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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雷记

zxc3210276 《扫雷记》 军事小说 2009-02-27 11:42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1238 · CHAPTER-00010591

从我们民共和诞生前夕的一九四九年九月,至如火如茶的土地改革运动席卷大江南北的一九五一年六月,我在江西省高安县担任解放后的第一任公安局长,这个时期,是民政权在这个县从建立到稳定的时期。充满了极其尖锐复杂的斗争,一个崭新的社会制度要字旧制度遗留下来的政治垃圾。我就是直接从事这项工作的一员。今天。当我们的家在中共产党的领导下。几经曲折走中兴之路,满怀信息的进行“四化”回忆这段斗争过程。对我们将是一种励,一种鼓舞。

高安,位于江西省腹心地区。出省会南昌市西行六十公里就是高安县城。高安县东邻丰城、新建,南界新余、清江、宜丰。高、被眦奉新。全线总面积为二千四百二十四平方公里,地势西北高而东南底。中间舒缓平坦。低山丘陵与河谷平原相间。候温和、雨充沛。土地肥沃。物产丰富,锦河和赣湘公路横贯县境,通方便。本来因该是个典型的江南雨米之乡,但是,由于三座大山的压迫。百业凋零。民不聊生。到短垣残壁,一片荒凉。由一百年前的六十万。减至解放前夕的不到三十万(现在又恢复到六十万)。军警宪特。土匪恶霸,到横行。广大民群众于深火之中。了灾难深重的旧中的一个缩影,随着民革命的迅速发展。在我强大的民解放军铁流千里。横扫江南残敌的战斗中。中民解放军就在一九四九年七月十解放了高安。但是,由于敌我之间并未进行大的较量。各种反动残余势力都未触机,他们都采取了“应变”措施,转入地下,相互组合。蛰居待变。无形中了我们前进道路的“雷”阵,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高安民对于反动统治,富有反抗精神。历史爆发过多次农民起义:大革命时期。兴起了工农运动,土地革命时期。毛主席曾率领红一军团。转战高安。播下了革命火种。红军长征后仍有红军游击队在华林山寨一带活动。后来,由于我们党的地下组织被特务破坏、革命力量受到很大损失。民受的灾难更加深重。在深火的生活中。广大民群众的一心向着共产党,憎恨民党反动派的,在民党反动统治下。多次出现抗丁。抗粮时间。只是因为没有党的领导。才没有发展为有组织有革命的革命斗争。解放前不久“民主同盟”、“民党革命委员会”和“农工民主党”都在高安立了组织,并且进行了一些宣传工作,对稳定真空时期局面起了一定作用。但并未动摇敌的社会基础,也未改变社会各力量的格调。解放的高安。仍然民是于受他破的地位,我在高安工作的两年中。就是在县委统一领导下,和同志们一道,深如发动群众,把广大民群众憎恨民党的绪,化同敌作斗争的力量。齐心协力。扫除了敌部下的各种“雷阵”为建立民政权,稳定社会治安。进行社会改革。夺取民主革命。全面胜利,做了一些应做的工作。今天回忆起来,犹历历在目。一九四九年,解放战争形式发展得很快,四月江渡江,五月二十二解放了江西省会南昌市。我岁军来到南昌,组织分配了我担任高安县公安局长。但是,因为高安尚未解放。分配到高安工作的同志,都到丰城搞支援前线的工作,不久,我正在丰城淘沙一带搞借粮时,接到地委电报。便立即赶回南昌,这时高安县委干部已去了高安,我便和县委潘望同志带了一批干部已去了高安。我便和县委组织部长。李一平同志及一部分干部带领一个连的武装乘船来到了高安。县委。县民政府已经立。县委由胡忠义(调走后为刘化东)、潘望、李一平(调走后为李树家)、陈平、刘靖忠和我组。县大队队长徐光明。政委韩庆余。进城之。我们严格执行党的新区政策,深受群众欢迎。各界士和群众组织了欢迎会。回忆开得很好,潘望同志代表县委在会讲了话。宣传了党的方针,政策,群众绪高昂,县城秩序井然,工商界照常营业,我到高安后,立即开始工作。公安局就在接受伪县党部的一幢两层的房子里办公(现县武装部圆内)要开展工作,必须了解况。来到高安之前。地位领导已经待高安是省会南昌市的西大门。政治况比较复杂。特务活动很猖獗。土匪比较多,这是个大概。到高安后,听先到高安的同志说。进高安时,敌军已溃退、其后卫部队在杨圩被我军截住打了一仗。解放时。伪军。政部门的首要任务均已逃走一空,留下一些伪职员,经民政府通告。已陆续向政府报道,正甄别理中。高安这时表面的平静的,我找到了“民盟”高安支部负责胡以群和其他方面的同志,了解到如下况,(1)民党反动派的军队是仓皇逃走的,南昌解放后。桂系军阀夏威的一个师驻在高安。因为看见我军沿赣江南进至樟树后。分兵往西,安义。奉新的解放军又开始南下。怕被围歼。便急忙逃走。这匪徒扎在高安时,胡作非为,到洗劫。(2)高安县地方的刘、陈、涂三个派别,解放前勾心斗角。快要解放时,勾结一,组织应变组织,召开“应变会”各为消除积怨,保卫乡里,实为联合起来,对付共产党。(3)通过解放前夕各种反动势力的临时凑合。在陈、刘、涂三派主要目都逃离了高安的况下。一切反动派力都以“二敖”应变措施。一是缩回老巢,并利用封建宗族和帮会等势力。进行隐蔽,一是把反动武装县自卫队带至自己边。待机而动。(5)解放前夕。土匪活动更加猖獗。南乡一带发生抢劫案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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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些况。县委进行了分析,认为:当时社会的平乡现象是表面的,民党反动派的统治虽然崩溃了。但高安线的反动残余势力并未摧毁。民党的大部队虽然跑了,但地方武装仍然掌握在敌手中。地方哪个反动势力的首要分子虽然龟缩了。但还有一定能量。平静的后面藏着动的因素,“二敖”、地下武装部象是敌布的“雷”,到了适当的时候,有了适当的火候。就会爆炸。要使社会秩序稳定下来,要使革命斗争顺利发展。眼前摆着的明雷一定要起掉。一定要先解决三个问题。一是提拿“二敖”逮住蛇。:二个瓦解敌军,收缴枪支,三是艘捕匪首,稳定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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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去捉“二敖”呢?我想了很多,从各方面了解,“二敖”险诈。老巨滑、反革命经验很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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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公安局的一些同志商量认为。“二敖”不随同民党逃走而留下来,不是不能逃。也不是不敢逃,而是不愿逃,他们舍不得经营多年的老巢。他们的家乡是高安县封建势力最大的地方。通闭塞,文化落后,宗族观念强,青红帮多。土匪多。经常闹械斗,在将联保改为乡时,取名为开化乡和得义乡、就说明了这个问题。这个地方(伪三区)的伪区长。伪乡长和伪保长,都要是帮会子或地方的恶霸才行,高安、新余高三县接攮地区的青子谢东海。就曾担任多年秒年的伪三区区长。“二敖”学历都有师范毕业,资历也仅是担任过小学校长和一般职员。只是因为他们是当地建设势力的宠儿,和帮会势力渊源很深,又凭借着敖耀藻是陈颖、陈颖昆的夫、“二陈”是C、C在江西大代表物。为了民党反动派同封建势力。同帮会力量的结合,巩固民党的反动统治,“二敖”很快地同“二陈”的基本力量,在“二陈”的扶植下,“二敖”飞黄腾达,一下子了高安县伪参议长和民党县党部书记长。为操纵高安县伪党,政、军、特和民意机关的实力物。由于“二敖”的政治面貌和所的地位。决定了他们在民革命风暴面前必然要采取对抗的态度。他们从反动立场对形式的错误估计出发。认为共产党的天下不会长。民党还会卷土重来。因而想靠着自己老家这块地,靠着自己扶植起来的党羽,蒙蔽群众。隐蔽自己。保存自己。他们认为这样作,可进可退、进可以加以向民靠拢。妄图爆竹自己的政治地位。继续骑在民。退则山为匪,公开与民为敌、因此,他们在刚解放不久。还进行过公开活动。想冒充开明士。后来,看着阵势不对。就龟缩不出。躲起来了。当时,由于解放军刚刚南下。他们还摸不到底细。还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暗地操纵着“忠义促进会”和“防御团”两个反动组织。坐等时机,这两个组织是他们在解放前夕组织的。“忠义促进会”以谢东海为首。“防御团”以王旭东、王道昌为首、组织里有地方恶霸。有伪军政员、有宪兵特务。有帮会子。有流氓惯匪。也有些受蒙蔽的基本群众。两个组织各有几千,由于“二敖”及其党羽的操纵与欺骗。这两个组织的员同共产党。民政府对立绪很严重。为我们发动群众造很大障碍,我有一次到四区区政府去,沿途的基本群众都不敢接近。每到一个地方。便有一些不三不四的尾随在我的后面。根据这种况。要抓“二敖”如果要动用武装。势必引起同这两个反动组织的对抗。我们生地不熟。不但抓不到。还可能会引起更大的。如果通过新立的四区区政府去执行。一定也会受到阻挠。会打草惊蛇。不是网破,便是鱼逃。经过县委研究。决定采取两个反面的措施。一方面麻痹他们。区政府并不惊动他们,对“二敖”躲起来的事。不闻不问。一方面通过“民盟”组织找一个与“二敖”有一定友谊而又乐于完这项任务的去找“二敖”。“民盟”找了一个谌xx的。谌到“二敖”家后。先后两次都没有见到,“二敖”的家属都说:“不在家,走了”。我谌找来。问他是以什么份去的,谌说以私份去的。我说:“这样,他们是不会见你。因为你并不是他俩的至。他们信不过你。你要以双重份去,一重是私关系。一重是民政府要你去的。“二敖”虽然躲起来了。但他还想和一个两方面都能沟通的见面。好摸我们的底。而我们呢“不如虎穴,焉得虎子”。有了私份可以无话不谈。有了政府份说话的分量更重。我要要他再一次去找“二敖”,要他在见面后,从两方面入手作工作,一方面居高临下。宣传形势。告诉他俩不向民投诚就没有出路,打破侥幸思想。一方面为他设地谈前途,第三次谌又去了,这次到了“二敖”家,公开宣称是民政府派去的,有事同“二敖”商量。“二敖”的家属不敢怠慢、带他至敖耀藻办的“利民煤矿”井下。