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花流之一莲坞的刀客
二刀流之名花流
------莲坞的刀客
她淡淡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是运营楼的人,此刻只怕早就身首分家了!”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
他两依旧活着。只要能活着就不用担心没戏了。
他忽然觉得他们的运气非常好。
花溪,竹海,溪水从这个小屋前流过。漫印出一个香雾般的世界。
一个女人,一个轻淡容颜的女人。
一个男人,他的刀。
他的双刀划出的弧线,闪耀。很快,
然而这个女人却没有欣赏的意思。
她没有任何的表述,仿佛象视而不见一样。
他依旧在卖力的舞着他的刀。
就算是刀的声音盖过了竹林的沙沙声。她也依是轻描淡写的在做着她的事。
刀,在第19式的时候。她让他停了下来。
淡淡说道:“我记得一个叫一襟晚照的女人这样说过,当你舞刀觉得吃力的时候,看你舞刀的人一样也会觉得吃力!”
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因为他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她淡淡的说道:“在你的眼里,刀应当就象是一只能写字的笔!”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如果一定要说区别的话,那就是谋生的工具不同!”
他站定了下来,她也站了起来,刀已不在他手里。
很久,很久,她说道:“刀法就像文字,如果你舞动吃力的刀,那么看刀的人就会觉得苍白!”
他说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苍白。”
顿了一顿,她用很慢的语气问道:“如果你觉得一个人的文字苍白而空洞,你会用心的去看吗?”
“不会。”他说道。
“那么,空洞和苍白的刀法呢?”她问道。
“苍白的刀法,一样也不会有人欣赏。”他回答道。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无法回答。
风扬起淡淡的香味,仰如夏天的散漫的情怀。浮躁而幽远。
“因为你的心是苍白的,苍白有如一个空洞!无力来表述你的刀!”她抚着刀说道。
“空洞无力的文字能表达你内心有力的生命吗?”她问道。
“不能!”
“那么,刀呢?刀不也是这样吗。”说完这句话,她停了很久。
就像鸟儿可以把整首歌都唱完一样。没有任何的时间限制。
“无力的刀是不可能杀掉有力的生命的,就像空洞的文字无法说明一件事情一样。”她淡淡的说道。
“无力的刀是不可能杀掉有力的生命的。”他重复道!
她没有说话,很久,很久,有几片叶子忽然从她眼前飞过。
银光,仿若太阳闪过的痕迹。又像是溪水反射过来的波光。
她说道:“刀应当在心里,然而你的心不洒脱!所以你不能舞出飘逸的刀。”
“为什么我的心不洒脱?”他问道。
她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说道:“不洒脱的心又怎么会有飘逸的刀法呢!”。
“不洒脱的心又怎么会有飘逸的刀法呢?”他再次重复道。
叶子,地上的叶子,地上有被削成两半叶子。上面的刀痕隐隐中有一种淡定。
她从容的走进了屋子!没有再问这个练刀的人!
她说道:“当你的心洒脱的时候,你的刀便飘逸了!”
她是谁?
为什么她的刀会是如此的快!如此的洒脱!
琥珀龙行流--花城无恙,一个比浪子的刀快十倍的女人。
她的刀,她的冷漠。
她的武学修行,没有人可以知道在花溪里这个女人的刀。
就像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然后又要到哪里去一样?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
也许,只有浪子知道。
夜,水色轻漫的夜。
一丝琴音穿透这个不算寂寞的游魂夏天。仿佛一个人要远去的孤独。
梓尘的琴依旧是如此的细。
二刀流又来到这里听他弹琴。
他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会来!”
二刀流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大师会在这里等我!”
“好久不见,只是不知道你找到花千树没有!”梓尘淡淡的说道。
“当然没有。”二刀流说道。
“因为花千树已经死了,所以你找不到!”梓尘说道。
他停了一下问道:“宗边迹和屈板商也没有找到吗?”
“找到了!”
“呵呵,既然找到了哪么为什么又会回来找我呢!”他淡淡的笑道。
“找到了却和没有找到一样,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花千树是谁?”
梓尘说道:“那我也就没有办法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不,你知道。”
他的琴忽然粗重起来。粗重的琴音在这个旷野外格外的刺耳。
“四鸽派!”二刀流淡淡的说道:“想不到卢诚果然是四鸽派的!”
梓尘的脸忽变了!
他冷笑道:“你怎么知道!”
二刀流说道:“因为你是梓尘,但你也是卢诚!”
