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年夏,历时四年局志编撰工作进入统稿阶段,我有幸担纲副主编,编志中作了大量的手记,保存至今。近日无聊,翻来消遣,看到一些特殊时代的史料记载,尤其是在那些岁月里燃烧出的那份激情让我哑然失笑,失笑之余,更让我有些震撼,犹如喝了口未封盖好的...
作品集
23 篇晨,睡意正浓,被几声鞭炮惊醒。 许是一夜未曾睡好,心烦意乱,脑之浑噩,惺松间,依稀记得夜里梦得老父,似与其共宴,反正满目鱼肉。尽管梦中父亲略带郁情,未曾开口一言,但仍不失慈祥,倍感亲切。 许久未曾梦父,甚觉奇怪,与妻谈及此事,妻说:“今日冬...
一 高高的山,弯弯的河,小村庄依山傍水,于是,村庄的名儿,“良头”后面便多了个“洲”字。 良头州上是青色的贾姓,只是从大跃进那年多了一个姓庄的来了后屙了一粒“老鼠屎”,贾姓宗族说他打坏了“一锅粥”,于是,村了里也就有了这样一首顺口溜...
刚上班,政委叫我,要我下去到干警家走走,年终困难补助费好分个档次。我口里应着,心里却嘀咕:又没听说哪家有死人倒屋、三灾六难的,分啥个档次,真是骑驴拿拐杖。不过也好,说实话,干政工的“上班点名签签到,开会学习念念报“,真乏味,下去转悠转悠也...
这镇小不啦叽的,从街东头到西头还不够撒泡尿的距离。“马列”当初驻乡警时就窝在街中的破祠堂里。眼下,也算有个所,可叫人窝心,就那么个小木楼。小温来所半年就得了个失眠症,他怪怨“马列”夜里撒尿闹出的木板吱呀声。 半年前,小温毕业分配到所里...
记得有人这样写道:“有些东西脱掉了传统的背景和气氛,抽空了情感的细腻和温婉,一切都变得肤浅、干涩”。看到这句话,我又联想到过年和过年的味道;联想到成千上万匆匆回家团聚的脚步和过年后万般无奈离家出走的大军;联想到层出不穷的各类晚会和彻夜闪烁...
纵使年华如水逝去,纵是青丝已换白发,因隔着年月的关系,常会有一种莫名的怀念,怀念一些年月里的人或事或物,尽管因着时间的久远,这些记忆有点模糊,但它始终在记忆深处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散发出特有的味道,犹如陈年老酒,让人们回味无穷,让芳气弥香一生...
纵使年华如水逝去,纵是青丝已换白发,因隔着年月的关系,常会有一种莫名的怀念,怀念一些年月里的人或事或物,尽管因着时间的久远,这些记忆有点模糊,但它始终在记忆深处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散发出特有的味道,犹如陈年老酒,让人们回味无穷,让芳气弥香一生...
我生性喜吃鱼,尤对鲈鱼和鲫鱼好爱有加。 鲈鱼肉嫩味鲜,范仲淹大人早有诗为赞:“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誉美之诗不知勾引了多少人对鲈鱼的向往。只是鲈鱼不常有,嘴馋时,只好上酒店点上一份,或是清蒸、或是红烧,让那鲜美酥腻化为千丝缕香,久久回味...
夜深,病房沉静极了,静得可以听见吊针里药水的“滴答”声。父亲又黑又瘦的脸显得那么苍老憔悴,从被窝里伸出打针的手瘦得象鸡爪,偶尔在微微的抖动。尽管灯光很昏暗,但那手背上一块硬骨象小球样凸现得异常的显眼。记得小时候,父亲每当见我顽皮状时总会笑眯...
天刚麻亮,邹老汉汗水涔涔地赶到县城农贸市场时,绝大多数肉案早已搁上了肉,只在末头还空着三五几块。原想早些来,占个好“码头”,想不到还是落了尾,这也难怪,邹老汉是头次上县城里亮手卖肉,不是在那小镇里。他只好自认倒霉。 邹老汉卖了大半生子肉的那...