见到了“二敖”谌和“二敖”见面面后。按照我的布置。用二敖进行了长时间的谈。二敖在谌的劝说下,来到高安县城。“二敖”一到县城,我便是亲自找他们谈话。进一步待政策。晓以利害,向民投诚。办理移。要他们把档案、印信出来、要他们代在担任民党县党委部书记长和伪县参议长期间的罪行。要他把散布各地的反动武装和枪支收集拢来,“二敖”当时表示愿意办理移、并且也代了一些问题。但由于他们是为了窥测方向而来的,并不想站到民一边来。对民党反动派抱着幻想。对自己凭借的力量估计过高。因此。只代了一些一般况,主要问题没有代。特别是对解放前夕组织“应变会”和地下武装的事。避儿不谈。经过我多次教育。仍不待,便将他谅一起收监并且对他们说。只要他们愿意彻底悔改。认真代问题,民政仍然欢迎。以后的事实是,“二敖”始终坚持反动立场。最终了不耻类的狗屎堆。这场智赚“二敖”的斗争,虽然没有搞清他们的全部罪行。没有搞清他们组织的地下武装。但蛇总算逮住了“二敖”就有利于发动群众。组织农会,为进行减租减息和反霸斗争扫除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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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智赚“二敖”的同时。开始了瓦解敌伪武装和收缴枪支的工作,重点是瓦解县自卫队。县自卫队虽然是支没有什么战斗力,但他们手中还有近百条枪支,他们已经到了高安西南付家圩一带,这个地方是个丘陵地区。正式况非常复杂,是个“二敖”的势力范围。他们利用。就有后患,而且还由于付家圩和高、新余、清江接壤哪个地方土匪比较多,一旦同这些土匪结合,也会危害民。当时我们还分析了这支部队的况。这支部队绝大多数是本乡本土,恋乡心切,在解放军未到高安之前。有些想开小差而未,解放军快到高安时,由于“二敖”的胁迫,才往高安西南方向。撤到付家圩一带,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想跑又不敢跑。按照这种况,只要加强宣传工作是能够瓦解,县委便决定,由在四区工作的县委宣传部长陈平同志,设法找到了这支部队。告诉他们,民解放军节节胜利。民已立,“二敖”已经被捕,你们已后退无路。只有放下武器。向民政府投诚。才有出路。他们在蛇已经逮住,大多数士兵又不愿再与民为敌的况下。放下武器。到四区民政府,向政府投降。四区民政府。向政府投降。四区区委书记刘靖忠同志打电话问我如何置。我告诉他,枪支由四区民政府收缴。兵员到县民政府报到。第二天,伪县自卫队的一百多在队长胡治平的带领下。来到高安县城,在县民政府门广场集合,我对他们讲了话,我对他们说:“你们选择了缴械投诚的道路是对的。我们欢迎你们这样作。从今天起。你们可以回家了。回家后该作什么。就作什么。只要服从民政府领导。遵守政府的政策,法令可以安居乐业”。讲完话以后,不少表示。感谢政府的宽大理,今后一定老老实实地做。会后都高高兴兴地走了,队长胡治平在来的路。一路都提心吊胆。来,怕政府扣留下来,不来,怕政府追捕。最后只好硬着皮来了,听说对他也不追究,也高高兴兴地走了。他回家后。除了在土改前期,因害怕群众斗争逃了一段时间外,一直在家务农,现在已经八十多岁了。最近听说:谈起这件事。他对当时民政府的宽大理,还表示十分感。那些士兵回家后。绝大所数都安心生产,基本没有做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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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安县匪患很严重。自抗战争期间。锦河北案被寇占领。锦河南岸遭受土匪之患,抗战争胜利后。在民党反动派统治下,官匪勾结一。匪患越来越严重。而那些惯匪。攀官府。下结恶霸。白天绑票。晚破门。群众敢怒而不敢言。例如在五里谌调。谌调死后。匪首有谌努。陈言、刘等。在灰埠、黄沙。独城。新街。太一带为患,解放前夕还经常抢劫。当时。县委在分析当地社会况时认为。惯匪是民党反动派的一支别动队。对于民的压迫。比起一些地主。恶霸。特务分子更加直接。在高安这个匪患连年的地方,在解放之就把土匪这恶势力镇压下去,不但能进一步争取群众特别是广大农村基本群众对我们的支持,还能创造发动群众,组织群众、开展斗争的良好环境。于是决定先行逮捕罪行严重的匪首。究竟先抓谁呢?经过反复考虑,还是先抓谌努,因为谌努是谌调死后的最大匪首,他一惯为非作歹,群众对他非常痛恨。抓住谌努,对匪众震动大,对社会影响也大,究竟应该怎样去捉呢?我分析了当时的况。全县刚刚解放,正在进行支前工作。我们基础政权组织。还没有建立起来,我们还没有进行减租减息个剿匪反霸的宣传,这样。敌对我们的工作部署还不十分了解。用出其不意的办法是可以捉到谌努懂得,便通过五区区政府。用出其不意的方面把谌努捉住,捉住之后。迅速送到公安局,到了公安局,我就立即要叶正直同志审讯,并整理材料报,很快,在八月份由专署批准了死刑,谌努被捉以后。对全县震动很大。不少群众主动到公安局反映谌和其他匪首况。谌努是高安县解放后。第一次被民政府镇压的。枪决谌怒那天,高安县城象过节一样,群众兴高采烈,作为一件大事庆贺。通过解放不久就镇压匪首的事实,广大群众认识到共产党就真正为民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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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敖”被捉。自卫队缴械,枪决匪首。这三件事,把解放期高安的政局稳定下来了,推动了革命形势的顺利发展。一是把“二敖”在解放前夕组织的反动武装,“防御团”和“忠义促进会”的活动计划打了。“二敖”企图利用封建宗族势力个反动武装进行负隅顽抗的谋破产了。二是推动了全县各地收缴枪支工作。除了自卫队投诚。缴了八十七支枪支。由自卫队另一个分队长丁丙然在解放前夕率一部分自卫队逃走时。藏匿在群众家中的十支步枪,也由群众告发。缴了出来。刘益诤逃走时藏在家中的二十支短枪。在经过发动群众追查后。也了出来,其他如伪警察局的枪。各乡公所的枪以及民党溃退时丢下的一些枪支七百三十七支。其中有机枪十四挺,步枪六百五十三支。短枪七十五支,新街,独城。太一带的匪首如陈言,刘,刘恒平等。或者被抓,或者潜逃。一般匪众都蛰居不动。南乡匪缓,暂时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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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了一个比较稳定的社会秩序。市面工商界照常营业。高安师范在很短时间内就完了由三桥迁至县城的迁校任务。高安中学、笃志中学、力生中学、尚法中学合并为高安联中的工作也进行得很顺利。全县中、小学在九月份就全面开学课。到一九四九年底、大多数地方都立了农会。开展了减租减息和反霸斗争,一些大的恶霸如谌鸿烈、张长。陈庆、胡吉庚、孙衡、黄泮林等。都被区政府扣押,受到了斗争。在城镇,也进行了户登记,建立了派出所。这些都为了进一步加强治安管理,开展对敌斗争创造了必要的条件。为在高安这个新区,开展革命斗争,来了一个好。

逮住了地方反动势力的目,瓦解了地方反动武装,收缴了由反动份子掌握和散落早民间的枪支,武器,枪决了横行乡里的匪首取得了对敌斗争的战胜利。但是这只是清楚了明雷。还没有铲除敌的残余。敌搞公开的,大规模的破坏的能力是没有了,但另星的。隐蔽的。改天换面的斗争还是尖锐复杂的,我们前进道路还有大大小小的暗雷有待清除。这是我们公安局对敌的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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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0年,农村中减租减息和反霸斗争正在紧张地进行,城市却有散步谣言。有的说:“民党反攻开始了,从厦门登了陆”。有的说:“共产党已经退出了衡来了”。等等。还有说“农村反霸过了火”。城镇和通要道,来往多起来了,不少是外逃的恶霸。这些说明了农村的革命斗争,开始在深入。一九五0年天。敌利用荒向我们反扑。在社会出现两逆流,一是闹土匪。一是打干部,杀害农会积极分子。闹土匪是从一九四九年底开始的,地区很广。二区的杉林个大城一带。十区密封。汪家一带。九区临丰一带,七区下塘、遐令一带,都有匪。尤其是三区的墨园和伍桥,闹得更加厉害。土匪抢劫。开始只是枪粮食。衣服。耕牛,后来还专要光洋,有的还携带枪支,强女。打干部,杀害积极分子时间也发生了。先是二区发生围攻工作员陈学舜的事。接着,在五区南山褚家工作的严威同志也受到了围攻,区长张金山同志前去解围,也遭到围攻后来愈演愈烈。竟发展到在三区一带,与二十天之内。发生了三次殴打。吊打干部的事。历正月一。工作员佐尧同志在凤市乡被一伙捆到了山打了一顿。历正月十五。三区区委委员姚念石和工作员胡顺光下乡时发现有赌博,姚、胡二前去劝阻,坏乘机起哄,说土匪来了,抓住二就打。把胡顺光同志的都打破了。抬到公安局来时。还诬陷胡顺光是土匪。过了四天,三区区委组织高殿双同志,在伍桥乡被坏绑到了山要干掉。九区化岗乡,当地一些坏围攻区工作队员潘党同志,区政府来调。将潘调回区政府后。一些坏就到县法院告状。诬告潘党同志贪污斗争果实,诬告区政府包批潘党。这时。在四区英岗岭一带。还发现在逃的恶霸、反动底下武装子谢东海。暗中悬赏。杀害干部。杀一名外来干部赏光洋五十元。杀一名当地干部赏光洋三十元。就在这个时候还出现杀农会积极分子的时间。三月下旬,五区灰埠乡农会文书余仁和被在蛇子吭杀害了,还被挖去一只眼睛。四月。七区港乡墙里村农会文书金典诰和他的父亲金朱又被在光天化之下杀害。加在那时。其他县也出现杀害干部的时间。加在那时。其他县也出现杀害干部的时间。如邻县新建市岗地区。把区委书记、区赃、和县大队干部也杀了。在此同时。社会很多遥远。心不定。群众惴惴不安。积极分子提心吊胆,有的脱产干部也害怕了,要请假回家,县委对于出现的这种局势。非常重视。进行了多次研究。认为从土匪活动地区和特点看。有明显的政治目的。