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为什么要思考人的本性
(一)猴子与枪
小时候曾经听过一个故事。讲的大概是这样,有一只猴子,拾到了一把人类的枪。它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枪该怎么用,却糊里糊涂地玩弄了半天。突然间,只闻“嘣”地一声,那猴子把枪口对着自己的眼睛开枪了。
也许有人会哈哈大笑,讥嘲猴子地愚蠢。但是,我们在生活中,又有多少人就做了这只猴子呢?甚至说,我们又哪一刻不是这只猴子呢?枪的用法,象征着各种各样的知识,如果人没有“枪”的知识,手上却拿着“枪”,就很可能会像猴子一样自残,甚至自我毁灭。
人性,更是如此。我们都拥有人类的身体,基本上都可以照常运动,但如果我们不知道人的属性,不知道人的功能,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使用自己,却一直拿着身体,糊里糊涂地生活着,糊里糊涂地行动着,又会糊里糊涂地给自己开多少枪呢?
所以说,身为人,最基本也最重要的知识,就是了解人是什么,人有哪些性质,人的变化规律是什么,怎么合理地运用这个生命,怎么和各种各样的恶劣环境完美地融合,怎么与其他千奇百怪的生命们和谐地相处,等等每个人都逃避不了的问题。了解得越全面越透彻,人才能越清醒,活得才越开心。了解自己,才不会轻易犯错;了解别人,才不容易发生摩擦。
(二)动物与社会
人有两种属性,一种是动物属性,一种是社会属性。这两种属性,谁也否定不了谁,谁也不能独立存在,但又常常会使人产生矛盾。人的动物属性里,存在着无数的犯罪冲动;但人的社会属性,又总抹杀着人的许多天生长处。
怎么协调自己的这两种属性,是人生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将人的这两种属性协调好,是人生非常关键的一个技巧。
想构建完美而和谐的社会,快乐而安宁地生活,得先了解清楚,社会中最基本单位的属性,人,是什么。就像,当我们想组装一个自行车,至少得知道车架是什么,轮子是什么,螺丝是什么,车架怎么放,轮子怎么安,螺丝怎么用,等等。如果什么都不懂,又怎么能组装好一架自行车呢?如果我们不懂人是什么,又怎么能构建好一个社会呢?
人类痛苦,常常是因为对人性感到迷糊;犯下罪过,也常常是因为对人性感到迷糊。
熟悉人性,自己快乐,又可以让身边的人快乐。
(三)生理与心理
探索人性,既有生理部分,更有心理部分。这两个部分,谁也离不开谁,生理时刻影响着心理,心理又时刻影响着生理。
这时又产生了许多问题,人的生理是什么?人的心理是什么?它们的关系是什么?它们如何联系?如何控制?等等无数个问题。
如果不知道人的生理,就可能会生病,甚至会因为一些正常的身体变化而感到恐慌,影响到生活;如果不知道人的心理,又可能会感到抑郁,痛苦,甚至做了很多事,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
所以,既要掌握物理,化学,生物,医学,等等各种物质科学的基本知识;又得了解文学,艺术,心理学,哲学,等等各种精神科学的无数知识。
当然,最重要的知识,在于自己,在自己的身体,在自己的思想里。拼命地了解自己的身体,熟悉自己的生理,拼命地询问自己的思想从哪来?为什么会产生?想表达什么?等等。
另外,书中的知识,固然可贵,但再可贵,也只是别人的幻想思索,疑惑解答,逻辑理论,等。可能有些人的话很有道理,但不一定就是百分百正确的。因为时代在变化,而且人都有不同的环境。不断吸取前人的精华营养,努力消化,转化成自己能够运用的价值。最完美最恰当的知识,来自于自己的周围,社会中各种各样的人,自然中各种各样的事物。
(四)无知与求知
人是非常奇怪的动物,关于人的知识,绝对不亚于世上任何一种东西。虽然我写这本书,但并代表我就知道什么是人性,我表达的只是我写着本时,一种暂时的,某些的,对人性的理解。我必须得说明地是,我表达的东西,肯定是微小而片面的,不准确的。如果说人性的知识是一百,那么,我知道的,可能只有零点一,而且还有零点零一是表达不出来的,零点零九是不能确定的。而我要做的,就是摸索未知那九十九点九,更新并完善那零点零九。但我不管怎么求知,未知与已知的比例,不仅未缩小,反而越来越大。
人在不断地变化,同样,思想也是如此,认识更是如此。昨天的我,是另一个我;今天的我,到了明天,就成了“它”。今天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沾沾自喜;到了明天,可能又会觉得,那些话真白痴。我不能保证自己说的话完全正确,更不可能时刻正确,任何话都只是一种流逝时空在局部区域上的瞬间记录。某句正确的话,也只是某人在某时某地正确。
关于人性,关于知识,是不可能求完的。黑,永远大于白;而白,从某上定义上说,一样属于黑。如果有人说自己看透了人性,那肯定是骗人。
(五)猜测与推想
产生写这本书的想法,是个偶然。当时头脑晕沉,原因一下子想不起来,等想起来了再补回去。当时的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胡思乱想时,突然想写一本关于人性的书。可夜已深,我又十分疲惫,非常地想睡,但一直在情不自禁地在构思怎么写那本书。就这样自我矛盾地折磨了很久。过了几个小时,脑袋越来越热,身体越来越躁,看来是没办法睡了,只好下床开始写。此刻时间:20090331凌晨。
我不是科学家,只是一个喜欢东猜西想的人。很多话,仅是我个人的猜想与假设,甚至只是幻想;有些猜想,我已经得到无数次地论证,基本上可以肯定。但未证的猜想比已证的猜想要多得多,而且许多猜想,以我一个人的条件,根本无法论证,我只能悬疑地留在心中,慢慢地去求证,慢慢地去完善。但人在生活中的疑惑和猜想,是越来越多的。
虽然只是猜想,但猜想就不一定没价值。许多科学的进步,就是先猜到,之后得以证实的;就算某个猜想被另一种事实推翻,也会让人马上产生更全面的新猜想。其实不仅是科学,生活中更需要各种各样的猜想与解疑。猜得越多,思维就发散地越开;想得越广,思维就发散地越远。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疑而不求解。
(六)江南水中鬼
江南水中鬼。这是我的笔名,不是装神弄鬼,也没什么好怕的。为了这个诗性的笔名,不知道牺牲了我多少脑细胞。这个笔名里的每个字,对我来说,都非常有意义,象征着很多很多东西。
我看过的书,背过的理论,非常非常地少。所以,我一般不会死搬前人的理论,我很少引用前人的话。就算是前人说过的话,我也会用自己的方法,用自己的风格说出来。
不久的曾经,有人说我的语言水平是小学生,他说的很准确。如果问我的语言风格是什么,那就是小学生似的。我将用小学生的笔,来描绘一个小学生所理解的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