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告别了两位新结交的朋友,大秦君臣继续穿越森林。
走着走着,他们忽然发现前方有亮光,而且还有奇怪的声音。秦保军他们赶紧就地隐蔽起来。
“秦三爷,”孔英文道,“前方路途祸福难料!依在下看,应该派遣一位骁勇善战的勇士前去侦查一番!”
“英文之言,正和我意!”秦保军道,“大家听着,我现在封佐愉民为‘左将军’,在我的指挥之下,总揽大秦军中一切事务!”
佐愉民一听自己变成了将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心花怒放,不知接下来该干什么才好。
干部们纷纷小声向佐愉民道贺。
“恭喜佐兄荣升左将军一职!”孔英文郑重其事道,“前方似有古怪,还请将军前去探路,以保秦三爷万全!”
“秦三爷,”佐愉民表情严肃地对秦保军说道,“我去了!”
秦保军:“将军一路小心!”
佐愉民点了一下头就出发了。循着光亮悄悄地走上前去,他发现前面有一棵被锯断的大树,树枝上挂着一盏小灯。大树前面有一个直径两米多,深约一米半的大坑。坑里那个身穿褐色旧衣裤,灰头土脸的干瘦老头正在用铲子向下挖掘。坑边堆着被老头扬上来的泥土和石头,还有一个褐色的破旧双肩背包。
佐愉民赶忙回去向秦保军汇报。
“这就奇怪了!”孔英文说,“藏宝图上没说前面有宝藏啊!?”
“这里可能还有其它宝藏!”秦保军说,“走!咱们看看去!反正他就一个人!”
走到坑边,秦保军他们正巧看见老头从地里挖出一个装满了东西的黑色大塑料袋。老头把那袋东西放在身边,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苦笑自语道:“终于挖出来了!”秦保军见此情景,立刻命令干部们把坑包围起来。
坑里的老头见秦保军他们气势汹汹,手里还拿着家伙,以为遇到了歹徒。他充满敌意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秦保军嬉皮笑脸地俯视着坑里的老头,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么问就不对了嘛!难道说,我大秦想干什么,还用得着向你这个土老冒通报吗!?你挖出来的东西是属于大秦的!快交给我们!”
“大秦!?”坑里的老头气急败坏地说,“我又没得罪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抢我的东西!?”
秦保军:“你的东西!?真好笑!难不成那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听了秦保军的话,干部们一阵哄笑。
老头:“这就是我的!这里面的东西我能一样一样地说出来!”
“少废话!”孔英文厉声说道,“天下的东西都是秦三爷的!秦三爷想要什么就拿什么!还用得着跟你这个乡巴佬商量吗!?”
秦保军:“别浪费时间了!愉民,快把他轰走!”
佐愉民亮出西瓜刀,大义凛然地对坑下的老头说道:“你这个番邦的蛮夷之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考虑你的个人利益!?难道你不明白,大秦的利益比你生命更重要吗!?”
老头看着佐愉民手中的西瓜刀,愤怒地说:“你们这些强盗!抢就是抢,还扯什么歪理!?”
佐愉民本以为对方会因他刚才的一番慷慨陈辞而自惭形秽,却没想到对方非但不惭愧,反而还指责他是强盗,立刻怒火中烧。他瞪大双眼,恶狠狠地说道:“我以前不能名正言顺地管这样的事!现在不一样了!”说完佐愉民提刀跳下坑去,举起西瓜刀朝老头冲了过去。
老头惊恐万分。他躺在坑底的土地上,大声惊叫。
佐愉民冲到老头跟前,举刀就要朝老头的身上砍去。就在这时,林中传来一声枪响,他心里一惊,握着刀就地卧倒。他刚卧倒,就听见坑上有人大声喊道:“放下你的武器!!”
佐愉民抬头一看,见一个穿着美国虎斑丛林迷彩服,戴着虎斑丛林迷彩图案的头盔,背着火箭炮的人正用手枪瞄着他。仔细一看,上面那个人正是爱瑞斯。
看到爱瑞斯来了,坑周围的那些干部赶紧把手里的工具都放下了,而秦保军则已经不知所踪。
佐愉民见此情景,勃然大怒。他站起身来,声嘶力竭地喊道:“爱瑞斯!!你也太不讲理了!!你怎么老是干涉我大秦的内部事务呀!!??”
爱瑞斯通过头盔上的AN/PSQ-20增强型夜视镜瞄准着手握西瓜刀的佐愉民,大声说道:“佐愉民,难道你没意识到你正在抢劫吗!?”
“哈哈哈哈!!!……”佐愉民狂笑起来,“抢劫算什么!!!干大事就得轰轰烈烈的!!!”
这时身穿英国SASDPM风衣和DPM全载突击背心的黑地滋出现在爱瑞斯身边。他头上扣着风衣的帽子,双手端着安装了SWRSpecWar-2消音器和MEPRO21i反射瞄准镜的NEGEV突击型轻机枪,轻蔑地对佐愉民说:“佐先生!您最好把刀放下,然后回到那群傻瓜中去!不要让我们感觉到还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否则我们可能会朝您开枪!”
佐愉民虽然心中不服,却也不敢再说什么。他阴沉着脸,把西瓜刀放在地上,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走到远离黑地滋和爱瑞斯的坑边,开始往上爬。
此时秦保军正蹲在附近的大树后。他之所以躲起来,是怕A.E.F.借机把他抓起来。他正在观察形势,忽听孔英文说道:“两位终于来了!这下老大爷可得救了!刚才秦保军指使佐愉民抢夺老大爷的东西,如果不是两位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认为聪明人会相信蠢货的谎言的人通常比一般的蠢货还要蠢!”黑地滋道,“您知道,孔先生,我不得不赞同威廉·葛德文的观点━━您这套宗教理论根本毫无价值!还有默悍魔德先生,他的也一样!”
“黑地滋阁下言重了!”孔英文不快地说道,“到底有没有价值,须得辩论一番!恐怕阁下未必能辩得过在下!”
“很有可能!”黑地滋道,“你们这些宗教徒都是不折不扣的结构主义者!自圆其说一向就是你们的拿手好戏!让我们换个话题!秦先生在哪!?”
躲在树后的秦保军听到黑地滋提起他的名字,不禁手脚发抖。
孔英文对黑地滋的那番话极为不满,但又怕对方开枪,不敢再反驳,对黑地滋说道:“奇怪,刚才还在这呢!这个坏蛋!看样他已经畏罪潜逃了!”
“原来如此!”黑地滋说,“不过这倒没什么!”
“两位阁下!”孔英文道,“刚才孔某因受秦保军的蛊惑犯了一些错误,现在追悔莫及!”
“真的么!?”黑地滋说,“我很遗憾!不过您不必过于内疚!因为您对整个世界的影响微乎其微!还有跟您在一起的那些蠢货,他们的生命跟您的一样毫无价值!”
孔英文一听,以为黑地滋要杀他,吓得六神无主,连忙跪在地上。周围的干部有的逃跑了,有的吓得瘫倒在地,还有的跪地求饶,只有佐愉民还惊恐地站着。孔英文一边不住地磕头,一边哀求道:“黑地滋阁下,秦保军花言巧语,把我弄得不明真相!!我们是被蒙蔽的呀!!”
“我看得出来!”黑地滋看了一眼站在坑对面的佐愉民。
孔英文:“黑地滋阁下,孔某愿意将功赎罪,抓住秦保军那个罪魁祸首,为天下百姓除害!”
干部们纷纷表态,誓要将秦保军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