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之恋【4.5.6】集 第二章
吃完饭，收拾完毕，他们出发了，老汉一直牵着女人的手，惹出不少回头率，一个骑三轮的老太太走出老远还在回头看，老汉说：“这是看啥哩，我们不配吗？”
他们一路打听去猴山的车在哪，经过路人指点，说走过桥头就有去五龙口的汽车，可在汽车站左等右等都不见有去五龙口的车，向别人打听，人家都说不知道。没办法老汉就招手叫了辆出租车。济源建设的也不错，马路宽广，高楼林立，街道卫生搞得也很好。出租车在通往五龙口的大道上奔驰，老汉一路给女人讲着车外的景致。到了山口车被工作人员拦下买票，工作人员收了女人的全费，女人忙说：“看身份证我六十了，该半票。”
老汉一头白发，人家以为他是七十岁以上的老人，他本身就显得老所以就没买票。车一直开到山底，司机卖好的说：“一般不往山里送，我一直把你们送到了。”
“谢谢。我们回去时如果坐不上车，给你打电话，还坐你的车。”女人说罢，还随手要了张名片。一下车就看到猴子在四处转悠，司机还交待说：“带好你的东西，猴子会抢东西的。”
女人忙打开照相机给猴子照相，路旁卖各种纪念品和食物的小贩在招呼着游客，女人忙跑过去购买猴子的食品，准备上山的路上碰到猴子就分给他们吃。猴子们三五成群，也有单独的，一路上女人给猴子分发着食品
女人看到一群人围着一只较大的猴子，照相留念。女人挤过去掏出食品，猴子很快接过去放进嘴里，可猴子很贪，就有伸出手要，它看清了女人的食物是从背包里取出的，趁女人不备就蹿上前拉女人的包，女人吓得大叫。老汉用女人买的玩具鳄鱼把猴子吓跑了。他们一路走走停停，拍摄观景。两个人都是文字爱好者，还把古人留下的诗句和楹联抄在本上，这都是老汉的事，他有一手好字。趁他写字时女人就给他拍照。女人兴致很高，十里山路一气攀爬到顶。还在山顶上和一条大莽合了影。老汉说：“咱俩合个影。”
“不了。”
“是不想和我照，还是怕花钱？”老汉问。
“怕花钱。”女人随口说。不知怎么女人没同意和老汉合影，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玩得开心女人也不觉累了。返回时乘坐上了公交车，车费才五元，“才五元，比出租车便宜多了。”女人说。
下车还要坐市内的公交车，还挺难等的。女人着急：“咱坐三轮吧！也算帮助他们，还一直座到家门口。”
两个人笑着坐上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的三轮车，老汉直笑女人：“你可真会选车，我还是第一次坐。”
“这车多好啊！不用等车，也不用挤车，还不闻汽油味。”女人笑着说。
“下次不能做这样的车了，我知道你是好心，想帮别人，你想啊，要是出了事，怎么赔啊！你可真行。”说着好笑的合不拢嘴。他们到家已是两点多了，随便吃了点饭老汉对女人说：“你上楼休息，我去钓鱼。”说完老汉冲女人笑笑拿上渔具就走了。
女人上楼咋也睡不着，就爬起来锁上房门，拿上dv。可锁大门时，她锁不上。屋门锁着呢，自认为没事，关好门就一路寻到河边。铁栏杆上趴着几个垂钓者，老汉在最边上。他看到女人的到来笑眯眯地说：“门锁好了吗？”
“屋门锁了，大门我不会锁。没事吧？”
“不行你回去，锁上大门，想来时再来。”老汉说。
女人倒走着给老汉照相，老汉看女人举着相机，赶紧摆好姿势。微笑着送女人上岸。
女人回到家，插上大门上楼看书去了。太阳快落山了还不见老汉回来。女人就下楼做饭，想露一手，和面擀面片。她本来做饭不是行手，面活软了，没等老汉回来她就下好了面，谁知面拖了，分不出根了。等老汉回来洗完手，走进厨房先给女人一个拥抱，亲吻她的额头。女人把饭盛上说：“本想露一手，谁知水平不行，你猜我儿子说我做的饭像啥？”
“像猪食。”老汉马上回答。
“你猜的咋恁准呢。”女人笑着说。
吃完饭收拾完毕，女人上网，老汉吹笛。等睡觉时老汉躺在被窝里又给女人讲他的故事。
五
第二天准备到王屋山。当两人坐在开往王屋山的长途车上时，女人拿出随身带的本和笔写下这两天的感受。
笛韵声声
葫芦丝迎
白头情更浓
