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桃花运桃花劫
寒冬腊月里更深露重,屋顶上却站着两只呆头鹅,“你弄巧成拙了。”艳姬指责鬼魅。
“这法子是你想的,不能怪我。”鬼魅的声音有些委屈。
“是你跟XX说的。”艳姬将责任推回去。
“你也没反对。”不是不讲义气,不是不愿承担责任,而是这责任太大,一个人承担不起,要死也找个结伴的。
艳姬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算了,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拿主意的不一向是你吗?鬼魅很无辜的看着艳姬。
“要是主人知道的话,你说主人会不会……”艳姬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砍的动作。
“肯定会,XX是他在乎的人,我们忙没帮上,反到让顾轻衣抢先向XX表白了。”鬼魅非常了解慕容弦歌。
“那怎么办?我不想死。”艳姬娇声道。
“都是顾轻衣那个狡诈的小人,我们去杀了他,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鬼魅想杀了顾轻衣,一了百了。
“他是天下第一杀手,你认为我们联手能干得了他?而且他死之后,万一被XX知道了,你认为XX会轻易放过我们?”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艳姬不是笨蛋。
鬼魅没主意了,“那你说怎么办?”
“通知主人过来,希望能把XX再抢回来。”艳姬寄希望在慕容弦歌身上。
“可主人正在追查凤仪XX的事,主人会过来吗?”鬼魅怀疑。
“这凤仪XX的事不是没有进展,现在我们已经做错了,再不通知主人,回来挽救,难道你要等顾轻衣把XX娶回家时,让主人再来抢亲?”艳姬不想承受那种怒火,想着那严重的后果,背后一股寒气,下意识的挥去脑海里那恐怖的想法。
“好,我去通知信堂的人,希望主人快点过来吧!”鬼魅叹了口气,两人隐身而去。
尴尬,很尴尬,面对昨天对自己表白过的顾轻衣,易君苓有些害羞,她不好意思在马车里独自面对顾轻衣,一脚将俞燕给跩进去,她坐在顾华边上,美其名曰,学赶车,其实她在发呆。
一连三天,易君苓处处躲着顾轻衣,吃饭也要顾华送到房间里来,握着花笺发呆,屋顶上的两个黑衣人,在小声的对话,“唉,XX又在发呆了。”
“主人还没赶来,鬼魅,你到底通知没有?”艳姬有些着急的道。
“当然通知了,你不是也一起去了吗?”鬼魅瞪艳姬一眼。
“唉,再不来就怕晚了。”艳姬叹了口气。
“你听,有马蹄声,应该是主人来了。”鬼魅欣喜地道,他是非常喜欢让易君苓做他们的主母的。
“咱们还是快去迎接主人。”艳姬飞身往马蹄声的方向掠去,鬼魅那敢迟疑,连忙跟上。
“苓儿,我知道你还没睡,让我进来好吗?”忍了三天,顾轻衣还是忍不住了,他受不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疏离。
易君苓认命的拉开了门,她不会忘记顾轻衣的另一个身份,夜影是一个杀手,一个从不经主人同意就闯进房的杀手,“少游,晚上好。”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晚上好,苓儿。”从她身边走过,径直坐在桌边,一眼就看到放在桌面上的花笺。
“苓儿,你喜欢这首词吗?”顾轻衣的问话让易君苓感觉很难回答,要说喜欢,上面的意思他已说的清楚,不能说喜欢;说不喜欢,他是一个敏感的人,受不得打击,不愿让他受伤。就在易君苓左右为难之时,解围的人来了。
“苓苓。”一身紫袍的慕容弦歌出现在门外。
“随缘。”易君苓惊喜万分,老天,救世主出现了。
那张俊脸满是尘土,胡子布满了两腮,一身紫袍脏兮兮的,还散发着一股异味,跟当年买他时有得一拼,易君苓掩住鼻子,“随缘,你好臭。”
一边的顾轻衣忍不住皱眉,他虽不认识慕容弦歌,却知道他是谁,江湖上不是传言他很讲究的吗?怎么这副德性?“慕容掌门,还是先去沐浴一下为好。”顾轻衣强忍住没让自己学易君苓一样掩住鼻子。
慕容弦歌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拦在顾轻衣和易君苓中间,眼中寒光闪动,口气更冷的如千年寒冰,“你是谁?”
“慕容掌门真不知道我是谁吗?”顾轻衣嘴角带着他招牌式的坏笑,他不相信鬼魅没有告诉慕容弦歌自己的身份,眼中带着一丝不屑,故意挑衅道。
慕容弦歌冷冷道:“出去。”
顾轻衣挑眉,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慕容弦歌,“随缘,你怎么突然赶来了?”易君苓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和谐,连忙站到两人中间。
慕容弦歌不理会顾轻衣的挑衅,低头温柔的对易君苓道:“苓苓,我赶了三天的路,现在好饿,你帮我做饭好不好?”他的话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易君苓嗖的一下窜了出去,就看见鬼魅和艳姬两人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你们怎么了?”易君苓好心的问道。
“没,没事。”是没事,只是刺激太大了,什么时候见过惜字如金的主人一口气说这么多字的?什么时候见过说话如千年寒冰的主人用如此温柔的声音?
