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谈旧事,忆前尘
当厌倦了颓废的生活时,总爱拿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向自己发问。很多时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只是自己总想找一个坚强的理由,然后稚嫩的圆其说。像我这个年龄段的人,只因三三两两的认识些字儿,总爱做朝花夕拾的事儿。只是不经意发现,往往捡到的,是一些清涩的残泪,说好忘了,不知什么时候又曾想起。也许有些事儿,如胎记一般,腻烦,但真的一生相随。
很多人总喜欢追求完美,我也向往,但不会真去那么做,犯傻,只是一时的事儿,大多时候还算清醒。被蛇咬过了,自然见着麻蝇也就要小心了,我常告诉自己,凡事谨慎一点儿,应该没有坏处的。说归说,要做到其实很难的,像醉了酒的人骑车,总想让车把稳当一些,但大多数都是晃着回来的。把车骑在公路上,看那些大车也在晃,也许他们也在学我,只是觉得可惜,从来都没有收到他们的任何的学费。于是我回来告诉自己,下次别在当傻瓜,天下没有免费的老师。
胃胀的时候,常透过梧桐树看月亮,因为看不清,所以才喜欢。像集市上的香蕉,桔子,明知道皮是一种没用的东西,但是必须连皮一起买。假使他单卖果肉,估计一个也卖不出去。人的美学观念大都认为,美在遮掩下,才能将一种独有的东西发挥到极致。遮掩,只是能留给一些俗人想像的空间,所以大多数的美,都是想出来的,剥开遮掩也便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大多数人都需要这样一种遮掩,似乎在证明美在心中。
关乎美,我想,只有一些貌合神离的大师们,才玩纯的艺术,诸如什么纯文学,纯裸画儿。想想他们在玩清纯的时候,又在背地里做了多少肮脏的事情。
我是个俗人,只有写一些俗的不能再俗的文字。近些年来,通俗歌曲发展的特别快,因为极能被人接受,必竟这个世上还是俗人多一些,阳春白雪,不知有多少人在玩,我辈不懂,所以也就很少注意。只是想不透,没有欣赏者的白雪,是什么白雪,或许过些年,只能在博物馆收藏了。
很久以来,一直想写一些较长的东西,朋友劝我,不如去写小说吧,那有发挥的空间。想想我的文字,只如砂砾一般,没有情节,没有优美,只是一些索碎,只是寂寞里自言自语。最近几年来,养成了个很不好的习惯,总是爱在看书的时候喷饭。看的都是一些好书,总觉得是对作者的不尊重,腌臜了文学。后悔不矣,所以才准备为自己写点儿不是小说的小说。不是小说叫什么?自己也困惑。不能给自己答案的问题,那就不如不去选择,身子可以累,但最好别让心累着,这年头外伤好治,内伤难医。
说别的可能是借口,最终目的是供自己喷饭,因为让自己污辱自己,的确是一种很有效的鼓励。写文字是用来给别人看的,而我的文字却不想被别人看,如果是用来喷饭,那又令当别论。话又说回来,如果谁一不留神看了,可千万别指责我,我没有收你的钱,所以你还是不要伤我,惹火了我可不是闹着玩的,出国自杀,后果让你来负。
看了我的文字的朋友,你完全可以不必理会文字有多么的空洞,只需要踩着我的肩膀去望更远的地方就行了。用百分之一的小脑想想,连我这样的人都能长篇大论了,世上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总想送给陌生的朋友一句话,连曾忆文清都能写文字了,你们应该更自信了。
说了这么多的费话,或许很多人都不认识我吧,那就做下自我介绍,说来话长,但总得说,那还是听我慢慢说吧,记不清多少年前了,因为在轮回的时候,被人强迫喝了半碗忘情水,都怪那个还阳道的孟婆儿,她说世上最好的事儿,莫过于重新来过,当时喝了不少的酒,神情不清,所以才被她忽悠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对我,当初她的这个差事儿,还是我为她谋的呢?其实世上最好的事儿,我不知道是什么,最坏的事儿,我却一清二楚,最坏的事儿就是让自己记又没记清,忘又没忘干净,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了。
说起孟婆儿,我虽怨她,却不恨她,她因为生于春秋时期,所以深通中庸之道。做什么事儿总爱找折中点,中庸之道的核心意思是,在两个极端之间寻找一个动态的平衡,这是她给我讲的,只是没想到,中庸的思想始终都没有玩过她,记得她和我说过,她和孔子他们家有亲威,说是孔子他两姨母,我曾笑她,说她在吹,她说,你若不信那就去问孔子。她给我玩起中庸,倒是也有她的道理,我曾救过她又给谋了在还阳道的差事儿,对她有恩,但是她大女儿,暗恋我,一心想和我好,只因我这人比较专一,总离不开和我木石前盟的那个泼妇,对她的女儿,我委言拒绝了,于是她女儿抑郁而终,她为此怨我,但不恨我。和我此时对她的态度差不多。
不管怎么说,我还得谢谢她,必境她只让我喝了半碗,就是让我喝整晚也在情理之中,因为这是阴司的规矩,我知道她对我还是心存感恩的,她劝我喝完忘情水这后,说了一句,以直报怨,心怀感恩,世间的事儿,一切都会化解的。我知道这一点她做到了,做的是那么的中庸,因为没有违返她的工作原则,必竟我喝了,尽管量少了一点儿,这事儿不知道阎王那里知不知道。我想,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都多少年了,领导肯定不知道换了多少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