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真假难分明
真在假中
假随真行
能否伴一生
情也浓浓
声也轻轻
为我整衣容
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真假难分明
想托终生
共度余生
又怕是场梦
写完她拿给老汉看，老汉看完什么也没说不高兴的推了过去，两个人好长时间没话。女人是拿不准老汉的真实心事，她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白发老人了，他气质高昂，思维敏捷，满肚学问.......总之她和他有感觉，在他跟前她就像一个小女孩，她就像依偎在一个老人身旁。可她又怕不是真的，他是不是真的疼爱自己，他是不是骗自己，她不敢相信他是真的爱自己，又不想不信，又认为就是真的，她很矛盾。她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她有很多想法但又说不出口。她是个简单又单纯的人，她不会和人打交道，她不会使手腕，耍心眼。又是个没主见的人，遇事犹豫不决。她说出了怕面对老汉的几个子女，她怕以后处理不好和他们的关系，她最怕的是，老汉是不是真的对她好，还是在骗她的感情，她真的好迷惑。正想着，汽车到了途中的一个站，有人上车卖食品。女人忙问：“王屋山有猴子吗？”
“有，还多呢。”小贩说。
“我给猴子买点吃的。”女人说。
老汉忙掏出钱拿俩两包花生米：“你吃一包，猴子吃一包。”
女人笑了。
女人一路尽情的享受着山色美景，品尝着爱的滋味。老汉看女人头上有汗，就伸手给她擦了一把，女人心里很甜，像孩提般幸福，她就像回到了童年，像是在父亲的呵护下。她像孩子般想依偎他、相信他。可老汉的心里是咋想的她弄不明白，她还是怕不是真的，她对他又没太深的了解，怎么就托付终身呢？她怎么会轻易的爱上一个人呢？何况她今生都没在那个男人跟前动过情，因为她老是躲着男人。可是这个老男人真的有点让她动情，他高大的身姿、和善的笑容、美妙的笛声和葫芦丝声、苍劲有力的字体、还有说不完的故事，她爱听。她糊涂了、迷茫了。女人正在沉思，售票员说：“到站了，大家下车吧！”
一下车就看到了山门，两个人拉着手到了山门前，先照相。这时有一对中年男女靠了过来：“我们这有家庭旅馆，很便宜的，你们要上山我可以开车送你们上去。”
“我们走着上，坐车就看不成风景了。”女人说。
“很远的，我们可以领你们看景点，走吧！”他们一直跟着这两个老人。
“还没买票呢，多钱一张？”女人问。
“八十一张。”
“八十，太贵了吧！”女人惊呼。可是来了也得进啊。老汉显得老就不用买了。
到了卖票窗口女人掏出了身份证，六十岁以上是半价，又掏出四十元钱递过去。售票员问：“有年票吗？年票是免票的。”
“没有。”女人说。买完票俩老人又在门口转了一圈。
忽然听到几声乌鸦凄厉的叫声，女人说：“乌鸦，听人说听到乌鸦叫不好。”一种恐惧感便顿时袭上女人的心头。从小她就知道乌鸦是不祥之鸟。会出什么事呢？不过她（他）们都知道是迷信，也不是太相信。
老汉似有同感，但他没说话，女人要求坐缆车，但他说不坐了。女人也作罢。他俩看到两个大学生下到沟边，想看看能不能从边上进到山里，票太贵了，他们买不起。他们在哪转了好长时间也没找到通往山里的路径，只好作罢。
走到老人身边说：“帮我们照个相吧！说明我们来过这里。”
老汉笑着接过他们的照相机，俩个年轻人摆好姿势，咔嚓、咔嚓把他俩定格在相机里。
“谢谢，谢谢。”在谢声中两位老人上了车，车一路往山上驶去。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河水缓流。
