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史上乌龙情节重现(上)
像往常一样,一觉睡到没有时间吃饭、洗漱and走路,于是乎在宿舍阿姨第n趟狮吼声中,我冲出宿舍……
趴在座位上,心脏还在应我的距离运动而猛劲跳动来抗议,不得不说它跟着我真是很值得同情啊!有时候,我会想,每天早晨的爬出床之后就那么大的动静,也只有它能承受了吧!同样没有洗漱的我嚼着我必备的口香糖,用五指梳理了理我的秀发,呵呵,开学一周我就把我苦苦留了11年的长发毅然剪成了披肩碎发,并拉了哈。女生嘛!再懒也得注意下形象不是,而且这样也不用每天梳头,每天一样能保持漂亮的发型,我真是太聪明了!
今年乃是我高中生涯的第二个年头了,提到我的高中生涯不禁令我汗颜!初中在父母的激愤教育下走出的我,从小没别的脾气,但绝对是个叛逆分子的典范啊。几乎所有跟我见过我和我打过交道的大哥大婶,没一个不说我聪明的,不过千万不要以为这是褒义,动动你的大脑就知道我这是歪门邪路上的小聪明啦。
好了既然上课就不能把身家性命尔在这遐想连篇,要知道我可坐在老师讲台底下第一排!呜,提到这我就郁闷,本小姐有个相当细心的老妈,从小学她就和我所有的老师打好关系,于是乎,我悲惨的从小学开始就坐第一排,初中后终于因为我168厘米的海拔和作为班主任课代表的关系,成功脱困,到了后排。可是,高中还是被安排到第一排,原因无他,老妈告诉俺们老班,我眼睛相当烂,所以……我就想不通了老班应付我妈两句就ok了洒,结果他恩是把我安排到了第一排,无奈不是。好不容易高二分班,老妈再次显灵,我……我又踏上了通往第一排的道路……
(罗茜茜:老大,上课呢,你让我想那么多会出人命的。
魇瞳:好啊好啊\(^o^)/~这就让你出人命。
罗:不要啊!你就当我没说,我继续睡觉开小差好了~~~
魇:O(∩_∩)O哈哈~当作者就是好啊哈哈~~狂笑中~~
罗:--!我怎么那么惨啊……)
正在俺们回思过去,展望未来只是,一个粉笔准确无误的尔到俺头上,呜呜,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行,不能让一个小小的粉笔打断我的美梦,于是又重新摆了哈我的经典上课专用睡姿,把横放在书上的右脸拿起,右胳膊肘呈120°放于胸前桌上,手中握笔放于书上,左臂呈举手状放于桌上,记得手搭下,别真被老师当成举手了(肩、手腕、胳膊肘三点所呈现状大概是一个等腰△),把下巴垫在的左大臂上,左脸贴于小臂支撑,记得头不能低太低也不能抬太高,睁开眼能看到书上的字就行了。此动作久试不爽啊!!!
O(∩_∩)O哈哈哈~梦里我开着我的迷你战车飚在赛道上,身后的人们尽情的追逐,我得意的飘,我尽情的飘……+_+,还砸,我忍,再砸,我还忍……身边的车车一个个超过我,我的可怜的车车几次漂移的和赛道护栏亲密接触,我火起,可那空中飞标还一个劲的往我头上忘情的飞,于是乎……当我强制拆散眼皮它两口子,看着眼前的一桌粉笔头是,不禁火大!这么多!这得砸了我多久啊!我可怜的脑袋啊,得死多少细胞啊!这是多少班费啊,平均下来可以写多少字啊!头发被弄得多脏啊!桌子脏了谁帮我擦啊……正当我再次目光涣散,蠢蠢欲睡之时,发现四周情况不对,抬头注意到今天第二堂课竟然是英语老师。
呜,我今天出门时怎么没看课表啊,对,起的晚了没时间,可是我应该想到啊,第一节奋力补作业时数学老师还对我微笑来着,只有周三第一节课是数学啊!只有今天不能补觉啊!完了!看到我醒了,英语老师收回能杀死我几万次的眼神,继续生动的讲着他的what、what、what……
不能怪我啊!从小我对英语就没天赋,再加上我是早睡晚起的楷模,哪有时间背单词,我开始幻想着我将面临着怎样的满清十大酷刑,希望别被凌迟才好,呜呜,怎么那么命祟啊!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她老人家一定用我的脑袋练了大半节课的飞镖了,我恨命的用我的眼波扫射了我那挨千刀的同桌,他竟然装作很无辜的样子,于是乎,我一道纸符吧于他那边,毅然尔着:死毛毛!竟然不管我死活!毛毛斜了我一眼,坐正右手迅速的抽过纸条放于讲台阴影之下,奋笔疾书一阵。左手把字条一团,飞于我的面前,我很恨把字条团成团的人,平平展展的飞过来不行么?为此我教过毛弟弟n多趟无效,用他的话说,这是有效地抗击我暴力的一种方式,要我说真想抗击干脆别看好了,不过想想他要敢不看,我一定把它带纸条尔出去,别问我为什么纸条一块尔,别弱智哈,当然是让他出去还是得看啊!
(魇:暴力女啊!
罗:少来,还不是你教的。
魇:好好我承认ok?继续)
百般无奈的打开纸条,只见上面用毛氏笔法书写着据说只有考古工作者能看懂的甲骨文,以我多年的的经验自然不在话下:第一,我活的很滋润也很好,没死;第二,我不是毛毛,我叫毛华俊,我已经警告你不下百遍了,再这么叫我会不记同桌之情;第三,是你前几天说的你睡觉是养颜、美梦的时候,打扰你会被雷劈的,而且上面拿的欧巴桑已经提醒你百十年了,某些人反映迟钝的可以去当猪了!
无言就是我现在感受,他当这是政治题目呀!怎么不去文科,来理科搞什么!再想想,这原来是我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啊,也是那节化学课他怕喜欢站在后排的老师发现我在睡觉,叫我来着,后来我支撑了一节课,那个小老头硬是没上过讲台,然后,毛弟弟的右胳膊充我练习罗氏紫荆狂掐的场地,至今好像还有紫痕来着,不过我没想的这次毛弟弟竟然记仇!呜,怎么说我也不是极品美女,也算是个小极品啊,怎么忍心如此对我呢?
看到我表情如此无辜,毛弟弟又尔过来一纸条,好啦,这女人没传说中那么狠啦,你就说你生病了不就行了,我帮你作证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