决不单纯是经济的。打干部和杀害积极分子。虽然表面有宗族矛盾、干部作风等问题,但实际是敌的破坏。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就看出了就敌对我们的一次反扑。虽然卷近了一些落后群众。但真正策划者还是敌。县委认为,我们一定要清醒,镇定。要撑干部和积极分子的腰。壮群众的胆。一方面发动群众,另一方面,抓住已经发生的案件,追根溯源查清楚,把打干部。杀害积极分子的后台查出来,要在作好这些工作的同时,清理和整顿农会。纯洁组织,提高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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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剿土匪之前。我们对匪进行了调查。一些被抢劫的群众反映,抢劫的土匪。都是的。大多数是当地音,有的蒙了面。有的不蒙面,有些被枪群众。对是否认识土匪的问题,吞吞吐吐。言又止。有的连自己被枪的事。也不敢讲。怕受到更大的迫害。公安局的一些同志认为。这些土匪,能够在一些丘陵甚至平原地带的村落里,散聚。打家劫舍,一定要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居住就近,二是当地有眼线。对于这种土匪不需要很多武装,只要深入发动群众。一方面采取联防的办法,发现敌,鸣锣为号,彼此职员。进行搜捕,一方面对被枪群众进行教育,。打消顾虑。进行揭发,就可以发现线索,再就是把一些伪军警,惯匪及帮会子控制起来重点审查,肯定可以搞清内幕,。这些段时间。各区政府都以剿匪为中心开展工作。县大队。公安局协同行动、剿匪的同志,白天发动群众,追查线索。晚亲自搜捕土匪,这样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出现果。全县有七土匪被破获。这七土匪共有匪徒一百六十余。大多数经过教育。写了悔过书后就释放了,对二十八名匪首和匪惯分别判出了死刑和有期徒刑。如七区下塘乡土匪胡光灿。是青帮子。民党乡干事,在三月利用帮会关系。组织土匪在下塘,龙潭一带抢劫。并企图通过混入粮库的匪徒,抢劫粮库。经过发动群众,两天内就破获了,参加抢劫的匪徒,无一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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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破获这些土匪案件中,公按局对各地送来的匪首和惯匪,都即时进行了审讯。追查背景。三、七、十区一带是民党底下军“皖鄂赣边区中民救军独立支队第三大队(即6642)部队”作案。被捕获的匪首朱涵养、孙富希、胡义虎就都是这支地下军的连长。以前。我们逮捕了地下军大队长皱汉臣。但没有彻底摧毁这个组织。这个地下军的一些骨干,便按照他们原拟计划。进行反革命活动,抢劫就是他们活动计划的一部分。二区和九区是红帮子捣。破获的两土匪的匪首邬金树和熊生根。都是红帮码官。通过我们进一步追查。红子中不但是邬金树和熊生根两在当土匪,九区铜湖一带抢劫,当时。还没有归案,公安局又深入实地了解,原来这土匪。主要抢劫地带在丰城,而且抢劫时还造谣说:“中民解放军就是红军”。红军就是红帮,我们就是红帮。那时的群众摸不到底细,对他们的罪行不敢揭发,搞清案后。我们给予各个击破。很快地把匪首皱绍仁,粱冠和逮捕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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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土匪破获后,各地被枪的案件。大部分都落了实。但县城附近的抢劫时间却未停止:并且有住锦河南岸一带蔓延的趋势,抢劫中,土匪不要粮食要光洋,手段非常凶残,手持枪支。行凶打。在八角亭抢劫时。把卖茶的一对孤老也枪了,把这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婆。强了。我派公安局侦察长张喜同志和治安长陆海田同志去查勘了现场。他俩分析认为,这类枪案,有可能是民党留下的散兵游勇。串通当地匪徒作的案,张喜同志便领几个侦察员,专门侦察此案

在清剿土匪中。广大群支持。及时提供况,各地乡村农会干部积极参加搜捕土匪,一些有积案的土匪,也都被搜捕归案。如五区的谌努。谌和元。六区的陈言,刘,八区的刘恒平等匪首,也都归了案,这些为非作歹几十年了。终于在共产党领导下,深入反动群众,认真搜捕,把他们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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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矮打,积极分子被害,有的同志把这个问题,说是干部作风不好,强迫命令。脱离群众造的,我记得在研究三区伍桥乡高殿双同志挨打问题时。就有主张有关于干部要作检查。我不用意这种意见。我认为,这主要是阶级敌在幕后操纵。我说:”我们的铜子后,挨了打,受了吊,还有检讨,怎么调动革命积极?”我主动查明原因,把幕后策划的查出来,对于积极分子被杀,我也认为不能单纯看是宗族纠纷,不当共产党积极分子,就没有宗族矛盾?当了积极分子,毛混就对着他?实质矛是对着共产党的,这要彻底查清楚,但是决定由法院和公安局配合各区区政府,就已发生的时间。一桩桩追查,一件件落实,一定要把真相搞清楚,把幕后操纵的后台查出来。九区化岗乡围攻潘党。以后又诬告到法院的事。完全是恶先告壮实际是在恶霸地主的主使下。搞的政权斗争,节期间,大部分脱厂干部到县城开会恶霸地主致死后混入了农会担任干部的伪警察陈某和付某,接连开了四会,谋策划,企图推翻乡农会,立假农会。付某当乡长。陈某任主席。三月二提又召开了两会,提出要推翻农会,立假农会,付某当乡长。陈某任主席。三月二又召开了两会。提出要推翻农会,另起炉灶,要把工作对赶走,并提出要打区老虎(区干部)和乡老虎(乡长,乡主席)。三月十二,陈某煽动落后群众三百多。围住乡政府。诬赖在化岗乡工作的工作员潘党。贪污了斗争果实黄金三斤,元宝六个,逼着要潘党签字画押,潘不屈服。就把潘关了起来,由于区政府及时来了,才把潘接到区政府去了。潘走后。陈某又诬告到县法院。这况查明后。立即逮捕了幕后策划者单某和主犯陈某。这场夺劝斗争,终于以敌失败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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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害灰埠乡乡文书一案。当时没有查出凶手。经过公安局去配合区政府,深入发动群众。查清案,不久,有反映。有一个讨饭的女乞丐。看见死者余仁和被杀后的棉衣晒在篱笆便说:这是蛇子坑岭下被杀的穿的。我们当即找到她,并立即送到区政府保护起来。经过反复教育。这个这有十二。三岁的小乞丐。终于谈出来余仁和别害时的真实况。我们立即采取果断措施。逮捕了凶手。冤狱余仁和被害,只是五里谌家的恶霸和惯匪结帮对民政府进行疯狂反扑活动中的一部分。五里谌家是高安南乡的一个大村庄,这个地方以大谌家为中心。这个反动封建势力比较大,恶霸惯匪较多。谌家的一个村庄。就有几千,民党政府在那里设了两个保,高安一向有“付一千,贾八百。五里谌家无底格”的说法,(付,指珠湖付村:贾,指付家圩贾村·都是大村庄,无底格是数不清的意思)·整个姓谌的,同姓同祖,同一祠堂,祠堂由伪区长、恶霸谌鸿烈和红帮子把持,恶霸与惯匪互相勾结、狼狈为,过去有“文靠鸿烈,武有言周”的说法,(言周即土匪子谌调)。谌调死后,这钟说法改为“烈狗谌努,互相关顾,五里谌家,祖宗保护”。谌鸿烈是高安南乡一霸,鱼乡民,残害群众,谌怒等一伙土匪,横行南乡各地。广大民群众,对五里谌家匪霸一家,敢怒不敢言,解放不久,民政府逮捕了大恶霸谌鸿烈,决了匪首谌努,五里谌家的地主恶霸而后匪首,看见这幢“大厦”快要倒塌,千方百计作垂死挣扎。多次在祠堂开会。要烧农会干部的房于,要杀干部,历五月底。伪军事科科员。当时在灰埠开店的谌思高了解到乡长金广世和文书余仁和要去县城开会。就以现洋一百五十元。收买兵痞李鸿飞,匪首谌贶柳,谌贶秋等,要在金、余回家途中。把他们杀死,二月。谌思高又得到了他们将与二月回家的确讯。就安排凶手埋伏在蛇子坑一带,这天,金广世因有事要绕道经过河北,余便一回家,在途径蛇子扛坑时。被凶手堵住,拖至山杀死,当时。行乞的刘小。适缝路过。看见杀。凶手怕她漏,要讲她一并杀死,她跪在地求饶,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凶手以为她是哑巴。才绕了她,案大白后。立即逮捕了凶手。指使杀恶毒罪犯忱恩高。畏罪逃走了,为了缉拿谌恩高,公安局专门派粱丰隆蹲在灰埠,通过深入发动群众,群众检举谌逃走至广州的线索,便派至广州逮捕归案,这场斗争。虽然杀害了我们一民农会积极分子。由于侦破迅速。理及时,将五里谌家哪个匪霸勾结的堡垒,炸开了一个缺。七区港乡杀害农会文书金典诰及其父金朱一案,是挂着宗族矛盾的幌子。在光天化之下。明目张胆杀害的。金典诰在快死时,向区为委书记马迅同志说出了凶手。并要政府为他报仇,但凶手在杀死金典诰以后,立即逃走了,查明了真相原因。这个时间。宗族毛滚是假,阶级报复是真,主要是金典诰带斗争了同村恶霸,伪区长金有英,并且争斗了伪保障金有谦。还罚了款。金有英和金有谦便煽动宗族矛盾。组织“十兄弟会”密谋行凶,破获这个案件主要作了两方面工作,一是调解宗族纠纷。争取一般群众回家生产。二是缉拿主凶,不久就抓到了策划者金有谦。凶手金有灿和金有薪,都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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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区三次打干部时间·通过追查,发现都和地下军“皖鄂赣边区中民救军独立支队第三大队”有关。