车每到一处景点就停一下，他们就拍几张相片完事，乌鸦的叫声是他俩没了好心情，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就在那棵银杏树前停留的时间长点，这棵·银杏树是河南济源县境内的风景区内被誉为是世界植物“活化石”。该树高四十五米，胸围九米，树龄已有两千余年，为中国五大银杏树之一。至今仍枝繁叶茂，吸引了许多游客前来参观。树身的周围挂满了游客求来的平安符，或是自己的心愿。两位老人没有烧香也没求平安符，可能他们不太信这个。只是在树边照个不停，把自己和大树融在一起，女人贴紧大树，心里说：‘备棵大树好乘凉，可自己一生都没靠上大树，趁此机会好好的靠一下这颗无与伦比的大树吧！’真遗憾他们没到不老泉。
游客在树前敬拜，烧香祈褔；在不老泉掬水而歌，摄影留念。两千两百年的银杏树，说千万，上亿年的不老泉，一个庄严，一个欢快，一阴一阳，珠联璧合，这是人间的双寿图，有人干脆视她们为爱情的象征，在他们跟前祈祷有情人终成眷属，祈祷人间爱像他们一样永恒。
王屋山是道教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七十二福地中的天下第一洞天，曾到过五说神仙、帝王、方士、才子、诗人。但只是有了大银杏树和不老泉，王屋山才真正具有了想象力。大银杏树和不老泉，永远庇佑滋润着王屋山人和八方来客，永远激发着人们去怀念、去歌吟、去猜去追寻那幸福、美好的未来。他们没到不老泉，也没求个姻缘符，是不是他们后来婚姻没成的原因呢？
大银杏树和不老泉正是王屋山的灵魂树和青春泉。
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就乘车下山了，女人有点恋恋不舍。
他们到了家，老汉楼都没上，拿上钓鱼的工具对女人说：“你上去休息吧！我去钓鱼。”女人似有不悦。
女人做好晚饭，咋等老汉还是不回来，眼看天都黑了，女人有点害怕，她打开大门几次张望，有点饿了，就拿起剩馒头啃起来。天黑下来了，老汉回来了：“回来晚了，你饿了？”
“早饿了，怎么这么晚？”
“一钓就入迷。”老汉把鱼倒入水池。
吃饭时俩人都没话，老汉觉出女人不高兴，就说：“你要不想做饭咱就到街上吃。”
女人没说话。一直到睡觉女人都不高兴，心想你叫我来，也不陪我，丢下我一个人去钓鱼。老汉趴到女人脸旁说：“对不起，按说我应该陪你，你想我是钓鱼啊！我钓着鱼在想事呢。”几句好话女人就不生气了，真是长大了，要是年轻时她的气不会消这么快。第二天他们在家休息，洗衣服。下午老汉还照常钓鱼，女人也不做晚饭了。老汉钓鱼回来拉上女人出去吃，吃完饭，老汉又领她去看人家跳舞，也就是锻炼身体。他们没加入到队伍中，坐在石凳上看，并评论着谁跳的好。老汉的电话响了，是干女儿打来的，老汉高兴的对干女儿说：“对你妈说吧，我的对象找好了。”这句话女人记得最清。老汉的电话很多，很长，听音都是女人打来的。女人心里也有点疑惑，但还是不想往坏处想。”
她能觉出老汉是爱自己的，从他看自己的眼神和对自己的信任，他出去钓鱼把钥匙全部交给了自己，还有他和干闺女的聊天，看得出他认识自己是多么的高兴，他洗衣时放在桌子上的一叠钱，足以说明他相信和爱着自己。
晚上睡觉时老汉说出了一段甜蜜的语言：“我爱你，我知道有很多人追你，我能得到你是我的幸福，你没觉出我是多爱你，我把全部钥匙都交给了你，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女人，桌子上我洗衣服时掏出的一叠钱，还有笔记本电脑。”
“我可不会稀罕你的东西，你应该理解我。”女人没等老汉说完就接过了话。
“又急，我没说你稀罕东西，我知道你想找幸福，我会给你幸福的。”女人依偎着老汉不说话，她是不善表达的。她也爱他，但她说不出口。
六
第三天女人的儿子回家看她，不见了妈妈，就急忙打XX“妈你在哪？”
“我不在家，在外地。”
“和谁在一起？是旅游团吗？”
“不是，和一个老头。”
儿子一听慌了：“妈，你要小心，别上当，你知道网上骗子多。”
“他不是骗子，你放心吧，我能感觉出来，别说了就这样吧。”女人把电话挂了。
女人笑着对老汉说：“我儿子怕你是骗子。”老汉笑了。
