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下)
这顿饭是这些年来最美味的一顿大餐了。我不能对别人说,不能破坏叶靖的幸福,我只能静静的看着像路源一样的脸。
我们到了KTV包房,这3个人这个矜持啊,虽然平时我不怎么关注唱歌这个问题,但大家这么沉闷,那我就起个头来个周杰伦的RUB,让你们震震!我点了龙拳,这歌我曾经练过3天,呵呵。
以敦煌为圆心的东北东
这民族的海岸线像一支弓
那长城像五千年来待射的梦
我用手臂拉开这整个土地的重
蒙古高原南下的风写些什么内容
汉字到底懂不懂一样肤色和面孔
跨越黄河东登上泰山顶峰
我向西引北风晒成一身古铜
渴望著血脉相通无限个千万弟兄
我把天地拆封将长江水掏空
人在古老河床蜕变中
我右拳打开了天化身为龙
把山河重新移动填平裂缝
将东方的日出调整了时空
回到洪荒去支配去操纵
我右拳打开了天化身为龙
那大地心脏汹涌不安跳动
全世界的表情只剩下一种
等待英雄我就是那条龙
我唱歌的时候他们竟然不认真听而要了一箱啤酒,这是不尊重人的表现!不讲究啊。“你们,你们要尊重我知道吗?我们是这个社会的一份子,生活在这个大家庭中就要与其他人交流沟通,因此我们该学会尊重他人,因为我们都渴望别人尊重自己。 尊重他人体现在很多地方,首先遇人要心平气和的,不能把个人的情感添加与对方,随时保持微笑,讲话时要注视对方同时要面带表情,表示你的认真听讲。约会时的早到、言行举止的大方、得体许许多多的细节部分都要注意也能表现出你的友好。我想做个生活的有心人会让你具有魅力受人尊重的。所以你们啊,尊重他人就等于尊重自己!”初中时的政治我到现在都记得,看到他们一个个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教育他们了。
为了交给他们做人的道理,我就拿欧蓝杀鸡给猴看吧。
我点了歌把话筒交给欧蓝,刚开始还推脱后来禁不住我软磨硬炮终于到屏幕前了,紧接着我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安之言!你要死是不是?竟然点VITAS的歌剧2!你成心让我丢人嘛。”这就是我送给你们的惩罚,惩罚了欧蓝的嗓子,蹂躏了贯阳和叶靖的耳朵……而我以打电话为由出门了,碰巧**也没电了,只能借叶靖的电话出去装一会了。
在黑咕隆咚的房间里呆一会出来看到这亮丽的走廊竟有些不习惯,弄的我挣不开眼睛。
远远的,一群活力四射的年轻青年朝我奔来,“什么啊,又一群装酷的,后边的那个还跟个女的似的甩那一头披肩发。”我心理呕吐着,因为我近视,走到近处才看到,哦,不是装的,是真的很酷。再近一点呢,我的心又一颤,竟是李新扬?他看到我没有丝毫的表情,我有点失望,就这么烦我?还是不记得我了?我把头往旁边一转,想着你不认我为什么我上敢着认你?我若无其视的看着头顶的灯,好象个农村赶集来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连灯都看半天。“哎,美女诶~”“什么美女,霉女。出门就看见倒霉的人今年我都会倒霉!”好听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但却那么的刺耳,看来不给你上堂课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大姐我为什么这么美了。我刚转过头,他们就没人影了,难道我的反映这么慢?人家都进去了我才想明白一个问题?
“嘿、嘿,里头那大姐别喊了成吗?”李新扬捂着耳朵站在门口,后头一群人跟他做着同样的动作。欧蓝的声音也由大到小,突然又狂喊:“李新扬,哈哈,我的偶像啊!你怎么在这!早知道我就挑个好听的唱!啊,哈哈,我太激动了,你能给我签名吗?”说着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皮肤就让李新扬给她签名,叶靖也一楞,算是理智的问贯阳:“这就是你给我说的惊喜?”贯阳点点头,嘴角带着一抹微笑。“啊,我爱死你了!”说完就亲了贯阳脸颊一下,我在门外偷看,心里隐约的疼。
然后叶靖红着脸跑出来:“我去找阿言。”欧蓝在旁边说:“气死我了,都怪她,让我留给扬扬这样的印象。赶紧把她嚎进来,我要干掉她。”
后面那个女里女气的男生扭扭捏捏的跑到欧蓝前面,别的男生穿的都肥肥大大的,他却穿着紧腿牛仔裤,瘦弱的身躯,快要病倒的样子,如果去红楼选演员,那他是当值无愧的林黛玉,只是需要整整容罢了。“什么啊,我觉得很可爱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我爱你,美女!”听了我差点晕倒,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然后他又甩了甩后面的长发,“你叫什么?看我帅吗?”欧蓝应该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吧,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在门口她在里面我们一起抖落着。 这时,又一个阳刚的男人走道前面,这人高高大大的,让我联想到了夸父,他的眼神里是冰冷的,夸父的眼神里是灼热的爱国精神,虽然温度不同,但我却能看出他与生具来的责任感,如果再让我去给欧蓝叶靖他们上课的话,我会拿这个人去举例子的.“你别恶心人了,哪个美女喜欢你啊,娘娘腔。”
“什么,你敢说我娘娘腔?我可不跟你一样,光有一身肌肉,没有内在美,你懂吗?内在美!哼!”说完晃了晃身体,干脆不看眼前这个人,依旧向欧蓝放电。
“你……我警告你,别对人家性骚扰!否则我就把你抓起来!”你有什么资格抓人家?我在外面偷笑。
“你?你现在在警察局实习我就怕你啊!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这是在追她,什么性骚扰!什么也不懂你就别瞎说!”说完捂嘴不好意思的笑了。原来是警局的实习的?那以后就能抓你了嘛。那可怜的欧蓝你恐怕得多忍受几年了。
“好啦。别说了!”欧蓝张开大嘴喊,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工夫还立即就让他们俩人停了嘴,为什么屋里这么静呢?原来大家都在看他们吵嘴啊。
我悄悄关上门,原来他们就是贯阳找来的朋友啊。李新扬,我说过那只是短暂的分离,我们还是有缘的?对吗,可是为什么我却高兴不起来呢?我的眼前出现了贯阳的脸,为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谁,看不清楚那颗痣在不在,我要去做激光手术把近视治好!
这时,**响了,一看是老爸,我刚要接,才想起来这是叶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