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
“采,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慢慢地回过神来,对上易无痕的那张关切的俊脸,我的心泛起了一阵的无奈,是哦,等一会儿我要和易无痕要去参加一个酒会。
其实事情还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在这里早上的气氛永远都是比较凝重的,因为在这里除了小依依有很重的起床气以外,还有一个比依依更加厉害的家伙存在,没错,就是他——易无痕。
“丁冬,丁冬”门铃在早上的7点整准时响彻整座大屋。
看到怀里的小家伙皱起了小眉头,我赶紧为她带上耳罩,免得她醒了那就惨了。
门外的人似乎不太满意敲了老半天也没人来开门,依旧地在那里猛敲。
我披上外套往大门走去,哪知道,刚下楼梯就见到那一幕……
易无痕臭着一张俊脸宛如一座万年冰雕一样站在门口,仿佛间,我好象看到他的影子那里有着一对蝙蝠的翅膀,可怜门外的那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我看到他的脚有点哆嗦了。
“什么事?”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冰冷得有点彻骨,就连在一旁的我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呃,那个……那个……”可怜的人被吓得连说话也结巴了。
“说!”突然间,易无痕的声音提高了好多,把我们都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是老夫人给傅小姐的,少爷,我、我、我先走了。”那人鼓起了全身的勇气将那话说完,接着将手上的那包东西塞到我的手上,迈着有点踉跄的脚步奔离了大屋。
“砰!”门被易无痕狠狠地甩上了,我整个人也从刚才的愕然当中惊醒了过来。
我无奈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心想着:果然是两父女,就连起床气都一样的厉害。
由于被吓得已经完全睡不着了,我干脆就坐在大厅上,看着那包东西。心里暗衬:什么嘛,又不让人家离开,给我这个包裹干吗?。
带着不解,我把包裹拆开了,里面放着一张邀请卡还有一套手工精美的晚礼服,看来他们的意思就是要我和易无痕去参加那一个酒会,不过,这艾菲国际?!好象有点……
就这样,我在易无痕睡醒后就被他带到现在这个地方,说是为了参加酒会做准备。
三十分钟后
看着镜子里面的人,我有些讶异:这……真的是我吗?
清秀的脸庞,乌黑的大眼,小巧的鼻梁,嫣红的双唇……
“你真的很美。”低沉的嗓音从耳际传来,心跳不禁猛然加快了许多。
“呃……谢谢!”我红着脸道谢着,心跳又开始有点不规律了。
还记得以前玫瑰说过:一个女人一生最美的一瞬间是属于那个生命中的唯一。
唯一?!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的唯一已经不在了,原来,我不过就是在等待着,等待着他的出现,等待着他的赞美……
他是唯一,是的,唯一的一个可以让我爱了也恨了的男人。
参加舞会的这种无聊的场合对于我来讲根本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在悠扬的音乐下,每一个人都好象带上了虚伪的面具,表面上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上流社会的标志性人物,他们都是风度翩翩的绅士和善解人意的淑女,可面具下的他们都有着无穷的贪婪和无尽欲望。
易无痕那家伙从进入会场以后,除了刚才和主人的打招呼以外,就一直都保持着他一贯的冷漠风格,纵然要面对众多宾客的攀附他也只是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有没有人跟你讲过你刚才那样子很欠扁?”刚巡回一周后,我很不淑女地边歪着脑袋边揉着隐隐发痛的小腿问道。
“哦,是吗,可是为什么他们还对我笑得那么灿烂?”他很是认真的看着我挑眉问道。
我无力地垂下肩膀,挫败地猛咬着那可怜的吸管,简直就把他当作是眼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痕,怎么来了也不给我打声招呼啊?我要罚你现在和跳一支舞!”一个甜美的嗓音伴随着一股冰凉的百合幽香从不远处传来,柔和的灯光下她纯洁得就像是那脱俗的百合花,小巧的五官散发着自信的光彩……
我还没来得及对眼前的小美女进行仔细地观察,她就将易无痕拉离了座位,往舞池走去。
我呆呆地看着舞池里正翩翩起舞的两人,火气不自觉的就给扯上来了。
“算什么嘛,叫了人家来,自己又和别人跑去跳舞了,可恶!”我狠狠地咬着那早已不知变成什么样子的吸管,全然不把周围那些好奇、惊讶的目光当一回事。
一曲华尔兹过了,接着一曲探戈也过了,但是舞池中的人依旧沉浸在其中,看得我的视线都有点模糊了。
“小姐,这是你的饮料。”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杯子,我看都没看就将它一仰而尽,当那熟悉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时,我的头突然间变得特别的沉重,呼吸也变得有点急促了,整个人就象被火烧了那样子,很是难受。
迷蒙当中我似乎被人搀扶着……
痛痛痛
我的眼皮就像被灌了铅一样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才睁开,眼前刺眼的光芒让我不得不将眼睛再度闭上,把脸深埋在被窝里避开那刺眼的阳光,但是,当我的脸往被窝里深埋时,我的额头好象碰到了一样东西,好象是……人的胸膛?!
一想到这里,我的神智马上就清醒了过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我、我、他、他、易、易无痕?!
这该不会是做梦吧,捏了自己的脸一把,痛的?!
“啊!!!!”我本能地尖叫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