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谁是飚蹄党的老大
名花流之四
飚蹄党的老大
还有几天就是新晴县十周年县庆,豆梓仁请来了庞大的舞狮团。
灯节,狮舞,流连忘返的盛会,吸引着总个江南的人。
又由于刚好是新晴县的灯节,所以总个新晴县更是人山人海,连客栈都住得满满甚至于很多爱好舞狮的人都在野外围起了帐篷,十年难得一见的盛况!
离开酒楼的二刀流和水无痕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在想着听寒这个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的刀,她的绝技,起码暂时他们是不知道的!
黄金的背后,谁能控制着运营楼?
不知道,无数个不知道。很多的事情,都无法理清一个头绪。
所有的一切,在此时都毫无头绪可言,有的只一个接着一个的迷团!
起码此时的二刀流是根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能掌控这个运营楼。
他会是谁?他到底有什么能量?
回到客栈的时候,一字迎了上去。
一个女人,一个淡如花的女人。
她是谁?她是一字在万崖山庄的一个猞友。(猞,一种像猫一样的动物。)
因为她正好路过过新晴县,很巧去在街上碰上了一字和酒儿。
于是一字和水无痕介绍道:“这是七彩云,以前我在万崖山庄的一个猞友,今天我和酒儿在大街上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水无痕淡淡的点了点头,他的心结很重。
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不想说什么。他一直在想:“这个听寒,以及运营楼!”
他有一种疲倦,他一直在问:花千树会是谁?花千树会去哪里?为什么江湖上说花千树已死了,而自己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隐隐觉得花千树没有死,但没有死的花千树又去了哪里?
为什么所有与花千树有关的人,都和运营楼扯上关系呢?
他不知道,因为他也没法知道,这几天一直在帮二刀流找到这个劫走黄金的人。因为他越来越觉得,花千树和黄金好象也有着不可开交的秘密。
还有《梅花谱》。这本谱到底又是什么东西呢?为什么自己的师傅一定要他找到这本谱呢?
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一个迷,一个起码到现在也依旧无法解开的迷!
午饭过后二刀流淡淡说道:“大家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去晚晴馆。”
一字问道:“七彩云也可以一起带着吗?”
二刀流淡淡的说道:“只要她愿意。”
一字说道:“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就和我们一起去玩几天好了,”
二刀流点了点头!
酒儿问道:“现在就去?”
二刀流说道:“是的!”
一字问道:“为什么现在就去呀?”
二刀说道:“以现在这种局面,这么多人,这么混杂,根本不利于我们。并且现在的新晴县是鱼龙混杂,。”
停了一下他淡淡的说道:“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劫走黄金的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太多了!”
酒儿说道:“你前几天不是说他们暂时还不会把黄金运走吗!”
二刀流说道:“运走暂时是不会的,因为暂时还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批人想运走,再说五十万两黄金实在是太多了,也没哪么容易就能运走。”
他用一种思考的语气说道:“但我们现在需要找到这批黄金到底藏在哪里?到底是由谁在掌控?”
酒儿说道:“哪我们就去晚晴馆吧,我和他们馆主关系很好呢!”语气里显出一种十分高兴起来。
荷花,柳阴,花阵。
晚晴馆的风景依旧如画,微雨晚晴也依旧如花一般,香味透过夏天的风,吹出阵阵的节奏。
微雨晚晴十分隆重的迎接他们。
客厅,十分宽敞的客厅。
香味。女人特有的香味。
进来的时候,她热情的向一字和酒儿介绍道:“这位是虫子,哪位是栗子,那个好瘦的鸭子,哪个是亭子,还有哪个是老头子。”说话的时候他用手一个个的指着!
“他们超级爱好看舞狮!是我的五大狮友,最近新晴县因为有舞狮表演,所以他们也敢赶过来看热闹。”微雨晚晴说道。
一字微微一笑,指着七彩云向大伙介绍道:“这是我的猞友七彩云!以后还要请大伙多多关照呢!”
酒儿一听,心想,你们都是玩狮和玩猞的,于是指着二刀流说道:“这是我的狗友二刀流。也就是经常在一起溜狗的朋友。”
微雨晚晴说道:“二刀流和我很多年前就是朋友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你酒儿成了狗友了?”说完她微微一笑。
酒儿说道:“你认识,不过你的狮友不认识呀!”
微雨晚晴说道:“这倒是!”
于是她拉着二刀流,指着水无痕问道:“这位公子是…?”
二刀流一怔,心想,你们又是玩狮又是爱猞的。于是说道:“这是我的狐朋水无痕!”
一屋人哈哈大笑起来!
微雨晚晴说道:“今天是算是狮友,猞友,狐朋,狗友,全集齐了!”
一个男人,一个白色衣服的男人。
他挡住一个女人和一只獒的去路。
“你是谁?”听寒问道。
“你无须问我是谁?”这个男人回答说。
“你为什么拦去我的去路?”听寒问道。
“因为我看中你的哪只狗!”