“为什么?”梓尘问道。
“因为你的双重身份!”二刀流说道。
“江湖中很多人的身份都是双重的,又何尝只有我一个人!”梓尘说道。
二刀流说道:“是的,如果你要问这新晴县多少人有两张脸!回答是,数不清楚。”
卢诚说道:“你太聪明了。”
“不!”二刀流说道:“我只是很奇怪,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怎么一眼就能认出哪个人使的是燕子三抄水!四鸽派的独门功夫。”
“单凭这一点吗?”梓尘问道。
“不!还有竹韵轻风,为什么可以哪么方便的进出卢诚的家?并且如此的熟悉呢?要知道,竹韵轻风可是四鸽派的千面人!”
“这和我有关系吗?”梓尘问道。
“当然有关系!”二刀流回答道。
“这一点不得不让人怀疑,真正的卢诚是不是四鸽派的人!如果不是,为什么他要杀我们!”
停了一下二刀流继续说道:
“哪就只有一种选择,卢诚就是四鸽派的人,否则我不会在卢诚家一点破绽都没有看出来!”
但这就是说我是卢诚吗?梓尘问道。
“这个只能是推断,真正让我怀疑你是卢诚的是因为我听到了你妹妹弹的哪首曲子,和你哪天晚上弹的一首一样!甚至连手法都相同。”二刀流淡淡的说道。
梓尘说道:“你怀疑不错,我就是卢诚,也就是四鸽派的梓尘!”
二刀流道:“哪就好!”
梓尘说道:“倒是我低估了你二刀流的智慧!”
二刀流说道:“你倒也没有低估我,只是我运气好!没有死掉罢了。”
四个人,四个黑色衣服的男人。
四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的刀印在月光下,森寒。
汗,顺着黑色的衣服淌下来。滴在这地上,仿如一种生命的失落!
刀,很亮的刀影,印在月色和黑衣中间,分外的分明!
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说道:“臭小子,需要帮忙吗?”
二刀流说道:“你不帮忙,难道等我死了再收尸吗?”
这个男人说道:“公子水无痕出剑是要收钱的!”
二刀流说道:“得,你还是替我收尸吧!”
刀声,凝结的刀声,在这夜里格外刺耳的划过!
二刀流淡淡的说道:“二刀流的刀只杀杀人的人!”
一个人影闪去,闪去的人影便只能依稀的看到他的背影!
一切,一切都回归到孤寂。
一字说道:“看来二刀流也变聪明了,梓尘原来就是卢诚啊!”
酒儿说道:“才明白呀!”
一字说道:“卢诚都跑了为什么不追?”
“不用追!”二刀流说道。
“为什么?”一字问道。
“因为不追他也会死?”二刀流回答道。
“不追他不是就会跑掉吗?怎么会死掉呢?”一字问道
水无痕淡淡的笑了,他淡淡的笑就意味着,他已明白这个结局。
“因为很简单,卢诚的身份已经泄露了!”酒儿说道。
晚风,夜色下的星光闪烁。
流星,一闪而过的时候,这流星是否也会象人一样,只是一瞬的光芒!
角落,黑暗得没有灯的房间。
一个男人,淡淡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茶,清香的茶。
清茶的香也挡不了他焦虑的心!就象灯火一样忽明忽暗!
寇老爷说道:“一个已经泄露身份的枪手还有生存的必要吗?”
卢诚说道:“看在我跟您多年的份上。。。!”
寇老爷没有做声。
卢诚接着说道:“我能活着回来就是一个奇迹了!”
寇老爷说道:“你真的太笨了,四鸽派的四大高手都挂了!你能活着回来。意味着什么?”
卢诚的眼里忽然死灰起来。
寇老爷说道:“不出意外,二刀流已经要到这里了!”
卢诚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一丝血光,他拨出他的刀。
然而一切都晚了。
血顺着他的身体淌开。可以感觉到腥味。死亡的气息。
寇老爷淡淡的说道:“你应当学学沈稿,自己拍死自己失败的作品。”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失中
…
一个女人,一个穿着淡紫色衣服的女人,她瘦削的脸。
她的左上手上一个叉(X)形的刀疤
她是谁?
她是雪流的高手听寒
她的獒,一只纯白色的獒。
她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雪追风魂
她从哪里来,不知道。
她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
只知道她的刀
一把寒光就可让人顿生畏惧的刀—日本刀
没有人愿意靠近她
不是因为她
而是因为她的獒
一只象虎一样的动物
虽然它的眼神中充满着温顺。
然而冷酷却在她的心里!
没有人知道这冷酷的深度!
就象她的刀一样。
她要去在新晴县,她要找一个人,一个叫二刀流的人!
至于为什么要找二刀流。
暂时没有人可以知道。
风,树林,暗香,似曾相识的一条古径。
一辆马车,一辆两匹马拉着的马车。
在一个上坡的地方,马车停了下来。因为前面有两个人挡去了出路,
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
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叉子,站在马的前面。
红色衣服的人用低沉的吼声说道:“下车,打劫的!”
