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种下祸根
日月更迭,季节变换,又是一年岁末时。日子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远去,即将遁进历史的长河,再过三天,就是除夕,合家欢乐小聚一堂的时候,往年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在紫烟心里怎么也无法去抹灭,现在家不成个家样,哪还有什么心思去寻思怎么过年。一想起过年,紫烟就觉得挺没意思的,她并不喜欢过年,她不想让儿子豆豆在热闹中总惦记着天边,以往的热闹中总是不可缺少天边的陪伴。紫烟躺在床上,迟迟不愿睁开眼睛,闹钟在早晨的六点半起义过,她又调到了八点。闹钟又一次的闹起了革命,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余缝挤进了屋内,手机响了:“紫烟,今天放假第一天有什么安排?”一个人流浪打来的。
“mygod!”紫烟心里暗叫,这小男人怎么啦,自己现在没心思再论感情。“我今天要去接孩子,你不是说要回老家嘛,赶紧回去吧。”紫烟恨不得以后都不要接到一个人流浪的电话。
“是啊,我明天回老家,机票早就买好了,今天特意陪你,现在就在你家楼下,你去接孩子,我们一起出去玩。”紫烟听着这些话简直是要发疯,也不知一个人流浪哪个筋不对,紫烟猛地掀起被子,套上毛衣,下了床走到窗前,往楼下看,凋零的梧桐树在北风中显得很萧条、前日的雪还在连续的太阳照射下已荡然无存,剩下的是冰封的大地,一个人流浪穿了件军绿色的羽绒服在寒风中来回地走动,双手还不时的搓搓耳朵。紫烟觉得还是应该让一个人流浪彻底死心,于是她赶紧洗漱,穿件白色羽绒服下楼。
“我不是说我们不合适吗?你不必这样。”紫烟当头就是给了一个人流浪一棒,一个人流浪笑嘻嘻的说:“你不是可以做朋友吗?我现在是以朋友身份来约会你以及你心中至高无上的宝贝——你的儿子。”紫烟就想把话说清,“不用了,我很烦,不想和你贫嘴下去,让我清净下好吗?我要去接孩子了。”说完出了小区打车直奔父母家。
豆豆正在和外公外婆玩着游戏,听见门铃响,赶紧嚷嚷:“外公,开门,是妈妈来了。”外公把门一开果然是女儿紫烟,紫烟对父母说:“爸妈,我马上带豆豆出去买几件新衣服,过年也要买新的,顺便也帮你们买一身。”
“不用了,天边临走时都准备好了,还帮我们也买了衣服和鞋子。”“又是天边”,紫烟朝着妈妈发脾气“你们还能不要提到他啊。”有点歇斯底里。妈妈知道紫烟心里难受,退到一旁不在说什么,豆豆看着生气的妈妈,吓得哭了。紫烟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她蹲下身搂着豆豆,又小声对妈妈说:“妈,对不起,我不该发火的。”妈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孩子,没事,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搬回来住吧,我们好照应。”爸爸也在一边附和着,“搬回来住吧,大过年的,一家人应该团聚在一起啊。”紫烟搂着豆豆点点头。
紫烟回家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住在了父母家里,久违的温暖油然生起,热乎乎的饭菜,爸妈关心的话语和眼神,她都在享受,同时她也在想天边此时在干什么?晚上豆豆去了爸妈
的房间闹着要听故事,紫烟打开关了一天的手机,准备给好友兰发个祝福的信息,谁知有6条未读信息,都是一个人流浪的
紫烟,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知道你需要时间的冲洗才能忘记过去,但是我可以等。
紫烟,你真的很冷漠,但是我偏偏喜欢你,我好想见你。
紫烟,明天我回老家,不能陪你,如果你愿意,或者你说声我就留下来陪你。
……
紫烟看着这些信息没有感觉没有反应,她反而觉得一个人流浪很傻,或是一时的冲动,头脑发热。她打开电脑浏览着,登陆了好久没登陆的XX,有请求消息,是一个群发出的请求,她点了同意加了上去。月光宝盒,这个群的名字,紫烟感到很好奇,于是就发言问:“这是什么群?”半天没有反应,紫烟接着又问:“这是什么性质的群,有谁能告诉我吗?”这时有个不良之人发了一个鄙视的表情还带了句脏话,很快有人站出来保护紫烟,他就是月下何人。接着月下何人发出私聊信息安慰紫烟:别和那人一般见识,没素质的人不要理睬就是,这是一个旅游联盟的群,可能是群主在搜索加你的。
紫烟为表感谢发了一个热咖啡的表情,就没在说什么,打开收藏夹到论坛记录她一天的心情,昨晚写的《今夜无眠》版主因为习惯,单独给了紫烟飞语:不要这样折磨自己,读你的文字,同时一样的能感受你的痛苦,快乐些,明天依然是灿烂的阳光!并留下了他的Q号。紫烟保留了他的号码,但是没有心情去加。Q发出了另外的请求信息,是月下何人发出的单独请求,紫烟对他没有什么反感就加了他。
月下何人,是一样境界的网名,他问紫烟:你干什么?可以聊天吗?
