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可人
他叫篷泽好,山村里的孩子,一个月前,他在县城里读高三的时候突然晕倒,后来被诊断为白血病……
他并没有把诊断书告诉父母,只是偷偷地在炕席下放了一张写有几行字的纸,又偷偷地撑着竹筏,想着偷偷地结束自己XX岁的生命,就在当年他喜欢的荷失足掉入的沼泽里……
他真的不敢相信,非要去人多的地方转一转,可人说道:“不行啊,如今正值乱世,不太平。”泽好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美女,她太像荷了。
可人被盯的不好意思了,“好吧好吧,看你这男子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我且陪你转一转,让你见见如今的世面吧。”
可人双手撑着船,身子一起一伏,曼妙的身材曲线一展无遗。
泽好安静地坐在船尾,左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可人,他的可人。
“我十岁的时候,也是向你这样,昏倒在那个河边,是我义父义母救了我,还收我为他们的第十一个义女,所以人们都叫我十一,后来义母才给我
起了可人这个名字。”
泽好仍然只是直勾勾地盯着。
可人不好意思再与这个面貌俊美,身着怪异的奇怪男孩对视,就把头偏向了侧边,“义父本来是富甲一方的商贾,只可惜,秦皇暴政,民不聊生,义父就把家财全都散了出去,以救黎民苍生,可是仅凭他一人之力,唉……后来家道中落,家中已无金银,义父为人耿直,不向奸恶阴险的小人低头,就与中郎将赵高阉狗结下了梁子。赵高想讨秦皇欢心,就想送我姐妹十一人入宫作妾。那天,我和十姐玉漱在集市上,赵高就只捉了我九个姐姐。他骑马回宫途中,十姐眼看他走近了,就赶紧拿起身边的胭脂在我脸上使劲的抹,可是她自己还没来得及扮丑,就已经被马上的奸臣抓走了……后来义父义母为了保全我,把我带到此地,对外谎称我已经染天花去了。”
可人忽然回过头来,特别甜美的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呢?”
“我叫篷泽好,保定人,93年生,今年上高三,我也不知道怎么到这儿来的。”
“呵呵呵”一阵爽朗的笑声。“你说的都是什么啊?什么保定,九三年,高三,你真奇怪。”
“你那会儿说,你叫可人,人们又都叫你十一?”
“对啊,怎么了?”
“十一,可人,十一,十1就是艹,可人,就是何,那就是荷了?荷,你是我的荷,我感觉的没错”
泽好边说着,双手已经抓住了可人柔软的肩膀。
“什么荷啊?”可人不好意思地挣开了他的双手。
荷是他小时候的玩伴,是他小时候喜欢的人,也是到如今唯一喜欢的人。荷姓松,她和泽好从小赤着身子玩大的,两个人一直偷偷地喜欢对方,却不敢表白,直到那一年,他俩十岁。两个人在小小的村子里玩腻了,就偷偷的撑着竹筏,到了陌生的林子里边,俩人尽情的追逐嬉戏,俩人跑累了,就坐在地上休息,过一会儿,他冲她一笑:“我们玩儿个游戏,我在这棵杨树上刻字,你跑远点儿,一会儿回来看。”荷高兴的“嗯”了一声,然后就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跑了十多米,就回头看着泽好,泽好正小心翼翼地在杨树上刻字呢,他踮起了脚尖,一笔一划地刻着,她就静静地看着,好像忽然有一种冲过去抱住眼前的大帅哥的冲动,少女的心扉已经渐渐地打开了。她自己想着都脸红了,于是喊:“泽好,刻起了吗?快点儿”
泽好转过头笑笑“就好了,你再跑远些。”于是她继续往前跑,边跑边回头看着他…他刻起了,微笑着转过头,张开口,刚要讲话,却不见了他的丫头,只见远处泥地里平白无故地多了一双手,挥舞着,然后消失了。“丫头!”他大喊,泪水夺眶而出,他疯了似的跑到那个泥潭旁边。是一个沼泽,他的丫头,只顾回头看他,竟然没有看到前方的沼泽……泽好跪倒在地,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
可人雪白骨感的小手在他眼前晃,“喂,你干嘛呢?”
“哦,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唉,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我却只有十岁之后的记忆,十岁之前的我一点都记不得了,不过我见到你之后脑子一直很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蹦出来却出不来,真奇怪,还有,我俩的语言也几乎相似,我十岁时说话跟你一样的,说不定,咱们俩是老乡呢”
听完这段,他更加怀疑可人就是荷,荷没有死,只是跟他一样穿越了。可是他需要证据,荷的脖梗上有两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