她哈哈大笑道:“如果你喜欢,哪你就抱去,假如它愿意跟你走的话!”
他说道:“但我怕它不会让我抱走!”
“它不愿意跟你走,哪我会有什么办法呢?”听寒说道。
“但我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把你的狗抱走。”他说道。
“哪是什么方法?”听寒问道。
“很简单,哪就是把你抱走,我不信你的狗不来!”这个人说道。
她冷冷的说道:“哪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他说道:“听说新晴县最近来的最厉害的高手你连伤了几位。我倒想会会你呢!”
听寒说道:“你不配我出刀!”
他说道:“哪到未必!”
听寒说道:“我没有兴趣和你玩,请你让开!”
他说道:“这个江湖向来都是优胜劣汰,只要你入了局,最终的结果就只有生与死!
没有玩与不玩!“
她忽然仔细的端详着这个,一个全身白衣的年轻人!
听寒淡淡的说道:“约个时间吧!我的刀一般不会杀无名小小卒!”
“随你的便!”这个人淡淡的说道。
“三日之后,香影亭!不见不散!”她说道!
“好,依你,带上你的狗!”他说道!
她说道:“是江湖上的朋友,留下你的姓名!”
他大笑道:“坏蛋门,白马书生!三日之后,香影亭!不见不散!”
马,白马,白马上的一个男人。
尘,烟尘,烟尘中的一个女人!
散尽的是江南的烟花。
梅林雪海,星梦孤城不在,只有一个一个女人。
看着满塘的荷花,以及荷花的香味。没有梅花的季节,似水一般的女人。她就是紫逸飘絮,她的竹剑,她很少拨出的竹剑。
她的思绪,仿佛如她的剑,一把孤寂的剑!
零乱,寞静,杂乱。
夕阳余辉静静地洒在熟悉的小路上,自从她来到梅林雪海开始,每晚总喜欢在这条小路上散步,总喜欢静静地看夕阳西下。
“每到此时,澎湃的心海便会浮起涟漪。总想向着远方,诉说着沉滞在心底故事。真的好想告诉你,今生,真的好希望与你一起看这美丽的夕阳西下。岁月无声,容颜渐老,让你我手牵手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此生,我只想温柔地守侯着你,守侯着仅属于我们的温馨和甜蜜。”她于是说道。
一个酒馆,一个很奇怪的酒馆,
一个很奇怪的酒馆中有两个男人在喝着酒,两个喝着酒的奇怪的男人在这个酒馆里喝着奇怪的酒。
酒馆奇怪是因为,这么大的酒馆,去没有老板,而只有两个人在喝着酒。
两个喝着酒的男人奇怪是因为,他们不在是一张桌子上喝着酒,却你一碗,我一碗的对喝着。并且这个酒一直从下午喝到晚上!一直喝到月亮起来,但他们依旧在喝着酒。依旧在一碗接一碗。
一个灰色衣服的男人说道:“两个剑客,为什么不在一起喝一杯呢?”
另外一个喝着酒的男人会是谁?
他的剑,他的衣服,都如此的熟悉。以至于他的脸看都不用看,就会知道他是谁!
他就是星梦孤城,一个喜欢喝酒的剑客,他的剑,他的情,他的酒,都是这个江湖的一部分。
他说道:“为什么要在一起喝酒呢?”
灰衣服人说道:“因为只有在一起喝才能喝的更多,也更痛快。”
星梦孤城笑道:“说的有道理!不过这样喝酒更好!”
灰衣人问道:“如果一个人死了,是否也能痛快的每顿喝酒呢?”
星梦孤城说道:“当然,如果不能喝上酒,哪为什么要叫酒鬼呢?”
灰衣人说道:“也是,来,兄弟,干一杯,你从哪里来?”他已然醉了。
星梦孤城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
“哪要去哪里?”灰衣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要到哪里去?”星梦孤城说道
灰衣人说道:“我也一样,来,喝酒。”
星梦孤城问道:“哪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喝酒呢?”
灰衣人说道:“等一个人?”
星梦孤城说道:“为什么要喝醉了等一个人!”
灰衣人说道:“因为我会成为酒鬼!”
星梦孤城笑道:“做酒鬼未尝不会是一件快乐的事!”
灰衣人问道:“哪么你为什么又在这里喝酒呢?”
星梦孤城说道:“我也在等一个人!”
灰衣人问道:“你等的人是谁?”
星梦孤城说道:“一个也许想杀我的人!”
灰衣说道:“如果他不认识你,你就走吧!因为我是要死的人,我代你死算了!”
星梦孤城哈哈大笑道:“如果在江湖上你能代我死,哪么这个江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灰衣人哈哈大笑说道:“这倒是的!”
星梦孤城淡淡的说道:“不过有朋友这句话就已是足够了!”
灰衣人说道:“人在江湖,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酒,酒的香气,浓郁的汗水从酒边淌走的时候!然而依旧只有这个酒的香气。
人生何尝又不是一坛酒,醒了,醉了,只有喝下这坛酒才会知道!