紫烟给出了笑脸表示可以,月下何人又发出了对话:放假真无聊,你也是吧,要不也不会上网。
紫烟发出一个同意的表情,对方发出了一个大笑脸:你怎么都用表情啊,害的我都不好意思再聊下去。
我喜欢听别人说,你继续,我看着。
你的名字很好听,紫烟,紫色,高贵典雅;烟又给你迷迷茫茫,很充满诗意。
你的名字也是啊,月下何人,很有意思。
月下何人和紫烟越聊越投机,他告诉紫烟他是山东人,今年大四,面临着就业问题,但他一点也不担心,他自从上大学就没有问家里拿一分钱,所以他很有信心去走上社会,迎接挑战。紫烟一点也不关心月下何人说什么,她只想听,她不敢对网聊内容有多大的诚信度,紫烟只把对她诉说的月下何人当做是在说故事。
你呢,今年大几?哪所大学在读?月下何人询问着
紫烟就其敷衍了一下:我,大三,****大学。紫烟回答了她的原先母校
哦,那所大学,是所好学校,我有同学在那就读,经济管理,他念的是。
紫烟一愣:是吗?她思忖了下自己该把谎言编下去吗?
除夕到了,爆竹声声迎新年,大街上更是热闹非凡。上海这座城市在夜晚一下子变成了不夜城,城隍庙的各商家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南京路步行街人山人海,有一家出来闲逛的,还有外地来的游客,也有外地务工者出来消费的,广场的大屏幕上放着春节联欢晚会;黄浦江边,一阵阵烟花腾空而上,美丽的黄浦江一下子变成妖娆多姿。
紫烟和父母吃完了年夜饭,豆豆就闹着要出去放烟火,紫烟不想让豆豆失望,带着豆豆和父母一家去了外滩看烟花。天真可爱的豆豆似乎是忘了爸爸天边不能和他一起生活,无邪的脸上充满着欢乐。
大年初一,外公外婆带着豆豆出去给亲戚拜年,紫烟则留守父母家里。手机已经两天没开了,她打开一看,除了一个人流浪,还有好友兰发来的祝福信息。紫烟也同样给兰发了祝福过去,也还是看了一个人流浪发来的信息:你的美丽、雅纯是子弹,会深深地击中我的心,让你的话语和动人在我心中一生美丽,一条短信却蕴含着我千千万万个心愿,祝你天天快乐、高兴。紫烟也礼貌性地回复了过去,可都没见一个人流浪回复。
紫烟百般无聊,就上网打发时间,恰逢2.14日的情人节,月下何人见到紫烟上线,发了一朵玫瑰的表情,紫烟也回复了玫瑰给他。
你愿意做我情人?月下何人诡异的发出了坏笑表情
紫烟有点生气,不加理睬他,过了一会,月下何人又发出了笑脸:开玩笑的,你好像大过年有心事嘛。
紫烟还是不理睬他,谁知月下何人却说出了他大二的恋爱经历,一场苦涩的恋情,看的紫烟直掉眼泪,她从月下何人的聊天内容看出,他是不错的男孩,坚强勇敢,自信又很睿智,还不失幽默的成分。但是紫烟也能读懂月下何人的忧伤,月下何人告诉紫烟他没有回去过年,紫烟吃惊地问:为什么?