不但这三次时间是这支地下军和破坏的一部分,连五区区长张金山和工作员严威被围攻。也是他们的连长付文彬操纵。这支地下军的,先是和恶霸地主幸福星一道,捏造工作员肖佐尧,政府没有及时理。这伙的胆就越来越大。发展到和大恶霸何祖烈勾结由地下军排长易某某亲自指挥吊打并企图杀害三区区委委员高殿双。世界发生在伍桥,他出黄埔军校,在北伐后期当过团长,抗战前就回到家中。经营祖业,称霸乡里。解放军一到,触犯了他的利益。他极大想保住自己的既得利益。高殿双同志下乡,到了伍桥,宣传减租减息患和剿匪反霸,是到他动土,他便和地下军的勾结一。煽动几百名落后群众,以抗粮为名,闹了两天。闹事中,他们先把高殿双同志抓住,关进一间饲堂里,然后,何又和地下军排长易某某策划,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要把高殿双杀掉,然后山。决定后,他们把高殿双同志带至山。绑在树,还对群众说:“杀了高双殿,共产党不会罢休,但是大家不要怕,民党就要打回来了,共产党的天下不会太长了。美是民党的后台,已经出了兵,要打共产党,还会放原子弹”。煽动群众同他们一起走,山为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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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祖烈策划把我区委委员高殿双同志绑起来的时候,幸好有个积极分子赶到洪城乡向正在那里工作的区长吕同志抱了信。吕一面向区政府联系,要区政府向县政府报告。并派区中队赶到伍桥去,一方面由吕同志带领二名民兵,连穿过华林山区,至午一时半赶至伍桥。当时,发现闹事的数众多,里面夹杂不少基本群众,而高殿双同志又字他们手中,吕便采取同他们谈判的办法,要他们将高殿双同志回,并答应不追究受蒙蔽群众的责任,才于凌晨五时多,将遍鳞伤的高殿双同志放下,不久又另起风,煽动群众要打吕,吕同志看见势不对。要民兵和通信员把住后门,单匹马打翻了几名匪徒,然后用二天八点钟左右,赵喜山才和高殿双同志安全地回到了区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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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以后。公安局组织专进行调查,查明了事实真相及时逮捕了幕后策划者和主凶,事平息下来了,发动群众的工作又深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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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清剿土匪和追查一些事件的幕后真相,弄清了在一九五0年半年,社会动不按。土匪到抢劫,多次发生打干部,杀积极分子事件,都是阶级敌策划的,是反动残余势力同我们的又一次较量。这场较量,以阶级敌的失败告终。通过这番较量,我们一举三得,一剑三雕。一是粉碎了敌的地下军“皖鄂赣边区中民救军独立支队第三大队”。大队长皱汉臣、连长朱涵养、付文彬、孙福希都被我们抓住了,并判了死刑。他们派到我们队伍中来潜伏的,不管是县大队、公安队、粮食局、还是乡村农会的隐患,都被我们结合整顿农会和清理组织,及时清理出去了,纯洁了革命队伍。二是根除了高安的匪患。高安自抗战争以来,群众深受土匪之害,谈匪变。这次不但把解放后抢劫的土匪肃清了,把陈年积匪也挖出来了。不但如此,还对土匪的残余也作了彻底清理,从根本把他摧毁了。这就从根本清楚了匪患。三是从教育了群众,提高了干部平。在这场斗争中,不少的群众由于宗族观念的影响。受地主恶霸蒙蔽。作了一些错事,通过追查幕后。看清了事实,提高了觉悟,认识到了宗族亲不如阶级亲,只有跟着共产党。才能彻底翻,为进行土改斗争,进行进一步的社会改革奠定了思想基础。在干部特别是公安局方面,得到了锻炼和提高,不少新铜同志由不懂到懂,由不敢工作到能独立工作。当时有这样一回事,奉新县有一越狱罪犯万金山、是高、奉、新三县青帮子、是有名的术师。当过寇的侦缉队长。被捕后押在奉新县监狱里。有一天他乘不备,挣脱脚镣翻墙逃走了,派部队追赶没有抓到。有消息说到了高安。专署公安派到高安前来追捕。奉新县公安局也来电话要求协助捉拿。我接到通知后,派侦察员晏笃和谢吉庚前往铜湖乡一带追捕,他们到铜湖乡湾里村,后既到农会去联系。因农会主任回家去了,晏便同另一个去找,只谢吉庚一听,立即同前去了解况。转了几道弯,看见一个生慌慌张张走过来。报信的群众一示意后,待走到边。谢吉庚把在袋里的手往挺,说声举起手来,万金山老老实实举起了双手。带到农会,民兵用绳子捆住,大家才知道谢吉庚同志是空手。当天押到局里,公安来的徐志远同志非常惊奇。当天,我亲自审讯他,他对自己能够在帮徒家坐下不久,刚刚动要跑就被抓住,觉得神奇默测。我对他说,听说你武艺高强,想走就能走,想拿什么就可以拿什么,你今天走走看,他连声说不敢。这个犯非常重要,奉新县公安局局长史济康同志亲自打电话来要,并派来提。当我向专署公安会报时,彭应长也说:“这个很重要,赶快送到南昌来,”我便把他送到公安去了。这件事说明,如果不是群众觉悟提高了,不可能及时给我们报告,不是干部工作平提高了,不可能在那种紧急况下,随机应变,出奇制胜,那时谢吉庚同志还只有十八岁。从那时起,社会有什么谣言。公安局能马知道,外面来了什么可疑的,到了不久就会有反映。反动分子的行止,我们一清二楚。这些,都为我们进一步展开对敌斗争,深挖隐蔽的敌,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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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抢劫民财,扰治安、打干部、杀害积极分子,都是敌对我们的反扑,这种反扑虽然是零星的,但毕竟还是公开的,虽然改了、换了面,但毕竟是容易看穿的。只要充分发动群众,过细的工作,这些浮来的残渣,是不难清理的,还有一种敌。就是负责潜伏使命。隐蔽下来,组织反革命组织,伺机而动,进行破坏活动。这种阶级敌,比起明显的敌,更难防范和更难侦破。一九五0年半年,县公安局,配合农村开展减租减息和剿匪反霸斗争,有重点地打击了一批敢于向我们反扑的敌,扫除了泛起作的残渣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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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0年二月间,学校开学不久,高安联中发现有一个“展钟社”的学生组织。参加这个组织的一部分学生,竟鼓吹中要走第三条道路。学校发现后,进行追查。把为首的学生敖xx开除了。侦察长张喜同志向我反映了这个况,我觉得这个苗同当时社会反革命手法相同,但学校已经把他开除了,开除后又进行了批判,线索已经断了。便要侦察的同志,配合治安,多从社会进行了解,以便发现问题。过了一段时间。侦察就向我汇报:南街一个瓷器店的少老板江XX,也在群众中散步谣言,并且也鼓吹“中要自救,一定要走第三条道路”。这种巧合是偶然吗?有无必然联系?值不值得立案?我个侦察的几个同志商量这件事。有的同志说:“敖XX宣传第三条路线,江XX也宣传第三条路线,里面可能有"。有的说:”敖XX宣传第三条路线被学校开除了,江XX又接着来宣传,这说明了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种宣传是不是对的吗?”有的说:“他们可能是一伙的”。他有的说江XX年纪轻轻,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敖我听了大家议论后说:“江XX和敖XX是年轻,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才作家传声筒,为什么作第三条路线的传声筒呢?肯定后面还有,因为后面有才放下学校里宣传的道理不讲而去讲第三条道路”。还说:“宣传第三条路线,并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目的是要进行反革命活动,要推翻民政权。他们用第三条道路出现,主要是国民党太臭了,太不得心了”。随即决定,立案侦察,并且以江XX为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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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中发现。江XX在高安县城,非常活跃,广朋友。对于一般的,客客,对于一些谈得来的则鬼鬼祟祟,这些是什么呢?都是些伪军官,“青年军”和政治面目不清的。这些中。有一个陈辉煌的“青年军”,也常常宣传第三条道路。还发现两件事:一件是江XX很佩服原高安中学校长陈柏令。另一件是他经常回家。每次回家在经过祠堂前时。都要到他的一个熟家中去。这个熟是谁,他从来不对讲。但他表示非常崇拜这个。而且每次回家后,就要散布几个谣言,吹出一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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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同时,群众还反映,伪“青年军”有些遣散回来的员,从一九五0年天起,互相接触多起来了。他们接触时,不在家里,而在图书馆或书店,本来是认识的但装作不认识,见面不久,就都走了,走到那里,无知道。还发现一个“青年军”分子刘隆鼎,以做肥皂生意为名,经常外出,另一个“青年军”罗建华则以生意为名,多次往返在吉安,新干一带,却没有贩什么回来。