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梦里
“华政，你真的来了！我知道你迟早会来！”
“这些年我找得你好苦啊！我知道你没死，我知道。”
“就像我知道你会来一样，是吗？我在这里过得挺好，你愿意陪我住一天吗？”
“为什么只是一天？我要陪你住好久呢！”
“真的？那太好了！对了，我告诉你，我们有了个女儿，我给她起名叫珍珠。”
“是吗？她在哪呀？”
“在里屋睡着呢，你去看看吧，她长得和你一样。”
……
“爸妈，你们还好吗？我回来了！还有我的小珍珠。”
“告诉我们，那男人是谁，不然，我们怎么让你在家里住呀。”
……
“这些年你到哪去了，爸妈想你呀！”
“爸妈，我也想你们呀！”
“我们再也不问那男人是谁了，再也不问了。”
……
“没结婚就怀孕，这叫个啥回事儿呀！”
“这就叫不要脸，骚货！挨操没够！”
“我们村可从来就没出现过这事呀，那她家可怎么办呢？”
“你说怎么办，叫她把那野男人说出来，赶紧到他家把孩子生了，然后让那野男人接着操呗。”
“她还就是不说，她爹打了好几次了，还不说。”
“真是倒霉呀，摊上个这样的闺女，爹妈还有什么脸活着呀！要是我早上吊了！”
“还是个大学生呢，也不知这学是怎么上的，大学里就教这个？教怎么找野男人？怎么早早地挨操？”
……
“她跳河了，她跳河了！快来人呀，救人啊！”
……
“为什么只是一天？我要陪你住好久呢！”
“我们再也不问那男人是谁了，再也不问了。”
“真是倒霉呀，摊上个这样的闺女，爹妈还有什么脸活着呀！”
……
“爸，你打吧，你打死我吧！妈，你骂吧，我死了都不会说！”
“那你就去死吧，丢人的东西，不要脸的货！”
“死就死，我这就去死，我死给你们看看！”
……
“她跳河了，她跳河了！快来人呀，救人啊！”
……
“华政！……”
“华政，珍珠！……”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啊！回家吧，父母在等着你！你的高尚，你的善行，早已抵消了你的过失！
我有什么过失？我没有啊，为什么谁都容不下我？我到底犯了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