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种死 永远也不代表毁灭 那就是 自落的叶 飘零的花 发芽的种 脱壳的笋 还有 短线的鸢…… 有人曾经慨叹无限好的夕阳 有人却说那是“妙在尽黄昏” 不必再说李清照的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戚戚 也不用再唱李煜的 问君能有几多愁...
有这么一种死 永远也不代表毁灭 那就是 自落的叶 飘零的花 发芽的种 脱壳的笋 还有 短线的鸢…… 有人曾经慨叹无限好的夕阳 有人却说那是“妙在尽黄昏” 不必再说李清照的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戚戚 也不用再唱李煜的 问君能有几多愁...
暮春三月花开日,早登珞珈为赏樱。 花落如雪疑冬暖,驻足细品落雪声。
西安,我曾经去过,是在那年冬天。我不喜欢称这座城市为“老城”,虽然它的确有悠久的历史,但是我更倾向于称之为“古城”。半年来,我发现通过各种渠道听到、说到、看到“西安”的频率高了很多,同学说是因为去过的原因,所以才回对它格外留意,就像庐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