“没事就好,快领你们家主人去沐浴更衣,我去做饭。”易君苓道,这么晚了,人家客栈不负责饭菜了,她也不好意思麻烦顾华,只好亲自动手。身后的顾轻衣却一脸的死灰,笑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愿意为他做饭,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艳姬听易君苓要去做饭,忙好心的想帮忙,“XX,还是我……”却被站易君苓身后那道杀人的目光把话给吓了回去,“我去准备干净的衣服。”
“随缘,你快去沐浴,快被你熏死了。”易君苓扯身边的毒气源。
慕容弦歌非常不放心让易君苓跟顾轻衣在一起,可是自己这副德性难道真打算熏死易君苓,万般无奈的走了。
“苓儿,还让顾华去吧!”顾轻衣不死心,决定再争取一下。
“会不会太麻烦?”易君苓对煮饭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不会。”顾轻衣见易君苓没有坚持要亲自动手,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谢谢你少游,你帮我去请顾华做个两菜一汤好吗?”易君苓趁机支走顾轻衣,可以逃避问题。
“好。”顾轻衣笑着去找顾华,自己宠上天的女子怎么能让她去为别的男人做饭。
顾华很快弄好两菜一汤端了上来,慕容弦歌正好沐浴完毕,清爽怡人,他身上穿着紫色的锦袍,长发用紫带束好,随意的散落在身后,剑眉凤眼,鼻若悬胆,唇红齿白,龙行虎步的向客栈大厅走来。眼中只看到易君苓,她正坐客栈大厅内的桌边乖巧等待着自己,脸上浮起了喜悦的笑容。
“随缘,快过来吃饭。”易君苓招手让他快点进去,慕容弦歌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去,刚刚坐下。
“苓儿,我饿了,我也要吃饭。”顾轻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青色的身影一闪,就坐在了桌边。
慕容弦歌剑眉紧锁,“你,出去。”命令式的口气。
顾轻衣根本当他不存在,提起筷子就夹菜,“啪。”慕容弦歌的筷子将菜打落在桌上,菜终究是没送进嘴里,“出去。”压抑的怒火就要爆发。
“随缘。”易君苓柔声叫道,送给他一个温柔的笑,“一起吃好吗?”
慕容弦歌俊脸一沉,胡乱的往嘴里塞食物,顾轻衣吃的优雅自得,“随缘,你慢点。”易君苓知慕容弦歌在生气,可是为什么要生气呢?不就是同桌吃个饭?
慕容弦歌稍微放慢速度,“随缘,你没找到蝴蝶夫人吗?”易君苓对他的突然出现有些不解。
慕容弦歌看了一眼顾轻衣,“她隐藏的很好,一直都没找到她的下落,这些天我到处找她,抓住几个戴有蝴蝶铃的蝶女,却没问出多少事情。”
易君苓知他不放心顾轻衣,也不解释,笑道:“那你现在打算去那儿?”
“鄞州城。”慕容弦歌简单明了说出目的地。
“京城也有他们的人,真是太好了。”易君苓眼睛一亮,若两件事一起办好,那就真的省时省心省力,免得自己牵肠挂肚,担心去京城的事拖延办灵蛇门的事,好歹自己也算灵蛇门的挂名门主,虽然至今没想过去学灵蛇门的武功。
慕容弦歌扫了一眼对面的正喝汤的顾轻衣,“有一点线索,我查到后,会告诉你。”慕容弦歌宠溺看拍了拍易君苓的小手,换来顾轻衣的一声冷哼。
一餐饭总算吃完了,艳姬手忙脚乱的收拾桌子,“啪。”一个碗阵亡,“艳姬,还是我来吧!”易君苓看不过眼。
“XX,我行的,我行的。”艳姬躲开易君苓的手,“啪”装汤的碗阵亡,一地的瓷片,艳姬满脸的无奈,自己还真不会做,抬头看了看慕容弦歌,还好他正死命的瞪着优雅喝着茶的顾轻衣。
“好了,好了,我来。”易君苓快手快脚的将碗叠好,“随缘,洗碗。”顺口叫道。
慕容弦歌顺口应道:“好。”顾轻衣一怔,艳姬泥塑了,主人会洗碗?
“可是顾公子也吃了,他为什么不用洗碗?”慕容弦歌可不愿意让顾轻衣纠缠着易君苓,趁机将顾轻衣带走,故意跟易君苓讨价还价。
“少游,你也去洗碗。”易君苓爽快的一视同仁。
顾轻衣心中一喜,笑道,“好的。”忙起身端碗,艳姬,鬼魅和顾华一副呆瓜样,这完好的碗就剩三只了,两个大男人洗三只碗?
“少爷。”一直没出声的顾华忍耐不住,“还是我去洗。”
“主人,我去。”艳姬那敢劳动慕容弦歌。
“不用。”好难得,两人异口同声,慕容弦歌还多送了一个凌厉的目光给艳姬。
顾轻衣捧着一只大碗,慕容弦歌端着两只小碗,一前一后去洗碗去了,“艳姬,顾华,夜深了,你们都好好休息,明天要赶路,我先上去睡了。”易君苓趁机开溜,天大的事都等明天再说吧,躲得过一时算一时,今天晚上就先当一会子乌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