这一些事都很可疑,掌握这个案子的侦察员晏书笃耐不住了,几次对我说:“郑局长,动手把,现在差不多了,把江XX,刘隆鼎用什么名义去抓呀?你没有抓到把柄,他们不承认怎么办?再说,抓这两个容易,如果跑了大的怎么办?你还掌握些什么?”他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但又不知下一步如何办?便两个眼睛望着我出神。我知道此时他也急了,又拿不出办法,干着急。便告诉他:“敌是狡猾的,他是在我们这边活动,更会隐蔽。江XX并不是主要敌,要抓住主要敌才行。现在抓江XX,会打草惊蛇,毒蛇会走掉。”他问我应该怎么办,我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派接近敌”。同时还和张喜晏书笃约定,这个案件,只能我们三知道,具况由晏书笃掌握,有什么事随时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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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0年五月份,朝鲜战争爆发,敌认为是个好机会,蠢蠢动,江XX的话更加多起来了,的朋友也更加多了,而且回家的次数更加频繁了.我们安排了同他接触,和他了朋友。他们对我们的很欣赏,觉得可以对他投下赌注。有一天,江问他“你的文化高,又年轻,为什么不去参加工作?”我们的苦笑了一下,不作声,表示有难言之隐。当天傍晚,江假意说,一个在店里住害怕,要我认识,见面不久,就都走了,走到那里,无知道。还要我们的同他作伴.这天晚,江详细地盘问了我们的的家庭状况,并对他的境,表示了同。快天亮时,江对他说:“我给你引见一朋友.他读了很多书,见多识广,特别是读了许多古书,懂得很多道理。看来,我们家要搞好,只有照古说的办了”.这一天清早,江就赶回去了,当天下午又回来了。回来又什么也不说,我们的问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也不说。傍晚,又问他,今晚要不要作伴?江说不要了。这天晚我们的还是主动地和他作了一下伴。但江的话很少,支支吾吾,并且催着他回去.我们的摸不到脑,向居里反映了这个况.我们研究了这个况告诉他:“要沉着,对江要不即不离,不冷不。”过了不到三天,江主动地找我们的来了,一见面就说:“我们老师要请你去,他知道了你这个好学的后生,想见见你”。我们的说“我现在谋生都困难,还有什么学习的念?”江说:“见见好,见见好”。说完后就走了.我们及时,告诉他见面要注意的事,要多听少问。第二天江XX对他说:“我老师到外地去了,他约你回来时再见。”就这样,又过了十多天。这十多天,张喜·晏书笃和我们的都很着急。我对张喜说:“不要急嘛,钓鱼有那么快钩的?你是个老侦察员了,你一急他们更急,急黄了怎么办”?·过了几天,侦察查明,江XX常去的祠堂前,有一个名李恒山的,这几天确实外出了,到那里不知道。我笑着说:“是嘛,江XX并没有撒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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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六月旬,江XX突然来找我们的,说:“老师要你去”。即把他拖走,连他要换双鞋子都等不得,两来到祠堂前,天已黄昏过后,江把我们的带到一幢矮屋门,用手扣了三下门,里面有个女孩走出来开门,见了江就说:“你来了,我爸就来”。两坐下后不久,门近来一个中年,江便起介绍说:“这是李老师。两各器了一番,我们的表示这次来认识李老师,希望多多指教,”李说了些谦逊的话。坐了不久,我们的和江要回来,李只说了声:“以后别客,多来坐”,也没有送。回来的路,江对我们的说,李老师是南京回来的,他从不跟打道,特别是不跟共产党的干部打道,他这里只有几个来,就是我和刘建华,其他来了,他也不搭理。过了几天,江又同我们的去见李,李和他谈了一阵。在送他们出门时说:“你们来时不要两同来,惹眼”。以后,我们的就一个独来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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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间,李通过我们的的考察,觉得他比江更沉着,约他见面的时间更多,同他谈的话也更多,但他现在有什么职业,他说做做生意。李说:“好嘛。有个职业,外出也没有注意了”。要我们的多到乡下走走。李同他的接近中,开尽谈些中庸之道。谈民党也好,共产党也不好。中只有实行中庸之道,走第三条路线,等等。他要我们的到走走,又不待什么任务。我们的找晏书笃联系问怎么办,晏向我汇报。我说:“现在接触到敌了,但还是表面接触,敌对我们的,还十分不信任。现在要设法取得敌的信任,一定要其所好。”照李的不止,我们的下了几次乡,每次下乡后都到李去。那时农村正开展反霸斗争,我们的把各地抓地主斗恶霸的事,添油加醋,绘声绘地给李谈。李听了很懊丧,但又觉得我们的有能力,能了解这个况:有见解,能同他一样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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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们的在下乡中,因行踪可疑被乡政府扣押,关了几天,送到了公安局,公安局将计就计拘留了几天。李知道后,感要江来问讯,并把我们的约出来,在外见面。他为什么被押,谈了什么,我们的都按照我在局里给他的代作了回答,李问:“你还可以行动吗?”我们的说:"下乡不行了,因为我家是地主,发现了往我家一打电话,就会关起来。外出倒不要紧,我同街道干部还过得去”。临走时李约我们的过三天到他家去·过了三天,我们的又到了李家,李要他到南昌走一趟,去找他女儿李XX。我们的按照他的意见。到了南昌,见到了他的女儿,了他的信,就回来了。我们的和李的女儿并没有谈什么,但李见到我们的时跟高兴,越他再过几天到家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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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八月份,我们的同李接触了一个多月,每次见面都谈得很投机。李对他做的事都表示满意,但李从不谈别的什么。究竟葫芦里卖什么,谁也搞不清。掌握案的晏书笃,觉得进展太慢,有些烦躁。我告诉他们,我们是钓大鱼,急了会脱钓的。就这样,又过了快一个月。有一天,晏书笃兴致勃勃的对我说:“钩了,钩了。”我问他,什么钩了,他说鱼钩了。原来我们的对他说李恒山告诉他,在江XX同李谈了他的况后,李派到家中进行了调查,调查后,觉得他是个可靠的,才敢把知心的话对他讲。李还对他说,有一个组织要他参加。李还说,过几天要用他和刘建华等商量一些事。我要晏告诉他要沉着,要稳重,要顺着李恒山,有什么任务接什么任务。过几天,晏又告诉我,我们的去了李家,同刘建华见了面。原来他们这个组织“中华民族自救会”。是全组织。中央设只能供养委员会,李恒山为主任,陈柏令为副主任。李恒山兼宣传,总务部长,陈柏令兼组织部长和江西省“自救委员会”主任。刘建华任外部长。要我们的担任联络部长。我觉得是时候了,应该详细研究一下,便通知我们的到公安局汇报。一天晚,我们的和张喜,晏书笃到了我的办公室,详细汇报了况。原来这个反革命组织在二月份就立了,是一个由军统特务分子掌握。以宣传第三条道路为幌子,利用我民旧的传统观念,和对民党失去信心的思想,提出以中庸之道为指导思想,员不分党派,不分阶级的纲领。但其目的,仍然是以三民主义为策略,实行中央集权,颠簸民政权。高安联中的“晨种社”是由他们操纵的。“晨种社”和“百忍歌”是他们拟的。原来打算通过“晨种社”在学校里组织一些学生,然后发展到社会。由于学校发现了,把敖XX开除了,不得不停下来。以后,陈柏令因为原高安中学贪污被揭发,被政府扣押。当时,他们以为被发现了,又停了一下,李恒山还跑到了汉、海,一方面躲躲风,一方面找找靠山,靠山没有找到。陈被捕后没有出什么事,他便又回来了。江XX的住地是他们的一个联络点。李恒山还对我们的说:“现在美军在仁川登陆了,我们要加快行动”。还草拟了一个“告民书”。号召反动分子组织起来,走第三条道路,推翻共产党,并打算进一步发展组织,扩大势力。我们的还从李知道,威“青年军”的一伙,也已经组织了一个反革命组织。这个反革命组织的名字不知道,但已经和“中华民族自救会”有了联系。李恒山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通过陈辉煌、罗建华要“青年军”一伙认为,“中华民族自救会”的组织还不如自己的组织强大,不愿参加,但又没有拒绝。研究了这些况以后,我觉得,我们的已打入内部了,便布置他要更好地隐蔽起来,千万不能暴露份,进一步取得敌的信任。要继续了解况,设法摸清这个组织的来龙去脉,还要掌握他们的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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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伪“青年军”组织的反革命组织问题,我们早也有所察觉,但还没有掌握内。根据这个况,我觉得有必要进行一次部署了,要一手抓两条鱼了。因此,我又专门同张喜、晏书笃两深入地研究了两个案的案。我对他们说:“中华民族自救会”的眉目清楚了,要加强控制,随时准备收网,不能使敌漏网,我问晏书笃:“你见过李恒山吗?”晏说:“这个蛰居家中,很少外出,附近有生来往,都要盘根问底,因此,我还没有见过”。我说:“你要想办法见一次,但由于你是当地,群众都知道你在公安局工作,一定要作到你能认识他,办法你自己想”。至于“青年军”的一伙,我说:“这伙已经有了组织是肯定的,从外线掌握况也可证实这一点,但我们还没有掌握到敌的组织状况。这伙的特点是多年搞军事,破坏很大,而且往往具有突发。