一个女人,一个冷酷的美丽女人。
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两个人都没有动,因为她的惊艳让他两惊呆了。
惊艳的美色和冷酷的脸,是他们从没有见过的。
她没有任何的表达,因为她不需要任何的表达。
惊呆了很久,很久。红衣服的人厉声说道:“我们本来只打算劫财的。现在看到你了,我们打算连你也一起劫了。”
她淡淡的说道:“喔,是吗?
她问道:“是不是连我的狗也要一起劫了?能不能商量一下,等我去把事情办了,然后晚上去你们山寨会你们,如何?”说话的时候,从车厢里下来一只狗。一只大得吓人的白色獒。
黑衣人说道:“我们不需要什么山寨狗,山寨马,山寨鸡!更不需要什么山寨晚会。”
红衣人接头说道:“我们只要一个——山寨夫人!”
她说道:“能通融一下吗?”
她淡淡的从身上拿出一张名贴,飞了过去!
红衣人接过名贴,看了一眼,给了黑衣人。
“雪流——听寒…”他摇了摇头说道:“从来没有听过我个名字!”
她问道:“可以看一下你们的名贴吗?”
红衣人说道:“你见过强盗有名贴吗?”
然而说这话时候却已晚了,因为只这一瞬间的工夫,黑衣人已学着她的样子,把两人的名贴也飞了过去!
她打开门贴,只见贴子上赫然写着:“运营楼旗下,小猪,乃虎。。。”
她忽然用银铃般的声音说道:“原来是猪大侠和虎大侠,初过贵宝地,得罪之处还望海涵!”乃虎亮出叉子说道:“不要笑,我们要劫色!”
色字还没有落音的时候,狗忽然低沉的咆哮起来!
它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血光,因为刀光的寒意让人从头到脚都能感受到压力!
难道小猪,乃虎要挂了吗?
不,当然不会,因为听寒的刀在小猪咽喉停下来的时候。
她淡淡的说道:“看在你两回贴的份上,今天就不让你们挂了!”
…
树林中的小猪叹气道:“我们两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每次出来想赚点小钱,打点劫都总会碰上高手。不过幸好浪子说的对,我们两命大福大。”
乃虎:“是啊,以后我们两得做点善事才行!看来投靠运营楼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今天把兵器换了打劫都不行,看来我两不是打劫的命…”
中午的太阳照过酒楼,影子很短,树阴,长板凳。竹篱。
二刀流和水无痕一行四人在一个近街的酒店里坐定。不老实和尚不在,因为他要去做一件的事情,所以不能跟二刀流他们一起喝酒.
酒,好痛快的酒,仿如这个天气一般。
江湖,喝酒的痛快其实是在心。
心便是酒,不管你是什么样的酒,只要心里觉得那是酒,哪一定就是酒。所以人生的风景便是由心决定的风景。
三杯酒下肚的时候。
便一个乡巴佬的模样的人外面走到二刀流面前。
说道:“你是二刀流吗?”
二刀流一怔道:“是的,阁下是。”在这新情县能认识二刀流的乡巴佬,想来少之又少!
“你不用问我是谁,我常看你写的一些刀谱。我只是想和你说,你写的刀谱太臭了呀!你以后不要再写了。”这个人说道。
二刀流忽然哈哈一笑说道:“来,给你五两银子!谢谢你对我的评价。”
很奇怪,这个人接过银子,转身却什么也没有说,走了。
看着他的身影酒儿问道:“他说你的刀谱很臭,你为什么要给他五两银子呢?”
二刀流说道:“如果一只疯狗咬你了,你会上去咬一口这只疯狗吗?”
一字说道:“不会,起码我不会!”
二刀流嗯了一声。
酒儿也说道:“我也不会!”
只有水无痕说道:“有人会!”
酒儿和一字同时说道:“哪么这个人不是成了狗咬狗,一嘴毛了吗?”
二刀流哈哈大笑起来。这个笑声没有第二个人能明白。
只有水无痕淡淡的笑了。因为只有他明白二刀流在笑什么!
风很轻的送过竹林,让人能感觉到这个下午的清爽。
沙场秋点兵问七彩米说道:“我和白马书生到底谁更帅?”
七彩米说道:“好象是…”
沙场秋点兵从背后拿出他的武器——九齿钉耙。
说道:“不准说假话!”
白马书生说道:“老沙,你不要这样欺负小师侄啊!”
沙场秋点兵说道:“我没欺负她啊!”
七彩米说道:“你没欺负我,你拿你的九齿钉耙做啥?”
