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即将降临,夕阳亲吻枝头或长或圆的叶子,放眼处尽是金碧辉煌,天地万物仿佛被涂上了一层琉璃,田野的风牵着泥土的气息,散溢出幽幽清香,沁人心脾。 我踏着满地黄叶,独自走在校门前弯弯曲曲的小径上,自得其乐欣赏着落日下美丽的村庄。 自从这学期主动...
作品集
15 篇快要毕业了,望着不断在同学手里传来传去的留言册,内心有着说不清的惆怅…… 苏路是最后一个在我留言册上写字的人,接过他递来的留言册,从里面掉出一张非常精致的明信片。 整个画面呈淡淡的蓝紫色调,朦朦胧胧一层薄雾中,手捧百合花的小男孩似要从雾中走...
如果早知道那次上岳麓山会认识扬扬,我想,我肯定不会去的…… 那天是个凉风袭袭的周末,我揣着一本速写薄在街上四处闲逛,准备随便吃点中餐便去博物馆看画展。 刚踏进饺子馆,手机响了,是中南大学一哥们打来的,说他们学校下午有好玩的活动,要我一定参加...
秦枫与琴儿是在这家气氛浪漫的咖啡厅相识的,结束也选在这里。 两人相对而坐,默默无言。 秦枫眼中不再有让琴儿迷醉的深情,琴儿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也早已替秦枫设想了一百条他有可能说不出的理由,但仍希望他能直截了当说出和那个漂亮女孩的关系,如果只...
“爱和爱终究只是一朵花,风吹尽叶片时她会掉下!” 这是最后一次与枫翎见面时,他留给我的话,那天正好是我们相识足足一周年的日子! 我是2002年上半年住进H网的。 枫翎是北方人,在长沙某高校读研究生,比我早进H网两个月。 那时我主要在163和...
总向往轮船,向往迎着海风,劈波斩浪的豪壮,让心跟着白浪尽情飞扬。 日复一日,这个梦想因不可实现而变的愈发深刻,比以往更强烈向往有一天能倚在船头,欣赏那种波涛汹涌、卷起千堆雪的壮观景象,幻想着那份惬意是如何如何的让人心醉。 周末与乔乔去看电影...
如果早知道那次上岳麓山会认识扬扬,我想,我肯定不会去的…… 那天是个凉风袭袭的周末,我揣着一本速写薄在街上四处闲逛,准备随便吃点中餐便去博物馆看画展。 刚踏进饺子馆,手机响了,是中南大学一哥们打来的,说他们学校下午有好玩的活动,要我一定参加...
一遍遍听着水木年华的《在他乡》,禁不住泪落千行。 似乎好多年没有相见了,我都快忘了要去回忆他的模样,真的是太久了,原本以为什么都不会再想起,然而那一刻,所有隐藏的记忆全都清晰浮上脑海,刺的我心一阵生疼、生疼…… 剑哥哥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
紫玉是个胖胖的可爱女孩,有着大大的杏仁眼,长而弯的睫毛,红润白嫩的小圆脸。 认识紫玉,我还是校文学社的社长,管着全校几百号社员,肩负着每学期要出几千份杂志的重任,忙的昏天黑地。 那天,刚从邻校参加完文学联谊会回来,背着个大挎包风风火火往教室...
那天,住在隔壁的玲嘻笑着拍拍我的肩:“小珞,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怎么样?” “好啊,求之不得!”我爽快答应,心中却不置可否。 相处两个月,早习惯了玲的调侃,这丫头是房东的女儿,每天闲着没事就拿我开玩笑,曾虎视耽耽要把我和她哥哥雨凑成一对,雨...
刚和雷雷做同桌时,我并没有想到我们会成为好朋友。 他是我们班最怪的一个,同学戏称“大师”,多少有点揶揄的味道。 每次作画,他都有不少“绝招”。 最让人注意的是雷雷的长发,有一次竟在脑后扎了个小“兔子尾巴”,令任课老师大为恼火,愤怒指着他的脑...
刚上大学的时候,我只迷恋散文与诗歌,课余时间几乎都浪费在一首首酸诗上,究竟写了多少,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柜子里全是一堆堆的诗稿。 大四,忽然疯狂迷上写小说,尤其是写凄绝哀婉的爱情小说。 我最喜欢用雨做每个爱情故事的背景,也喜欢将每个...
只是门户的悬殊,那些曾经痴恋的日子,便黯然碎了一地…… 歌舞飘飞的秦淮河,我是那名揽着衣带,凭栏西望的青楼歌女,而他却是声名显赫的皇亲贵族,我们注定生难同欢,死难同穴。 尽管这样,老天爷还是安排我们在河边的垂柳下结识了。 在我那间丝帐高悬的...
年届四十的满哥忽然走起了桃花运,娶了一个年轻貌美、水灵灵的小媳妇。 满嫂嫁过来那天,几乎迷倒了寨子里所有的光棍汉。 做新娘子的满嫂,一身红色绸衣、乌亮亮的长发扎成两根长长的粗辫垂在胸前,白皙的脸上有着淡淡的酡红。在“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中,由...
总喜欢看云。 喜欢那不拘一格、随风赋形,全凭自己意志塑造形象的潇洒。 黄昏,搬经藤椅躺在阳台,用手垫着脑后,尽情欣赏云卷云舒,真是莫大的享受。 对面阳台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女孩,也在仰头望天。 苗条的身材,穿着一袭雪白的长裙,黑发如瀑静静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