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
1.秀的左迁哦
自女娲补天、盘古开天以后这混沌的世间就分成了天界、人界、魔界,也就所谓的三界了,而三界是很少会有交点的,尽管人类是如何的聪明也只能对那神秘的天界和魔界望而生叹,而天界和魔界的关系也不会像是传言那般的对立哦,有时他们也会成为朋友互相地鼓励、互相的帮助,就像是现在。
“唉,这下子我完了。”秀边是哀怨的叹气边是痛苦地望着在场的我们。
仪拍了拍她的肩膀煞是同情地回望着她,然后毫不客气地说道:“谁叫你这么不小心,明知道那盏长明灯是天神的最爱,还那么的迷糊将它打烂,这一次连同上几次你毁坏了天界的重要物品大概就有十几件了,幸好刚才大家帮你求情,不然你连资格也没有了。”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秀的性格比较迷糊一点,但是我也没想到,她居然可以那么的厉害,连我都不敢轻易碰的长灯她居然就这么的一下子就打烂了,要我是这样子,我早就让魔王给修理完,扔到垃圾堆里去了。(ps:在场的就只有我是恶魔)
“要怎么罚?”据我所知,在天界主管赏罚的天使是两界出了名最严厉的——爱伦。
秀边摇头边将脸埋到双掌中间深深的叹了口气。
“爱伦,将之前的全部都罗列了出来,决定将秀打到人间。”影飞到秀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记鼓励的微笑。
“什么,去人间?!好啊,早知道打烂长明灯可以去人间玩我就早将它打烂啦,真是羡慕啊!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我一听见可以去人间,马上就为秀高兴了起来,自己也在思量着等一会儿回去也要将魔王的长明灯打烂。
“好是好,可是,先要杖责三十,再降级为实习天使,这样你觉得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听着,我不禁偷偷地咽了口唾沫,天啊,我居然将爱伦那变态想得太好了,果然,变态就是变态啊,想着,我不禁替秀儿担忧了起来。
突然间,一阵幽冷的钟声响起了,我很是同情地看了看秀,塞给她一张纸,满是担忧地看着她道:“秀,我要走了,你自己要好好保重啊,我有空就会去人间看你的了,那上面写的就是我很早之前就已经想得到的珍藏版,你在那里有的是时间,记得帮我全部买齐哦。”
一说完,我马上溜走了。
2.可怜的人
H市,这个著名的经济大都会,它每一天都在这里不停地上演着繁华的每一幕,而在这城市的中心地带有着一个同样出名的住宅区——天水居,据说,只要能在这里住的全都是非富则贵的商场钜子、IT精英、‘大海归’等等,因此在这里工作的上至高层领导下至清洁大嫂都是一些标准美女。
话说回来,刚刚受完皮肉之苦的秀被仪和我带到天水居这里。
“这房子……”将秀送回房间后,仪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疑惑地看着我。
我放下手中的蛋糕,有点自豪地说到:“这房子现在就是秀的啦,我已经将秀的身份都安排妥当了,她现在是光城集团的大小姐——光城秀哦,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父母都很健全,没有兄弟姐妹。”
“哦,那你记不记得天界和魔界都有这么的一条规定:凡魔或神者要敢将身份泄露,轻则杖责,重则抹去资格。你看你现在……”仪若有所指地看了看我那双可爱的蝙蝠翅膀,我一听,马上将翅膀收了回去。
“今天我向艾特请假了,我要留在这里照顾秀,你呢?”仪再次望向正在努力猛吃的我。
我放下美味的蛋糕,然后很是认真地细想了一下,只好做罢了。
“我也想留在这边啦,可是我要去参加一个培训会议,而且这一次的主持正是我们伟大的魔王殿下,我要敢不去那我的小命就不保了。”一想到,魔王那恐怖的笑容我就从心底开始泛起恶寒。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这里的时差你要抓准哦。”仪把话扔下就转身向楼上走去了。
是哦,时差。这个我一直都搞不懂的东西,好象是人间的一个星期就等于我们天界和魔界的一天哦,嗯,看来回去真的有必要好好研究研究哦。
但是,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好好地大吃特吃吧,蛋糕!!!
晚上微风送爽,我和仪坐在阳台上,看着站在荷花池边的秀,夕阳下的她还是保持着几千前那副弱质纤纤、我见尤怜的模样(PS:几千年秀可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官家千金哦),几千年来,虽然气质上已经有所转变了,但还是那样的迷人。
“看来,这下子好玩了。”我推了推在旁边的仪,指了指在不远处呆呆地站着的人影,仪没说话,只是轻笑了一下。
“看来那家伙是看上了咱们的秀哦,可是好象没什么胆量耶!要我来帮你一把吗?”我准备动手之制,一旁默默不语的仪突然弹指一挥。
“想听听他们讲什么吗?”我从衣服里面掏出一条黑色的羽毛,轻轻地往阳台外一放。
“哎哟”突然间,秀的脚一拐,整个人眼看着正要向那美丽的水池倒去之制,一抹飞快的身影出现了,他稳稳地将秀抱住了。
我们俩擦亮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
“你没事吧。”抱着秀的那一位男士很关切地问着,可是,很明显地,我看到了不是关切,那是在放电啦。
夕阳下,水池边,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士用他那结实的臂膀将那一位弱质纤纤的女子抱住,这是何等唯美的一个场面啊。
“那人,我好象在哪里见过。”我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心底的记忆似乎被翻了起来。
“的确,有点眼熟。”仪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是,接着她随手一挥,仿佛就是将什么讨厌的东西赶走似的,继续看着不远处的三人,娇俏的脸上出现一抹淡淡的微笑。
“好了,他们要回来了。”说着,转身往屋里走去。
“好可怜的人哦,本打算让他当一次英雄的,哪知道,还让给了别人,人呐!”我伸了个懒腰,看了看那仍站在不远处的可怜人,谁知道我看到了他脚下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发光,看来,他也真的够可怜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