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闻着浓浓的消毒液气味,纯白色的病床上躺着脸色同样苍白的一个人,他的五官是何等的俊美迷人,可惜那双清澈的眼睛却一直都没有睁开过。
“逸,我知道你只是睡着了,你到底什么时候会醒?都快三个月了,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记得的话你就赶紧醒过来啊。”我握着阿逸修长白皙的双手,恳切地对他喃道。
“不管他会不会醒过来,你也一定要和他结婚,你不可以和阿痕在一起。”依莎贝拉忽然出现在病房内,她还是那一副傲气冲天的样子,可是眼中的疲倦却让她蒙上了一层哀愁。
“你无权干涉我的决定,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一副干你啥事的样子看着依莎贝拉。
“什么叫与我无关?我也希望这事与我无关,但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天朗一直以来最爱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死去的藤刖而是现在躺在病床上的这个男人,我不甘心,凭什么我付出了那么多却比不上这个将死的人的十分之一,属于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给抢走,我知道你和他有婚约,所以只有你们结婚了,那么天朗才会对他死心,才不会离开我。”说着依莎贝拉就像疯了一样,指着我和阿逸又是叫又是骂的,
“如果我不和阿逸结婚呢?”说真的我身为一名女人很同情依莎贝拉,甚至更多的是佩服她对爱的疯狂执着。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她冷冷地哼了一下轻视地睨了我一记。
“天运的新闻恐怕你也该看见了吧,要是你不和他结婚的话我有办法让天运马上破产,而易家辛辛苦苦建立的事业就这样毁在易无痕这个无能的子孙手上,我知道你很爱易无痕,不然你也不会为了他而坚持生下那孩子,甚至你现在肚子里的那一个我想你也没打算要告诉他吧,还是你会天真的认为藤逸会为了你愿意接受这两个孩子吗?”依莎贝拉的眼神忽然变了变,信心满满地看着我笑道,那笑容就像是在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和天真。
我一惊
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感受着里面传来那微妙的变化,我看着依莎贝拉那憔悴的脸容和那满是怨气的眼睛,心里不禁叹息:爱真的可以让人的理智消失,让人变成疯狂。
“我给两天的时间你去考虑,两天以后你要作出决定,到底是要你爱的易无痕,还是要爱你的藤逸?”看了看腕上的表,她转过身往门口走去,临走时不忘抛下一句。
依莎贝拉刚走不久易无痕就到了,当我接过那还带有薰衣草香气的外套时,我看见了易无痕那憔悴的脸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那张刚毅的脸上出现了丝丝的哀愁,那是因为公司的问题吗?
看着他那疲惫的样子我的心很难受,我恨自己的在这时候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他。
忽然,耳边响起了依莎贝拉的那句话……
“怎么了,不舒服吗?”看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易无痕关切地问道。
我轻摇了摇头对他笑了笑,说:“我很好,对了,我打算过两天就和阿逸举行婚礼,到时候请你也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或许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吧,易无痕惊讶地瞪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我,眼神里透露出了许多的悲伤和痛苦。
“是吗,你决定了?我……一定会来参加的,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声音里充满了伤感和无奈,我低下头佯装为阿逸拉好被子,任由着眼中的泪水滴落,直到那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都不敢将头抬起来,我真的很害怕,害怕看到他那悲伤的眼神。
“阿逸,我是不是真的很懦弱,为什么每一次我都只是会当一只鸵鸟,除了会逃避以外我还能做什么,我真的很爱他呀,可是,为什么当我想鼓起勇气去跟他说爱他的时候,我又被新的困难阻碍了我决心,我该怎么做才好?易无痕,真的很对不起,希望你以后会幸福……”我扑在床沿哭泣着,让那眼泪恣意地流出,让那坚固的心防随意地崩塌。
peurkumwaaruklaewaraigoryomtum
(为了爱甚麽都愿意承受)
peurbungkonaraigoryomtumchuntumpeurtertumpeurkumwaaruk
(为了某人甚麽都愿意做我为你而做为爱而做)
dorhaimeurruklaewmaimiaraidi
(即使爱了以后没有甚麽好)
nubpenpeemaimiaraikeunchunyungtonbpai
(没有任何回报我依然承受下去)
jergubduaengteungkaojai
(自己遇到才明白)
这时,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歌声,听着那如轻喃的歌声我的心更加痛……
泪水将那被单都弄湿了好一大片,声音也开始嘶哑了,眼皮也似乎开始变得沉重了……
耳边的呼吸缓缓的,继而一声轻的像是错觉的叹息在耳边响起
(ps:歌曲——sara-即使知道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