女人的儿子赶紧给姐姐打XX“姐，咱妈走了。”儿子很失望，妈年轻时坚持不走，老了咋想起嫁人了。姐弟俩都但心妈妈上当，一再给妈交代，网络都是虚拟的。女人也知道这些道理。女儿的电话也打过来，再三嘱托妈小心。女人不以为然，她沈侵在幸福中，几天来两个老人相亲相爱，女人好象找到了最爱。他俩商定回女人住的城市看看，老汉想叫女人多在这住几天，可女人急着要走。她早上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到楼下了，老汉也不敢再强留她了。
一路上老汉玩笑的重复着：“去相女婿。”
女人笑而不答。老汉还说了两次：“咱们到哪就结婚，又怕你儿子不愿意。”
女人不语，心想，认识几天就结婚，也太快了吧！这是不是就是现在说的闪婚啊！她心里没有底，她不敢答应，也没有拒绝。两个来小时就到了女人住的城市。到家了，还是家好，房子虽小可温馨舒适：“这就是我的小窝，比大房子住着舒服，快洗洗吧！”
老汉环顾一下四周：“可以，够住就行。”
女人洗完就忙下厨房做饭，活面烙饼，这是她较拿手的厨艺。老汉也坐不住就到她跟前看，她用小擀杖顶住他的肚子叫他出去，她怕人看她操作，那样她会做不好。
老汉只好回房间看电视，等女人端饭上桌。老汉一下子吃了四个饼，一碗米汤，吃的他只打饱咯。吃晚饭女人说：“今天就这样了，咱们休息，明天我带你去逛我市最大的花园，我们这古迹多，要不叫我儿子带你去转转，我怕跑不动。”
“别麻烦孩子了，见见女儿就行了。”
“也好，我们自己慢慢转。”女人不久刚给儿子闹点别扭，要不她也不会这么快决定自己的婚事。她好象感觉到儿女靠不住，不如找个能体贴自己的伴，说说知心话，撒个娇、耍个赖。所以她爱上了这个聪慧浪漫的老汉，这也叫一见钟情吧！
第二天早上女人早早起来去市场买了早点，老汉也不敢赖着不起了。当他们来到公园时，游人已是摩肩接踵了。女人举起相机拍个不停，她的技术不行，胡拍一气。还给老汉怕了一段视频，她喜欢给他照，照的还挺不错，他们到照相馆洗了几十张。女人又把照片存在电脑里。没事时就翻看。女人这几天太累了，她从没这样转过，这几天跑了几年的路。她受不了了，腿都是硬的，脚也疼的不敢挨地。她走路赶不上老汉，老汉会时不时的尊下来要背她：“来我背你。”
说起背，他们在聊天时就说过背之类的词。那是女人说她胖，说老汉背不动他。老汉说：“要背动，我就把你背回家。”
等女人去时他还真要背，女人说：“算了，看样子你能背动。”
说能背动，可老汉一直没背过，是不是没有背，他们的婚事没成呢？这是女人以后的疑问。
第三天是星期天，女人的女儿回来了，还买了黑嘴鸭和烧饼，奶之类的。女儿和老汉聊天，问长问短，主要是想打探老汉的实情。女儿说：“我妈太单纯，脾气也不好，总之你得多担待她。”
“我会的。”
“伯伯是做什么的？”
“律师。”
“退休金多少？”
“律师那有公家的，没退休金。”
“没退休金，你有正规的律师证吗？”
“没有，律师那有退休金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妈说你现在还在外边干？”
“是啊，带几个学生，给人家当当参谋。”
“你准备和妈在那生活？”
“听你妈的，现在房太贵，咋着也得买个八十平方吧！再装修装修不又得好几万。”
女儿看老汉吸烟就说：“伯伯烟瘾挺大，以后我妈可是直接受害者。”
“以后我慢慢断。”只是女人在厨房忙活。
女儿一会借去厨房有事就小声给妈说：“他没律师证，不是真真的律师，他现在又居无定所，收入无保障。”
“那又怎样？够生活就行，他在村里有八百元退休金。”女人说。
“好多事呢，他说买房，不买别结婚。他家离这这么远，将来他要有个病，他孩子要来不到，万一不管他可咋办？你要和他结婚你就有责任了。”
女人有点气“恁咋光说叫有病呢？他不会有病。”
“这都不好说，总之你一定要小心。”女儿的警告不是没道理。女人的心开始乱了，一时无了主意，自己脑子简单，没想那么多事，自己注重的是感觉。老汉的手没停，一直在为女人钉画本。
心也没闲着：“这丫头比她妈聪明，心眼多，老太婆好糊弄，儿子说不定就更难对付了。到嘴的肉不忍丢下，看情况吧！”
吃完中午饭后女儿说：“明天我领你们去公园转转，一个人朋友在里工作，每年都邀请我去。
第二天女儿的朋友领他们在公园里转了个遍，在座拦车时女儿和妈坐在一起，在前边，老汉在后边。女儿一再交待：“妈，小心，这个人不太靠谱，你心眼太实，他说买房，就等他买，买好再结婚。”等下车时，女儿说有事先走了，两位老人继续转。