就在大年初一,月下何人和紫烟成了网络里最好的朋友,月下何人把他的家庭背景和一些痛苦的往事统统说给了紫烟听,原来,月下何人家境条件不错,可他的父母只知道做生意很少关心他,从而忽略了月下何人的心情,但也助长了他的自理能力,他不怪他的父母,但是他也不想和他们过多的接触,都三年没回家过年。紫烟看了心里莫名的悲伤,她也想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但是她怕月下何人会误解她的不真诚,所以她编了有男朋友,男朋友抛弃她的故事给月下何人听,月下何人很相信紫烟,他相信紫烟所说的每一个字,就冲着紫烟两个字的网名。
就这样他们俩经常在网络里聊天,互相关心,紫烟都有一种看不见月下何人在线心里就很失落的感觉,她几乎把长假的时间都花在了与月下何人的聊天上。很快结束了长假,豆豆上幼儿园还有些日子,紫烟该上班,就没把豆豆接回家,还是让豆豆留在了父母那里。
几天没回来的家,已经布满灰尘,还有一种霉味,紫烟认真打扫着自己的小家,不经意中发现了天边给的那个信封。她想回那个原先幸福快乐的小窝看看,紫烟刚走出小区,就迎上了来找他的一个人流浪,“紫烟,你到哪里去?”紫烟还以为一个人流浪忘了他呢,笑了笑说:“去一个地方。”
“我陪你去。”一个人流浪说道
“不用了,谢谢。”紫烟婉言拒绝,她不想一个人流浪浪费感情。
“紫烟,反正我今天没事,就让我做你的跟班吧。”紫烟想想也好,很久没去那个地方,也有些害怕。
他们来到紫烟原先住的小区,一个人流浪拉着紫烟说:“你进去干什么?这里都是有钱人住的。”紫烟没理他继续往前走,来到自家门前,从包里拿出了钥匙打开门进去。
一个人流浪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紫烟原来在这个高档的小区里有住房,立马又重新审视紫烟:“你,你是别人的……?”情人两个字,他没敢说出口,看到如此年轻的紫烟,他猜测着。
紫烟边熟悉的从鞋柜拿出拖鞋,边回头问:“情人?这是我前夫留下给孩子的。”一个人流浪穿了拖鞋进屋,仔细打量着这个房子,他看见挂在客厅墙上巨大的照片,一家三口的照片,你前夫很年轻啊。”
紫烟白了一眼一个人流浪,“你以为是老头?你什么心里啊?”一个人流浪不好意思挠挠头。紫烟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就是不愿意去那个房间,她拿了些豆豆的玩具就匆匆走出了家门来到车库。“你为什么不住这个地方啊?多宽敞啊!多气派!装修的多好!”一个人流浪满是羡慕。紫烟没有去理会他话的含义,打开车库门,“哇,奥迪A6!”紫烟拿出车钥匙,打开了车门,进去发动起来,一个人流浪蹭的一下钻了进来,“下去!我只是发动下,看看油箱还有多少油。”紫烟有点厌烦一个人流浪的行为动作,一个人流浪乖乖的走下了车,感慨道:“唉,哪天我才能住得起这房子,和开得起这车啊?”
“你努力工作,应该就会拥有。”紫烟不冷不热的给他一句
紫烟下了车,关了车库的电动门,一不小心碰了下头,一个人流浪赶紧上前搂过紫烟,轻轻的抚摸着紫烟的头,紫烟突然很享受这样的爱抚,一个人流浪见状低下头,把唇紧紧压住了紫烟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