沙场秋点兵说道:“我是耕坏坏,是农夫,我得拿钉耙干活呀!”
白马书生说道:“也有道理啊!”
沙场秋点兵说道:“放心吧,我那敢欺负她呀,要是门主知道不是她在欺负我们,哪还得了!再说了,我也就只是想问她,我们俩谁长的帅点?”
白马说生说道:“还是你长的帅点!”
沙场秋点兵疑问道:“为啥?”
白马书生说:“你没看见人家都说,沙场秋点兵见到七彩米——“帅”呆了吗?那肯定是你帅!我不能和你比帅。服输!”
沙场秋点兵说道:“这还差不多!”
七彩米哈哈大笑道:“天蓬无帅的帅!还差不多吧。”
沙场秋点兵说道:“白高兴了,这年代,原来文人骂人都不带脏呀!”
门开了,
回到竹海的浪子累得一身的疲劳,从花溪到竹海的距离不过几百米。自从与二刀分别后他就一直在花城无恙哪里练刀。
他不想练刀,他更喜欢轻松的自由自在。
然而每天被运营楼追着跑命的滋味,实在是让他有些疲于应付。
虽然自己是坏蛋门的门主,但他的刀法还不如几位师兄弟,也就是四大坏蛋。
总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情。所以他必须用这几个月的时间加紧练刀。
黄昏,很近的黄昏。可以感觉月牙浮出来的风。
北海公子从新晴县回来的时候。
晚风沙沙作响。漫无边际的弥漫着温香。给人有一种清凉的感觉。
竹海,溪流,木屋。
晚霞,仿若一个女人的美。浮在地平线的落日,时隐时现在竹海的缝隙中。惊艳如一个女人的旗袍。
水,很清凉的水,水从喉咙下去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胃的蠕动。
他说道:“今天,新晴县来了一批飚蹄党(标题党)的人,数了一下一共是七个!”
浪子问道:“这批人是从哪里来的?”
北海公子说道:“我暂时还不清楚。隐约的只认得其中的一位。”
“他是谁?”
“盛十二!”
“不会是飚蹄党七大高手吧。”沙场秋点兵说道。
七彩米问道:“标题党是八个人呀?”
北海公子说道:“但今天只看到了七个!”
七彩米问道:“是哪七个人?”
白马书生说道:“他们是:盛十二,黄河水,松海听潮,阿点,小乔,鱼头,风月来迟,花落天涯。还有一个不记得了。”
七彩米说道:“哪说到这里,读坏坏就解释一下什么叫飚蹄党吧!”
白马书生咳了咳说道:“用现在的话说叫飚车族,因为古代没有车,都是骑马吗,马跑起来是用蹄子,所以比赛马的时候就叫飚蹄党,久而久之一些人在一起喜欢了就形成了一个党派,因故,所以就叫飚蹄党。”
北海公子接头说道:“后来呢,某些文人为了讽刺光有好看的花头没有实际内容的文章。就改了几个谐音字叫标题党,这就是今天标题党的由来!”
浪子问道:“标题党的头是谁?”
“盛十二”北海公子说道。
白马书生道:“不错,他们的头叫盛十二,原先是琥珀龙行流的第一高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好几年!”
“琥珀龙行流?花城无恙的师弟吗?”浪子脱口而出问道。
北海公子说道:“是的!”
浪子说道:“这劫黄金的人,好大的实力!竟然可以出动飚蹄党”
七彩米说道:“难道师傅认识这批人。”
浪子说道:“是的,飚蹄党的人住在一个叫乐趣县的地方,那里有个地方叫莲坞。”
停了一下他说道:“我曾经云游天下的时候在哪里小住过一段时间。哪里高手如云,每天论剑。多的时候有上百人。像当今天的,一线,大牙,公子无缺曾经都在哪里论过剑。还有白玉簪,折梅山,白玉柱,楼兰飞雪,一袭风月白等等!”
喝了口水他说道:“在这些高手中其中以八个人最厉害,他们组建了飚蹄党!”
七彩米问道:“哪依师傅的刀,在哪里算得上是第几?”
浪子说道:“算第一吧!不过要倒看。”
北海公子脱口问道“为什么要倒看呢?”
沙场秋点兵说道:“还用问,倒数第一呀!连我一半帅都没有!”
七彩米大笑道:“原来这样啊!”
“但他们一般深居简出呀,不太过问江湖上的事,他会是谁?”浪子说道:“能动用这批人的人会是谁?”
手记:
1,听寒的形象偶是超级喜欢哈,都想把他抢过来,装偶上身!超酷,超帅,超拽!
2,可怜了小虎和小猪哈,得罪之处见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