老汉问女人：“刚才女儿给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连着转了几天，女人从没走这么多路，脚疼得厉害。饭也没吃好，这天酸奶喝的太多，又吃了冰激凌，肚子一阵阵难受，浑身没劲，要是平时她早趴下了。她坚持着，到家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饭也不想做，水也不想喝。老汉一个人吃剩下的黑嘴鸭和烧饼，他故意在女人面前吃得很香：“黑嘴鸭真好吃，你尝尝。”说着夹一块往女人嘴边送。
“不吃，不吃。”女人摇着头。
晚上老汉就睡在沙发上，第二天他们就在家休息，女人还是不舒服，也没起来做饭，老汉还是吃剩下的烧饼和黑嘴鸭。这一天女儿还一个劲的打电话，还叫女人不要在老汉跟前接电话，还是叮嘱叫女人小心，还交代叫看他的身份证。女人有点烦：“没事，没事，好、好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女人就去掏老汉的身份证，在老汉的外衣口袋里没找到，她就问：“你的身份证呢？”
老汉站起来从一个小本本里取出来递给女人，女人把地址和身份证号都记了下来。老汉是个聪明人，他感觉出点什么，本来还想再玩两天，他也没了兴趣。中午他自己摊了几个煎饼，女人还是不吃饭，他夹着煎饼往女人嘴里送，她把头扭了：“不想吃。”
下午老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会他伸头去亲女人，女人赶紧把头缩到一边去了：“别人看见了。”因没拉窗帘。
老汉扫兴的扭过脸来，他用图画纸在画女人的象，是照着照片画的。一会老汉说：“我明天走吧！”
老汉的电话很多，都是催他快回去，女人也觉着耽误了老汉的工作，就答应了：“好吧，那么多人催你，我也不好留你。”
“有裱好的画吗？”老汉问。
“有，你找吧，都在床下。”老汉趴在地板上把一卷卷画柚掏出来，展开选了一副牡丹，还把女人买的五虎图也拿走了。
午饭后，老汉起身时说：“我五月底回我租住的房子那，那台电脑和两张电脑桌，被子都拉过来吧！”
女人说：“我这没地方放。”
“放女儿哪。”
“好吧，到时我找人去拉。”女人说。
老汉伸手往衣袋里掏了掏又伸出来了，嘴里还自言自语：“下一次吧！”像是掏钱，掏钱女人也不会要。
女人站起来说：“我去送你。”她是真的想送他的。
可老汉说：“不用送了，你不舒服。”还没等女人换衣服，老汉就向门口走去，女人只好作罢，没有拥抱，没有握手。当老汉下楼时，女人的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急忙关上门，跑到凉台上再看老汉一眼，好像再也见不到他了似的。她望着老汉背影啜泣，当老汉走到大门口时回头往楼上看，不回头就再也没机会了。女人急忙躲闪了，她是怕老汉看到她的眼泪，她后悔没坚持去送他，她想冲出去赶上他说：“我来送你。”她没有，她一直后悔至今。信手在纸上写下几句话：未送君出门\陔帘泪湿巾\不忍看君去\扭脸急转身\写完泪水潸然不止。接着又写一首：倚栏拭泪\偷窥归去人\网络红线\牵手白发人\绵绵情意\真假还难分\君今一去\不知何日归人？
老汉在时也不觉得什么，他一走女人怎么就这么挂牵和思念，她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眼泪。可她又不愿对老汉说出来，只有自己苦自己。她一直默念老汉平安，暗暗等着老汉的回音，可没有听到电话的响声，她坐立不安起来，觉着老汉快到家了，她就拨通了老汉的XX“喂，到了吗？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到了，我发信息了，你看看。”
“知道了。”女人挂了电话看了信息独自伤神，这老汉不冷不热，啥意思？知道他平安也就放心了。
XX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