看来专从外围作工作不行了,你俩想个办法,从敌的营垒打开个缺,但对象要选准。你们胆子要大,工作要细,并且还要多准备几手,第一手不行来第二手。不管那一手,都要有防范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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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的,特别是在即将崩溃时。在党的方针政策感召下,有些会从敌的营垒中分化出来,向民投诚。对于愿意向我们投诚的,要教育他们立功赎罪,运用得好,可以扩大我们的战果,进一步制服敌。侦察根据我的意见,选择了一个被我军溃退回籍的“青年军”XX进行工作,取得了效果。为了取得更好的效果,我亲自找他谈了一次,号召他立功赎罪。不久他就向侦察汇报,敌已经找他来了,要他参加反革命组织。张喜同志进一步布置了他的工作。过了不到一个星期,他就拿来了“全青联(即全青年军联络会简称)高安县地下工作办事”的组织员名单。其中有赵寿平、姚子仁、甘龙、朱学、刘隆鼎、陈辉煌、喻桂声、胡克宽、余厚德等。并说已经派遣单某打入锦河染织厂、派罗会元到江背小学任教,他们活动的内容有:一造谣:二发展组织,联络员以“青年军”为主:三收集民间枪支,计划在适当时暴动。为了便于隐蔽活动,一些首要分子都采取代号联络。他们这个组织也已经很久了。县委、县政府、公安局门的同兴饭馆,就是他们的联络场所,把我们三个主要机关都瞄准了。这个馆子是赵寿平的哥哥开的,赵寿平就住在店里。为了正式这些事实,侦察过的同志,从多方面进行了解,发现这些“青年军”分子,近几个也来,行动非常诡秘,如浮鲫鱼,到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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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些况,我们进行了分析认为XX提供的况和从李恒山得的况不谋而合了。XX的表现也是诚意的,就决定,把他派回去,鼓舞他很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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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间,福建省将乐县山区蒋匪地下军“天后部队”联络参谋刘忠到高安组织“反共救军”。刘与赵寿平、刘建华是故,很快就搭了。赵、罗等觉得找到了靠山,便立即在赵寿平家开会,把组织扩大为在乡伪军官,落后学生和地主恶霸等,组织部分设青联会员(即“青年军”)、军官、学生,群众,还制定了反革命行动方案,要已经打入了我内部的单某、罗会元以合法份搜集报,刘隆鼎、曾光荣,甘龙等以社会取业为掩护,发展组织,准备武装暴动。还决定派遣XX随同刘忠往福建省将乐县“天后部队”联络,接领派令和运武器来高安。这个组织对XX很信任,吸收他参了会加,参加反革命策划,会后,XX立即向公安局作了汇报。当时我决定,为了扩大战果,同意XX前往福建。对高安这一伙,从外线加强控制。这一段时间侦察确实很忙,案不能让更多的知道,还要大家作工作。工作时,各都安要求完特定的任务,谁也不能多问,谁也不能多谈。治安也密切配合,从治安反映很多况,作了不少治安防范工作。看起来东抓一个,西抓一个,忙无绪,但只要我和张喜、晏书笃知道,这一些都是围绕着这两个案子转的。当时,我也很担心,如果XX没有回来。这边就动作起来,我们掌握不了怎么办?如果工作不谨慎,破了网走了鱼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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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XX一个回来。带回来福建省将乐县蒋匪“天后部队”被歼的消息,汇报了赵寿平等的打算。因为,当时在朝鲜战场,我志愿军与十月二十五赴朝作站后,一举克服了云山等十三个县城。赵寿平他们觉得再也不能等了,没有“天后部队”委任也要干,几个在姚子仁家密商两天后,制定了暴动计划,他们没有夺枪枪支,拿下了首脑单位,就有功希望。如果功则乘势扩大到邻县,失败则山去,想我们打游击站。这个况虽然来得突然,但也早在我们意料之中。既然敌要行动,我们就要走在他们前面,立即破案。我根据这个况,一面报告公安和县委,一面召开各负责和侦察员会议。会,我简要介绍案以后,提出两个问题:一个是两案一齐破还是先破“地下军”暂留“自救会”:一个是怎么组织力量。主张两案一起破的同志认为,两个案子互相间是有联系的,只破“地下军”不破“自救会”,李恒山他们凭着反革命的嗅觉,会想到只要通过审讯,就会暴露他们,所以,只要“地下军”一破,他们就会逃走,不但大鱼无法抓到,小鱼也会脱网。主张暂不破“自救会”的同志说“自救会”这一伙,目前虽已反革命组织,但还未同港台挂钩,并且自认为隐蔽得很好,他们的目标是要长期隐蔽的。我们如果留下他们,能够麻痹他们。可以扩大战果,还可以引出港,台的大鱼。”我把这两种意见,经过比较,觉得还是一起破好。因为当时中央对镇反工作已有指示,正在准备,如果留下来,确定有网漏鱼失的危险。专署公安和县委也同意我们两案一起破,决定在十一月二十晚九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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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之前,我和张喜同志与陆海田同志一道,把应捕的案犯和能够参加行动的干部排了个队,进行分工。把参加行动的干部一个个地安排任务。农村分兵六路,由秘书长马玉林同志会同县联主任李英和副主任刘叔贤到一区新明乡捉罗建华,治安长白福顺和公安队文书付少华到十区和宁乡捉姚子仁,邓齐芳到七区捉金陆,由公安来的杨XX到三区社前乡捉朱学。七区荷山乡的余厚德,就令区公安助理胡叔昭去捉。其他犯也都安排了力量进行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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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的出发之后,接着就是安排城内的任务。决定由叶正直、高光始同志到北城同兴饭馆抓赵寿平、张喜率领回、朱桃生、朱桃生、朱茂深、郭克等同志到南街福安饭店捉曾光荣、到朝捉陈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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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山是个异常险狡诈的敌,经常蛰居在家,很少与见面。公安局只有晏书笃一见过。为了稳操胜券,由我亲自带领晏书笃、梁丰隆、赵启才一同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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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都走了,我一块石还未放下,我觉得,我们要去抓的都是些亡命之徒,不少都受过多次军事或特务训练,而我们的,大多数都是青年学生,能不能完这个任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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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捉李恒山以前,事先知道他确实在家并未外出·到了祠堂前以后,时间已经快九点了,晏书笃指了指房子,我先要赵启才过去,用肘碰一下门,赵说大门关了。我考虑了一下,为了防止他抵抗和毁灭证件,决定翻后墙而入。就要梁丰隆同学守住前门,我和晏、赵二从后院翻墙而过。进去时,墙的砖被碰落了几块,落地有声。李恒山的妻子听到声响,问了声“谁”,刚从房里出来,我们就前了,把她逼回房内。这时,房中只有她一,问她丈夫在那里?她答不出来。这时,村里的狗狂起来,狗声惊动了村庄里的。有一个从村子的那边跑来,要进屋,被梁丰隆堵住,问她是谁,她说我就是这家的。我在房里听到就说,让她进来。她一进来,原来是李的女儿。我就问她:“你爸爸到那里去了”?她说:“到祥符去了”。李的妻子打断她的话骂道:“你打哇,是出门做生意去了”。我觉得她的话中有话,为了稳住她就接着她的话问:“你老公做生意为什么不向政府报告?他贩卖什么商品?在贩卖什么商品?在那里?有说他贩卖银圆”。李的妻子听说我们追查贩卖银圆的事,神也不慌张了,矢否认卖过银圆,而且主动翻箱倒柜,让我们检查。还拿出李的一些相片(其中有些穿军服的)说:“我老公做生意是没有办法呀,他是同合伙,作些小生意,那里都是贩卖银圆呀!”我们顺势再问了一些况,拿了几张相片便出来了。出来后,到村庄里一看,群众家中,家家关门闭户。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张望、打听,好象这件事是必然要发生一样。李恒山没有抓到,出师不利,我心里很难过。心里想,一个小时以前我们的同李在房内谈了话,现在怎么就不在家呢?回来的路,我一直思索着,既为李恒山漏网焦急,又为其他同志完任务操心。心想,如果都完不任务就说明我们没有控制住敌,在这种况下,没有把敌控制住,无疑是个失败。回到公安局一问,县城执行任务的都完了任务,城区附近的也都把敌押解回来了,大家都高高兴兴地谈完敌的况,农村中执行任务的也都打话电报捷。