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风云文字舞
也许,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永远期待的爱,所以云儿更能感受到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上天给了每个人同等的机会和权利,云儿也一样,在任何一个地方,人们都在享受同样的机遇。
文字在云儿的手心里,常常是一个个会舞蹈的专业人才,云儿每天和它们对弈,从不知疲倦,只要云儿想写,它们就会自动地跳起优美的舞蹈来,做云最忠实的伙伴。
云心中的秘密,也只有它们知道,哪怕一个梦,一个手势,一个眼神,都未曾逃过它们的眼睛,云儿爱上了这些无声无息的伙伴,十多年来,它们陪伴云走过了许多许多个不眠的夜晚。
文字好像会跳舞的伙伴,每天在云的日记里运转,或上或下,或左或右,任由云手中的笔来自由畅想。心灵是它忠实的,情感不是文字,而是一滴心血一滴心血的罗列。
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拥有了这样相知的字迹。
云不知道字迹会陪伴她多久,也不知道文字会不会辛苦。
为了一个文章,为了一首歌词,文字反复修改,文章反复积累,直到自己认为成功。
没有人能知道,云每天付出的劳动有多少。
这是看不见的心血,这是云儿自己心爱的世界。
也许有一天,别人只看到结果的辉煌,却不知,为了一个字,云儿要想多久。如同酝酿爱情,再反复修改中才能确定自己的取向。
似乎痴情,天下倒还有和云一样付出努力的人,了解云儿的人,每次一说到那些:见物即文章,见事想成文章的感觉时,真有同感啊!
可只能表示支持和赞同而已。
其它的,也不再讲什么了,也不想再讲什么了,那个人也不是云儿的Shadow,也只能点到为止了,让文字成为自己的舞蹈。
每天都在想,有时间,云儿就想为写一本书而努力,记录她的每一个梦想,让不了解她的人,也能懂得这个世界对她的厚爱,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平凡、普通而又快乐、期待的日子。
也许,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永远期待的爱,大冬天,天上的太阳也会变得冷冷清清,云儿和太阳都变冷了,热度依然在,可面对别人时,只是有清冷的光了。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不停地想吐,头晕目眩,真的没有办法了。云儿的眼睛好像有针在扎,真的酸胀的难受,天啊!每当这个时候就希望Shadow能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可现在看来一切不过是奢望而已。
时间多么宝贵啊,在有限的时间里,自己可以努力,成为梦想中的人;可以日夜不停地付出比别人多百倍的努力,成为让人惊叹神奇的人。可云儿只想成为Shadow心中的女人。
可能一切没有实现之前,云儿也就倒下了,昨天,云儿又打了两个点滴,又吃了药,现在觉得好些了。到了晚上,躺下之后,还能感觉到脑子中的血管在一跳一跳的,不过,比白天的时候好多了。云儿想,不管发生了什么,也要完成我的一生的心血之作啊!要不,会遗憾一生的!
每次写文章时,就像唱一首歌儿之前,要深吸一口气一样。
云儿要是想写一篇文章,也要先吸一口气,然后,一气呵成。这样才畅快,才觉得是在写文章。
Shadow,也许爱一个人,却要用这种文字堆积起来爱的小山包来表达。要不,为什么不能用实际生活中的点滴小事来说明这点呢?
为什么每件事,都是别人在为自己做,别人在为自己说,别人在为自己服务呢?
云儿的心事,云儿却感到无能为力呢?地球的转动,把太阳的温暖带到了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每一个人的心灵,为什么对我云儿如此苛刻呢?
云儿爱一个人,就要在黑暗中码字,堆积如银河系般的情感泪水,堆积如小山包一样的心情日记,终有一天,有人要接住的,到了那时,云儿将会感觉到所有太阳的温暖和如阳光般的挚爱吧。
云儿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小蝼蚁,只在阴暗的角落里,说,“我爱地球。地球接纳了我,可从未回答过我啊!”
云儿的心里,没有了充足的底气,害怕自己的生命有一天会在不经意间消失了,即享受不到Shadow对她真实的爱了,也享受不到那阳光般的温暖了。云儿也枉活一生,枉活一世啊!
云儿一有时间就在自己的博客里多写点文章,因为她不能放弃她的SHADOW,那是她用生命追求的理想和目标,而且已经不在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国家,一个集体,一种责任了。
只有云儿心目中的Shadow,才会让我有如此的想法,不是吗?
也许,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永远期待的爱,在来心灵城堡的路上,数九天的寒风,刮得让人心里冷,云儿却生活在一个温暖如春的环境里,享受人间幸福、快乐、期待的每一天。
也不知为什么,云儿总能梦到一些特别奇怪的事。
这是在人间的最高处,一块大大的黑色礁石上,在云儿的右边站了一位白胡子、白眉毛、白头发的老寿星,右手持着一个扶尘;在云儿的左边,是一个年纪和她相仿的男孩子,他们三个人站在大大的岩石上,前面是巨浪涛天的银河水,什么话也听不清,他们什么也不想说,只是看,在我他们左边,是一摞厚厚的多年来的云儿的日记本。
最让人吃惊的是,日记中的每个字都变成立体的一米见方的大字,向天上旋转着飞去。
字排成一条队,缓缓地飞入天际,直到看不见。
云儿看的都呆住了,高兴地看着旁边的两个人,恨不得能一下子蹦起来。
老寿星正在那儿用手捋着长长的白胡子,微笑地看着飞天的大字,一边不住地点头,神情怡然自得。
云儿看那个男孩子一眼,那个男孩子也看了云儿一眼,云儿不看他,他也认真地去看那个飞天的大字。
云儿看天际,他俩也在看天际。
云儿兴奋极了,好像心中十几年的委屈都飞走了。
云儿终于被SHADOW理解了吧,你说,痴人说梦,真的是可以释怀啊!
这一切又如风一样的掠过。
又过了十年之后,红红的母亲,也是风的现任的妻子雨在执行一项国家秘密任务时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云,还是一个人,还在等待那个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遗物展示街上,就是那个男孩子风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