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戏里,你在梦里
已日上三竿,雨蝶还没有睡醒,绿儿怎么叫都叫不醒。情急之下,绿儿只好找来她家主人。黑衣人急急赶来,见雨蝶沉睡依旧,不免有些担忧,上前替雨蝶把脉,脉象无异常,抬眼,见一双清眸正对自己。不免有些慌神,故作镇定,扶扶脸上的银色面具,低声说道,“你骗我。”
“你究竟是谁?”雨蝶追问到。
“以后不许这样。”
“你把我囚与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江湖之事,自古就难分是非,怪只怪你是蝶魂宫宫主。而我是秋铭宫的宫主,秋铭与蝶魂自古势不两立的。”
“可你又为何这样待我好,这院,很熟悉,你也很熟悉。”
“许是巧合吧。”
“那碟枫居又是何解?”
黑衣人顿了顿,面具下的脸有些颤抖,“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居所。”
“是.是秋风吗?”雨蝶颤抖的问道。
“你不恨他吗?”
“恨他什么?恨他出卖我们,还是恨他抛弃我?”
“秋风,他在你心里,算是什么?”银色的面具下看不清那幅脸孔的表情。
“是啊,算什么?我们到底算什么?我竟敢要他对我不离不弃。”雨蝶有些失落。“放我回去。”
“就那么想回去么?”
“是,我想回去。”
黑衣人,扶扶面具,转身离去。
幽月山庄,乔乔和蓝梦,幻灵三人来不及喝口茶水,便来到大堂。
“我去秋铭宫打探过了,雨蝶不在哪里。”乔乔开口说道。
“我也派人去秋铭宫的各个分宫查询过,不见雨蝶。”
“我们的内应也没有任何关于雨蝶的消息。”蓝梦更是愁眉不展。
“哎!那不是雨蝶吗?”关颖指着门口的人影,说道。
三人顺着看去,雨蝶神色疲倦的向大厅走来,几人快步走去,纷纷问道,“雨蝶,你回来就好,你还好吗?”
雨蝶看向关颖,“颖姐姐,我累。”
“好,我扶你去休息。”关颖对三人点点头,便扶雨蝶回到内屋,但雨蝶躺下,替她盖好被子,只听雨蝶,问道,“颖姐姐,我果是个不祥之人,是不是?”
关颖一愣,“怎么这样说?”
“不是吗?如不是这样,蝶衣宫主也不会不认我,而我亲生父亲也不会丢下我不知所踪,你们也不必为了我而牵连进这一串串的危险之中,与秋铭宫为敌。而秋风也不会因我而丧命。”
“你爹娘不认你必有他们的苦衷,就算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会被牵扯进这江湖恩怨之中,至于秋风的事情,你也不必太自责,他如果知道你这般自责他也不会安心。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的睡一觉吧。”
“嗯。”雨蝶轻声应道,泪水从她的脸庞划过湿了枕。
“怎么样,雨蝶还好吗?”关颖刚踏出屋门,乔乔便紧紧的追问到。
“身子倒无妨,只是,这心孔要伤了。”
“什么意思。”
“雨蝶已经记起了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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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你给我出来。”乔乔闯入秋铭宫,打伤数十个秋铭宫人,怒叫到。
流光依然一身黑衣,脸带银色面具从天而降,“看来我的魅力还真是不小,能让顶顶大名的七王爷亲自跑到我秋铭宫中。不知王爷到我宫中有何要事。”
“你知道我的身份。”
“当然,如果,没有这点本事,我秋铭宫还有何颜面在江湖立足。”
“这样最好,你到底和雨蝶说什么了?让雨蝶足足哭了两天两夜。”
银色面具下满是心疼,却压低声音强硬的说道,“自然是说些她该知道的。比如她的母亲,她的父亲,当然还有秋风。”
“你,真是太过分了,看招。”
虽乔乔自幼习武,怎奈流光更胜一筹,几个回合下来,乔乔便输的一踏涂地。
流光双手背后,对乔乔说道,“王爷请回吧,你不是我的对手。”说罢拍拍手,一群黑衣人出现在院中,流光吩咐道,“送王爷回去吧。”
“是。”
几个黑衣人一起便架了乔乔送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