残月,树梢,风影。
月光浮过橘红色的窗帘,洒在白色的墙上,晚风的声音,灯,泛起的朦胧的云雾。
遥远处的萧声渐起,仿佛在吹奏这个破夜一般。
萧声响起来的时候,这个灰衣人的脸忽然变了颜色。
灰衣人说道:“兄弟,我的仇家来了,不要连累你,你还是快闪吧!”
星梦孤城说道:“起码我们还在一起喝了一坛酒,难道我就如此的怕死吗?”
他的眼神令这个人灰衣人无法拒绝。
幽幽的风,这个晚上很奇怪,为什么总会有些奇怪的人和奇怪的事呢?不知道,因为江湖上的事是没有人可以知道的!
“十二,别来无恙呀,我可是找你找的好苦呀。”一人声音说道。
“昙花一现,这么多年了,又何必要这样呢?”这个叫十二的男人说道。
昙花一现的声音厉声道:“你害的我好苦,除非你变成坏蛋门的门童,否则我就是做鬼新娘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道:“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入坏蛋门呢?”
昙花一现说道:“因为你必须信守承诺。”
他淡淡的说道:“我是不可能会入坏蛋门的。”
她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当坏蛋!”
他说道:“你为什么要一定要逼我入坏蛋门?”
她说道:“因为你本就是一个坏蛋!如果你不入坏蛋门,又怎么能证明你是一个坏蛋呢?又怎么能对现你的承诺呢?”
停了一下,她幽幽的说道:“两条路,你选吧,或者死,或者成坏蛋!”
他说道:“那你杀了我吧!”
“我不想杀手里没有武器的男人!”她说道。
“好,我抽出我的剑!”灰衣服的男人说道!
她的剑,他的剑,剑的声在这个不算深的夜里的酒馆里响起。
星梦孤城依旧在喝着他的酒,他是一个剑客,但他更是一个酒客。
他的剑,他的酒,他的眼晴,以及这个夜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酒香中飘过!
呜呜咽咽的清风,失落的承诺,星河,女人。
依旧是这残月,依旧是这树梢,也依旧是这风影。
然而三十招过后,他的剑去飞走了。
她的剑刺过去的时候,有一只酒碗,很快,没有人能看的明白,好快的碗,有如梦一般,一把剑飞走了,飞走的剑划出击地的声音有些刺耳。当然这把剑不会是星梦孤城的剑。
这个碗却是星梦孤城的碗!碗的弧线!勾出的线条。仿佛这个夜里的流星!
它可以是一只碗,也可以是一只救命的碗,它可以用来喝酒,喝酒的时候它只是一只平淡的碗,但它也可以用来击剑!击剑的时候就会是一颗流星,无须太多,只要一只!就可以够美。
当然,这不会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办到!能办到这件事的当然只会是少数人!
她的剑脱手而去。这个出手的人当然也就是星梦孤城。
星梦孤城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但既然和我喝过一坛酒。哪么他就不能死在我的面前。”
她没有理会星梦孤城,因为这个碗的力道,她已然明白,无须太多的言词。
她狠狠的说道:“盛十二,今天算你走运,总有一天我还是能逮到你的!”
说完她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的,离开了这个酒馆。
她要去哪里?她要做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个叫盛十二的人变成坏蛋门的门童,
没有人知道,估计就是坏蛋门的人也不一定会知道这些恩怨。
象一个迷,也许是江湖上多数年来都不可猜透的一个迷,也许只有眼前这个叫盛十二的男人明白,这是什么?
这个灰衣的男人接头说道:“兄台,我们接着喝酒。”
说完他拿起碗,倒了满满的两碗,递给星梦孤城。
说道:“在下盛十二,曾蒙兄台搭救,大恩不言谢,来干了这一杯……
喝完酒,他说道:如蒙兄台不嫌弃,小弟愿与大结拜为兄弟。你看如何?”
星梦孤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因为这个江湖本就是朋友的江湖。没有可以与不可以。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个局,水到就会渠成!
……
盛十二说道:“既然兄台长我一岁,你为兄,我为弟。”
星梦孤城说道:“曾蒙错爱,我怎敢当呢。”
盛十二说道:“大哥不要推脱,以后刀山火海,只要哥哥一句话,小弟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说完的时候他喝了一大碗酒。
星梦孤城说道:“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推迟了,以后只要用的上哥哥的地方,你就尽管说!”
酒,这个酒店的酒是寂寞的,人,人也是寂寥的,没有任何的倾诉,也没有任可以发泄的对象,只有酒,只有酒在这个夜里静静的倾诉,两个人,两把剑,两坛酒,让那些挥落的风随着烛影和着剑光游动。
手记:1,非挚友请勿顶贴,你顶五十个字,我要写五千字,不划算!
2,写一两千没劲,还是写万把定吧,之四之五一起写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