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订下叮当!
自从认识到自己对叮当有不良企图后,我就一直想着该怎么下手的问题。色诱?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我内心传统的天使强力否决,她说,女孩子要矜持,不然他会认为你不金贵,不会珍惜的。
回到家后,叮当坐在家里看报纸,他的侧脸很好看,挺直的鼻梁,微翘的薄脣。
我站在门口,他回过头微笑,说:“回来了,今天回来的有些早,我还没动手做饭呢!”
我看着他的笑脸,突然兴起一股想与他天长地久的愿望,他在那里,就好像我多年竭力寻找的灯塔,温暖如春。
他走过来,手在我面前挥舞:“你发什么呆啊?今天怪怪的。”
我感觉耳朵发热,有些慌里慌张地打开他的手,说:“没事,我去洗菜吧。”说完我就赶紧往厨房跑。
走近厨房才发现其实他什么都已经弄好,就准备开火炒菜了。
他倚在厨房门口,看我站在厨房东摸西摸,说:“马小米,我说,你再这样摸下去,厨房又得重新清洁了,你那手干净吗?”
我听到后,回过头瞪他:“我高兴。”
他耸耸肩膀,说:“当然,这是你家,看你今天对家事好像热情高涨,干脆这样好了,今天你做饭。”
他的表情写着不信任,于是我就挽起袖子,说:“你等着,本姑娘可是高手,保证色香味俱全。”
他挑起眉,:“哦,拭目以待。”
然后就转身离开。
于是马小米回到了久别的厨房中,烟火燎绕着。
叮当这家伙做事情真是井井有条,厨房用品都是整整齐齐分门别类的摆好,所以我找起东西来也不困难。
他坐在对面,开始像食神一样,只见他挟起一块鱼,放进嘴里,然后摇头说:“这鱼下锅有些早,不够嫩。”
然后挟起鸡肉说:“这鸡放点嫩肉粉口感会好些。”
再接着,他把一桌子菜全批评光了,什么油不够,颜色不对等等。
我坐在那里,听他评点,一脸灰。最后生起气,说:“不好,就别吃呗。”
叮当这时却又笑呵呵了,说:“这可不行,因为我爱吃。。”
我看着他大口大口吃菜,莫明其妙。
他帮我乘汤的时候,说:“批评你的原因是,你再进步一点,就要抓牢我的胃了。”
然后,我看到他风卷残云把剩下的菜全扫进碗里大口吃掉。
这下,我更加莫明其妙,这个男人奇怪得很。
吃过饭后,他收拾了碗筷,然后与我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瞄我,而我则闪烁着回避。
他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问我:“马小米,我觉得你今天有些奇怪。”
我重新开了电视,没有看他,盯着电视:“你才奇怪,好端端关什么电视。”
他说:“你今天回来没有用正眼瞧过我。”
我盯着电视说:“你就当作,我审美疲劳呗!”
突然,他把我的身体扳过去,脸正对着他,然后就见他呵呵直笑,他说:“马小米,你脸红了,你脸红了。”
我忙落荒而逃,跑回房间,发现自己不争气地心跳加快,然后开始回想刚才的近距离接触,我离他的嘴唇只剩下二公分,我能感受到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
他在敲我的房间门,并且声音听起来很愉悦,他说:“马小米,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我本来想矜持一下的,见他问得这么直接,便觉得反正丢脸就一次,就认了算了,于是,我在房里嚷嚷:“本姑娘就是看上了你又怎样?”
叮当在门口哈哈大笑,说:“那就拿出点气魄来嘛,我可不是自夸,奇货可居呀!”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我冲出门去,踮起脚揽下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我看到,叮当的耳朵和脖子立马通红,脸上是错愕的表情,我放开手,预备回房,叮当扯住了我的手,把脸凑了上来说:“偏了,偏了,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见我不行动,他干脆自己凑上来,我,宝贵的一吻就这样在毫不浪漫的情况下丢失。
他微笑着,双眼亮晶晶,说:“马小米,我可是你的人了,往后要好好善待我呀。”
我瞪着他,说:“我怎么感觉,你像是蓄谋已久的?”
他回我一个灿烂笑脸,说:“你猜猜。”
我躺在床上,打了个电话给艾小可,跟她说了这事,那小妮子在电话那头笑得半死,说:“你们家叮当可真是奇货呀。”
我没好气地说:“我感觉我亏大了,我还没有把我一系列绝招用出来,就把他拿下来了,感觉没什么难度呀,这就不能体现我越挫越勇知难而上的精神了。”
艾小可说:“你得了吧,就你那前怕狼后怕虎的熊样,如果不是你们家那叮当是天才,看得出你对他有非分之想遂了你的意,估计等他孩子都生了一大炕你还没有机会表白出口。”
“你说,叮当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不然为什么这么干脆?”
“那就得去问他了,谁知道呢?也许他正好空窗,正好碰上你这个投怀送抱的,就接收下来呗,反正,他也不吃亏,不然就是他真看上你了,顺水推舟。”
“艾小可,我发觉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不太浪漫,我问你,你跟那罗阳怎么样了?”
艾小可犹豫了一下才说:“没怎么样,就是吃过一顿饭而已。”
“就这样?没下文了?乏味,我可怎么看都觉得罗阳不像这么乏味的人啊,艾小可,你到底对他有没有意思。”
艾小可啐了我一口:“乏味?马小米,难道你想说吃过饭后最起码还要有个什么后续节目才有趣。”
我扯着电话线转了一个身,对着天花板说:“当然,没有桃色的故事谁有兴趣。”
艾小可说:“你觉得罗阳怎么样?”
“挺好,风趣,大方,关键是英俊。”
“我是说人品。”
“哦,……”
两个女人于是开始讨论不桃色的故事,这故事关于人品,关于可否托负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