同志们任务都完得很出,特别是捉姚子仁的白福顺、付少华两同志和捉曾光荣的朱桃生、朱茂深、郭克三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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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少华同志是姚子仁的亲表弟,姚子仁的是付少华经父之命定下来的未婚妻,当世未解除婚约。这种关系,我们早就掌握。我们根据付少华同志平时工作积极、思想进步的表现,认为在这关键的时刻,要他去完这个任务,是会顺利得多。因为,第一、他认得姚子仁,不会失误,第二、作为走亲戚去,丝毫不会引起姚家怀疑,第三、如果姚子仁不在,他可以问其去向比一个陌生的同志去,有利得多。于是,我在出发前,严肃而又诚恳地和他谈了一次话。我说,“少华同志,现在给你一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相信你一定能完,这也是考验你的机会。任务是和白福顺同志立即去捉拿反革命分子姚子仁归案。你有什么困难吗?”付少华同志当即表示:“郑局长,我保证完任务,接受这一次考验,没有什么困难”。在执行任务时,他以亲戚名义开了门,当时姚已经在另一个地方睡了觉,他又机警地要姚的亲把姚找出来,这样,姚子仁就顺利地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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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桃生、朱茂深和郭克是去逮捕曾光荣的。曾是萍乡,是伪军事科长,乡长,受过军事训练和特工训练,潜伏在福安饭店做帐房。朱桃生等同志到福安饭店后,坐了很久,因为没有到规定时间,没有动手。曾开始察觉,企图溜走,三个又借缠住他。到了时间,以派出所找谈话为由带他到派出所逮捕了。在把他由石桥押解过河时,他从听郭克同志告诉朱桃生如何打枪的言语中,知道朱桃生和朱茂深是个不会开枪的书生,便立意逃跑。当时他的手虽然被捆了,但外面披了一件大衣,他在外衣内把绳锁挣脱。过了凤凰池,突然用双手一甩,把大衣掀掉,往北边逃走。当时两位朱同志一惊,但马醒悟过来,敌跑了!朱桃生立即朝着曾犯背后开了一枪,接着推了子弹又开了一枪。这时曾犯已经跑到一个粮仓门,受仓的同志听见枪声,走出来问干什么,朱桃生同志大;“前面跑的是特务,快捉住他”。这个同志一个箭跑过去,拦住曾犯一抱,抱住了。曾犯毕竟是受过训练,用手一甩,就把这位看仓库的同志甩在一边。这时朱桃生和朱茂深同志赶来了。朱桃生同志再扳一枪,卡擦一声,没有枪响,原来枪里只有两粒子弹,已经打完了。当时,朱桃生、朱茂深和曾犯在一条直线,朱茂深不敢开枪怕打到朱桃生。曾犯听到朱桃生同志扳枪机后的卡擦一声,知道枪里没有了子弹,就转过来夺朱桃生的枪,一拉一推,搞了两下,朱桃生同志不知那里来的力,竟把枪抢了过来,枪起抢向曾犯砸去,两下都没有砸到,曾犯又跑了。朱桃生和朱茂深继续追赶不舍,终于在现在育场,当时是群众菜园内,把曾犯逮住了。曾犯虽然第一枪就被打中了肩胛,但依然顽抗,要不是我们的同志英勇搏斗,他很可能会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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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胜利地完了任务,厨房里把准备好的面条端出来,同志们边吃面条边谈战果,兴高彩烈,我却非常着急,急的面条也吃不下。我想。整个破案工作虽然是顺利的,但“中华民族自救会”的首犯漏网了,首犯没有抓住,案子就不能说破好了。便把张喜、晏书笃等几个熟悉案的找到一起商量、研究如何办?大家认为,李恒山既然逃走了,要抓回来就很困难。我说:“现在要抓李恒山,对我们来说,损失很大。”还说:“李恒山事先并不知道我们会抓他,他还仓皇逃走了,没有准备。这样的出逃,只有能弄准他逃走的路线,是可以捉到的”。大家便东一言西一语地分析李的特点捉摸他的去向。大家认为,李恒山有三个特点:一是老牌特务,疑神疑鬼,二是家庭观念重,三是主要关系都在北乡,在祥符和南昌。根据这三个特点,李在逃走以后,当天晚一定不会再回到家中,怕我们在他家的附近留,他会想到,这次逃走后,不可能很快回来。要远走高飞,一定要安顿好家中,要安顿家中只有到祥符,一定要过河,要过河他不敢从石桥过,(当时浮桥没有修好)怕我们在桥堵住。由祠堂前过河去祥符,有两个渡可走,就是来苏渡和庵前渡。但都是渡,晚没有渡船,一定要到第二天才能过河。因此,只要赶在他前面,在祥符堵他,可能堵住。如果祥符堵不住,还可以在西山和八一桥渡截。当时决定,由认识他的晏书笃和付少华守在第一道关,郭克和张喜带相片骑自行车到西山和八一桥堵第二、三道关。并且约定联系的办法。三路马在两点钟都出发了,我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地在公安局等着,等了很久。同志们都去睡觉了,我还在等着。天亮了,同志们起来了,我还一个在等。到了八点钟,我正要下楼吃饭,门有喊“来了,来了,捉到了”。我一看,晏书笃和付少华两,押着一个犯,从门外走进来。我高兴地说,先把他关起来。说完,我也下楼,亲自招呼厨房搞点好吃的大家吃。我问晏书笃和付少华,是怎样抓住的。他俩说,他们到祥符后,已经四点多了,找了个熟了解况。先了解了李恒山的住房和亲属况。原来李的亲和弟弟就住在街,家庭很多,当地也知道这个。李从南京回来后一直没有在家中住,住在岳家,祠堂前的房子是他岳的,晏和付又到了祥符乡的乡农会,乡农会张贴的欠公粮榜也有李恒山的名字,但是并未粮,下面注明外出,外出那里没有讲。他们俩由远而近的从征粮谈起,那熟反映,乡农会有是李恒山的同姓,说是没有找到李恒山,欠的公粮也也没有办法收。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他俩就找了一几刚开门的酒店,坐下来吃酒,吃花生。这家酒店面对着河南来祥符了,脚穿了双布鞋,没有穿袜子,鞋子也了。晏发现以后,桶了付一下,付立即警觉起来。等李恒山走近,付抓住李的衣领子,晏用枪从后面顶住,喊了声李恒山,李应了一声,晏就把手铐铐住李的双手,这时,有很多拥了进来,齐问为什么。李说:“我没有犯什么事”。付说:“你欠了公粮”。当时李的兄弟在场,接着说:“公粮我代他”。晏便说:“你还有枪未”。李说:“我没有枪”。他兄弟和一些群众围起来说:“他真的没有枪,我们可以担保”

晏和付怕事久生变说:“没有枪就到县里去谈清楚把”,把他带走,付押着往前,晏拿着枪走到后面,有几个想跟来,看见晏和付带着枪,走了一阵就不跟了。走到路,李恒山还对晏和付说:“我们都是高安,到底有什么事嘛”。晏和付不理他,一直押回来了,原来,天晚,他正在家准备睡觉,袜子都脱了,恰巧村庄来了个唱道的瞎子,在前面屋场里唱,他女儿要去听,没有伴,他老婆要他去跟女儿作个伴,他便去了,听了不久,听见自己房子这边狗,他做贼心虚,便要女儿回来看一下。女儿走了后,听见有喊:“谁?”他便有了警觉,觉得不好了,是扎自己来了,站起来走了。先在厕所里躲了一下,想了一下,觉得不能再回去了,只有逃走。逃到哪里去?一是无分文,二是家中怎么办?只有到祥符走一趟,找自己的老弟安排一下。想过桥。又怕不稳当,怕我们在桥留截住,不如过渡。走到渡,又收下渡。无可奈何,便在渡边亭子里过了一,第二天天刚亮,就搭渡船过了河。过河后,一边走,一边想,总算逃脱了。走到祥符,看见自己家门在望,心里更加高兴,正在高兴的时候,被我们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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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敌较量了几个回合,我们都取得了胜利,但是,这几次较量,都是遭遇站,还不是决战,虽然也歼灭了敌不少残余,但还不能说取得了全胜。浮在面的敌,敢于在明里和暗同我们的通击,但是敌的残余,仍然存在。我们队伍中的,对残余敌的隐患,并不都有清醒的认识。有的同志胜利后产生了麻痹轻敌思想,有的把“镇压与宽大相结合”的政策,误解为片面的宽大。因此,在镇反问题,发生右的偏向。对这些“残雷”视而不见。甚至认为天下太平了,对于敌的破坏活动也不理直壮的去镇压。这种倾向,引起了群众的抱怨。说共产党“宽大无边”、“有天无法”。高安县解放时一度土匪横行,多次发生打干部和杀害积极分子的事、潜伏在反革命组织在一个时期内得到发展,这都说明了“被中民所根本打败了的反革命势力,并不甘心死亡,潜伏在我大陆的土匪、特务、恶霸、反动会道门和其他反革命分子,还会千方百计地进行反革命活动”。这些事既是坏事、也是好事。虽然对社会治安起了些破坏作用,但教育了干部和群众,提高了认识。认识到这些土匪、特务、恶霸、反动会道门子和其他反革命分子,都是敌布下的“雷”,扫除了一些明雷、暗雷,但仍然还有不少“残雷”。这颗颗“残雷”。这颗颗“残雷”,不彻底清扫这些“残雷”,只打遭遇站不行,还要从积蓄力量,了解敌入手。在适当时机,大歼灭站,把一些“残雷”,全部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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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蓄力量,一是群众力量,这反面各地通过组织农会,减租减息,剿匪反霸,已经把群众组织起来了。通过不段的斗争,清除了混入我们队伍中的坏,纯洁了队伍,广大群众的战斗力加强了。二是专业力量,主要靠公安局自己了。我到高安时,公安局只有张喜、陆海田、陈衡、叶正直、白福顺、王静等七、八个,少数作过公安工作,都数没有作过公安工作。作过公安工作的也有并不熟悉高安况,而高安况比起东北来,更复杂得多。因此,还必须吸收一批新干部,在斗争中教育和提高他们,同我们一道工作。我到高安不久,晏书笃同志和另外两名学生来公安局工作。为了考验他们,要他们下乡了解些敌和民间枪支况。过了几天,他们回来了,汇报了一些有益的材料,当时那两位学生要回去割禾和继续升学,只留下晏书笃一个,后来为了登记户,便从高安师范和高安联中要了一批学生,其中有卢风、雷树松、邓齐芳、姚金城等。