个时候我该问谁要面纸去……
好在她清醒了以后,没有什么活力,所以就没问这档子事了,我庆幸,正欲离开。
“喂,你的单车能带上她一段嘛,”是刚刚那个哭的死去活来的女孩,她又叫上了刚刚下水的那位男同胞,让他把她扶到我的单车上。
感情男人就是受苦受累的命了,无助又无赖,还是硬把她驮着了,那个下水救人的男同胞一样被叫上了同去,说是找个排挡好好感激我们一顿。死去活来说的。
当时没来得及去惊讶,因为后面这家伙似乎肚子里面装的满是水,这么沉,不过想起来刚刚扶着她的那位仁兄的一番美意,我还是把车当是自家的牛一样的那么的看好了,还有,别把后面这牛给摔了,你说这么一番挣扎以后,庆幸点还留着性命,要是在我这摔了个二级残废什么的,那我的头上该让蜜蜂踢足球了,就是很糟糕呗。
好象这家伙没什么事呢,一路上赶着她,看她也满脸春风的,说说笑笑的,不象是刚被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一样,我想大概她不想在两个陌生人面前说身体不舒服,怕被我们“非礼”一番吧。
半路上,那个死去活来,又“喂”了声,这声好象没先前那么给人听着舒服了,象是在告诉我们,人既然救完了,我也就没必要给你们低声下气了。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呀,喂。”
见我还在赶着车,她似乎还挺不耐烦了呢。
“我叫韩宇,”那个男同胞先开的口,也许这小女子的语气还是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不错的名字,不错的名字,你呢,推车的。”
我怎么一听这话我就压气呢,推车的?把我当奴隶了,反正感觉她那语调最好也不过一下人之类的。
当时就想,早知道晚点给后面不说话的牛人工呼吸了,让这丫继续死去活来去。最好是哭个嗓子发炎,永远也不会问问题的那种。
“廖闯,”我故意提高音调,以示我的不忿。
“尿床?”哈哈哈哈。。。好玩,好玩,有趣,有趣。。。
她使劲的笑,车后面的牛使劲给她使眼色,拽她衣服,让她别笑,可她还是使劲笑的不停,我看她笑的时候几乎是护着胸伴奏的,没跟她计较,这么突出的地方也该护着才行,看来我还是在她身体上找到了纰漏,只不过我没说出口。
“我叫齐娜,她是林凤呢,我们在百乐上班的,谢谢你们救了我。”后面的牛说话了。
“谢什么,他们^”
“哦,没什么的,我们正好路过,那水也不是很深的。对了,你们在百乐上班呀,我经常去那的,”,我说的大义凛然的,没别的理由了,我怕这小呢子上我俩的水,虽然我违背良心跟他们讲了水不是很深的,因为是不太深,对我来说,确实不深的嘛。
后面的韩宇一言不发,看的出来,他比我斯文多了,比这小呢子懂事多了,没上我的水。
幸好一路上没聊到齐兄的水上一战,这个时候确实我该用战争这两个字眼来浓缩我们以后的来来去去的,还好只是互相认识了一番,然后小呢子就在琢磨晚上去哪招待我们呢,庆幸,沾了便宜还得实惠,能干,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可谁会知道晚上这一聚,竟只是一个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