在粮训班招生时,又要了几个,搞完户后,又从各区工作队要了一批。有八一革大后,也有省三工作团的。后来,高安师范又从毕业生中输送了几,县委干训班又来了几个,到一九五一年,公安局已有将近三十个。这些年龄都在二十岁以下,有一定文化,工作,肯动脑筋,但缺乏对敌斗争经验。枪也没有摸过,什么是特务也不知道。我对他们采取了四条办法:一是量才使用。把文化高,分析能里强的,分配他搞审讯。把脑子反映快,记忆力强、安排到侦察。工作塌实、责任心强、分配到治安。把老持重的安排搞看守工作。所有新同志都根据各自的条件安排了工作。二是充分信任。这些同志参加工作不久,年纪又轻,但我都把他们推到斗争的最前线。朱桃生搞审讯,很读案件都由他审理,对绝大多数案犯的起诉书,都由他起草。晏书笃搞侦察,两个特务组织案都由他掌握,重大的侦破活动都有他参加。付少华的表兄姚子仁是特务组织子,我却信任他用这个关系去抓姚子仁。三是严格要求。这些同志刚参加工作很高,但政策观念不强。晏书笃出差到华,途中抓住了几只用炸炸鱼的船,因而协助南昌市破获了一个贩卖雷管炸案件。这本来是好事,但他在押解只回县时,在灰埠将船的鱼,无偿的送给区、乡政府、学校和一些熟。群众反映到了公安局,我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并要他作了检查。雷树松有小孩子脾,过节时,群众打爆竹,他朝天鸣枪,庆祝过年,我也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四是岗位练兵。当时,到新区,公安工作任务很繁重,干部也许平跟不,省公安局厅和地区公安都办了训练班,训练新干部。我们把送到省厅训练班学习,送各区公安助理到公安学习,其中有幸英英、罗时布等同志。县公安局也办了个训练班,训练各乡公安员,由局里几位长去讲课。即使这样,还是适应不了工作需要。只有采取岗位联兵办法,边干边学,我们几位老同志就利用工作机会,同他们一道在工作中一起研究敌,一起分析案例,帮助他们掌握业务知识。在公作中发现什么问题,及时提出来商量。使他们通过实践,不断提高业务平。逐渐作到能够胜利工作,制服敌,就是这样,我和几个老同志,同这些年纪二十岁左右,刚走社会的青年,结为一个战斗集,在对敌斗争中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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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安是个新区,反动派掺谈经营了几十年,敌的党、政、军、特各个系统都有,帮会、会道门也很多,南霸天,北霸天到都有、但无论怎样多,比起群众来,毕竟还是少数。问题是,这些脸并没有写字,有些混在群众之中,有的还利用一些特殊关系,如同姓、同乡、亲戚、朋友、帮友、同学、同事等等,使我们一下理不出来。这对于发动群众,进行社会改革,无疑是个很大的阻力。甚至他们还会利用各种特殊关系,在暗地里进行破坏。我们进入阵地后,同敌进行的斗争,很大一部分都是这种形式的,我从多年来从事公安保卫工作中认识到,要克敌制胜,一定要掌握敌。不但要掌握这些担任过什么职务,还要了解有什么罪恶。到高安后,我在公安局作了如下工作:一是汇集敌伪档案。我把“二敖”找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他们办理移,把印信档案出来,档案的材料都是“死”材料,也很不完善。我到高安后,广泛地同各方面士接触,要求他们介绍敌。在这方面,各民主党派都起了不少作同,谈了不少有用的东西。但也大都是一些另星的和表面的。真正的核心机密,民主党派的同志并不知道。三是从五0年半年反动派党团步登记时,与反动党登记的骨干中找出些蛛丝马迹来。四是从群众反映中找线索。我多次强调工作要走群众路线,公安员要在群众中朋友。建立各种关系。我们的公安员无论在街还是乡下,都要有朋友,有积极分子,也要有政治彩不大分明的,改恶从善的伪职员,洗心革面的帮徒个匪众。这些能为我们提供一些况,而且有的况还是有一定简直的,五是从敌的供中了解。敌是可以分化的,敌对待我们、对待生命、对待家庭、对待朋友的态度各有不同,可以加以利用。当敌被我们逮捕后,就把问话的腽肭感,撇额定很宽,下左右都要问到。通过这五个方面,不但弄清了高安当时的敌,还追溯到过去。如中统特务,解放前夕高安县的会报秘书是朱亭,已逃走。我们通过工作,把前三任会报秘书曹克显,万里鹏、曾德中的问题都查了,并且抓住了躲在高安的曹克显和曾德中,把曾经加入我党,以后当了特务的席楷菁、高乐悦、高新甫等的外衣剥了下来,军统虽然在高安没有机构,但查到了一九四八年从外地潜回的少校军统涂亦武和席世文,中校军统分子刘生。还及时逮捕了军统樟树站少校站长傅灿然。青帮组织历来都是有组织、无记载的。我们也摸清了他们的脉络,把大子郑炳荣、聂荣枪、杨立、皱绍仁、王希谷的徒众查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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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安况来看,由于最大的地方派系陈派主要呢物陈颖(陈际康)和陈颖昆(陈南士)是C、C骨干分子,陈英曾经是民党江西省党部记长,伪立法委员,陈颖昆是伪大代表、二陈在高安的代理“二敖”又把持着民党县党部和县参议会。陈派是以反动党团骨干为基础的,各乡都有区分部。县党部执行委员如谌鸿烈、傅骥、衬庆、黄泮林也都既是陈派骨干,又是民党骨干分子,又是大恶霸,一三任。仅次与陈派的刘派,是以伪江西省合作金库主任刘益铮为首,刘和三区反动势力子幸川是亲家。三、七、十区是他们的势力范围。何祖烈、冷淑芳、张长是这一派的大恶霸。高搞地方派系中势力较弱的是涂派(涂岗、涂壁、涂琳)。涂岗是省参议员,涂派在教育界和一区有一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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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0年半年。我就将高安县敌编了一本“敌汇编”,给当时担任南昌地委书记的白栋材同志送了一本,他很高兴地说:“好呀!希望每个公安局都遍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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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0年下半年,抗美援朝已经开始。全各地新区土改经过试点,即将全面展开。中央与十月份既下达关于镇反工作的指示,要求各地克服“右”的偏向。我们便在以及继续力量。占有材料的基础下,开展了轰轰烈烈的镇压反革命运动,涤污泥浊,为深入开展抗美援朝,全面开张土改斗争创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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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二月统一行动前夕,经过县委研究后,立即行动,在全县范围内撒下天罗地网。采取下结合、内外结合和群众检举与专门工作结合的办法,四面围剿。下结合是凡属区乡一级的,由区委提出,县委批准。县级以的由公安局提出。内外结合是根据已经获得的况将外逃罪犯通报对方,对外地逃来的,切实控制好。曲折内讧检举和专门工作结合就是通过一定会议收集材料,将公安局已经掌握材料及时底。在统一行动时,全面行动,象风卷落叶一样,绝大多数对象都落了网,即使有几个当时漏往的,最后也大部分归了案。十区和宁乡伪区长、恶霸袁继安,逃至北京他儿子,儿子和媳说:“你要自己回高安公安局投案,我们给你钱,不能再逃了,要老老实实回去服罪”他又跑大批汉他弟弟,弟弟也要他回来投案,他见他弟媳外出,以为去报案,急忙就走,搭轮船,又换火车,在列车听见播送镇反讲话,吓得失魂落魄。到了南昌后,无一文,只得到小巷子去讨饭,谁知一些乞丐也在讨论要坚决反革命。他走透无路,只好一路讨饭走回高安投案。凤市乡恶霸幸燮刚,统一行动后被捕,先是押在区政府,被他乘机逃脱,区里打电话说他逃跑了,要派追捕。突然,他来了民主动到公安局投案来了。他说,到是天罗地网,不如去劳改,作个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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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已经逃脱在外的,也抓回来不少。如刘派子,大恶霸刘益铮、就是在镇反中,有检举。最后派落实,在一九五一年从云南抓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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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解放期的几年内,我们在县委统一领导下,与同志们一道,通过深入发动群众,作好专门工作,取得了镇反工作的胜利,推动和保障了抗美援朝和土改运动,所以社会治安一直是比较稳定的,为进行有计划的计划的经济建设创造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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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全民在党中央领导下,正在同心同德进行“四化”建设。回顾过去的斗争历程,对于鼓舞斗志,进行“四化”建设是必要的。我们一定要像过去扫除明雷暗堡一样,扫除了“四化”建设道路的各种艰难险阻,完成党的十二大提出的宏伟目标和战斗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