小时候常常发梦。 常梦见上学路上村口那棵老银杏树下有个青面长舌獠牙的红毛鬼子掐得我呼天喊地。幸亏每次都是母亲为我把恶梦惊破。 醒后,我依然魂不附体。这时,母亲就会过来抚摸着我的额头和汗湿冰凉的背,抚慰着我惊恐未定的魂,嘴里还嘟噜着:“那该死...
宝宝,是家人亲唤外孙的昵称。 可昕,是女儿给外孙取的名字。 记得去年这当儿,女儿在网上天天催促我给她肚子里的宝宝取个名儿。此时,女儿怀孕已有5个多月了。开始,有些犯难,宝宝是男是女还不知,怎好取名呢!后来,女儿在异国做B超检查时,医生明确告...
村里头有棵大樟树。几多年数?谁也说不清,反正好老好老了。树高大,腰围足有六抱,久经风吹雨损,周身树皮龟裂。树的杆枝异常发达,四边不规则地伸开粗糙、弯曲的枝梢。树干底部盘根错节的树脉,就象老人张开的手指,拱起泥土四向伸延,叶子密密层层,整个象...
有人唱道:“男人四十一枝花”。 有人叹息:“男人四十象是风雨压弯的一棵树”。 花也好,树亦罢,只是“正看成岭侧看成峰”,从不同的角度去铨释这段独特的人生。谓之独特,正如有人诗中比喻道:“是落日前的一抹辉煌,是花期的最后绽放,是激情的最后一棒...
记得去年晚春的一天,住在省城公园边的一个宾馆里。天刚发白,一阵欢快的鸟鸣声敲打着窗棂,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站在窗边,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那些纵声欢歌的鸟儿就深藏在那片绿中,我无法捕捉到她们的身影,只能听到美妙悦耳的歌唱和感受到清新欢快的雀跃...
夜已深。 身虽疲惫,却毫无睡意。耳边,妻子那熟睡的呼噜声在轻轻地不停地响起,那是我熟悉了二十多年的声音。二十多年来,那声音始终传来的是一种安祥、亲切和温馨。 可今晚,妻子那忽高忽低的熟睡声却给我心里带来是一种莫名的滋味。我时而悄悄地打开灯,...
一 高山下,那条河,不息地在崖谷里“哗哗”的流淌。载着深山里的木排和山里人的向往,挟前撑排佬的野歌和岸边的花香,咆啸八弯,吟绕九曲,奔腾直泻而去。 河这边, 是小镇。镇里人多,铺多,店多。 河那边, 是高高的崖,崖上...
这些天,天气凉了些,但湿闷湿闷的空气却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往日的这时候,单位门口这条街已是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今天许是周日,少了许多上班族那匆匆的身影而显得清静多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懒散地闲逛在街道旁,后来,索性找了个树荫下坐了下来,百无...
晚饭后散步,过去常有,只不过是三天打鱼二天晒网,随意极了。真正意义上把它当作强身健体的活动并持之以恒,是在春暖花开的四月里的一天黄昏后。 那是雨后天晴的一个黄昏,一个心情与那抹晚霞同样绚丽的黄昏,我和爱人漫不经心极为随意的散步在家门口那条国...
在别的国度里,香水与香烟无论跟谁联系在一起,或男或女,都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然,在中国则不然。 香烟要是跟女人联系在一起,人们想到的是轻佻、风尘。 男人身上要是飘散着香水味,给人联想的是暧昧、风流。 如果当一个女人且是警察选择香水加香烟时,...
有人说,人到中年,是只吻女人额头不吻女人香唇的年龄;是只有感慨而没有感动的年龄。然而,今天,我却感动了。 我自从18岁参加工作,已是摸爬滚打27年了,历经过刀光剑影,风风雨雨;见证过生死离别,哀哀愁愁。既有过人生的闪光,也有过生活的磨难。从...
病了,这次真的病倒了。 4月初的一个晚上,工作中熬了个通宵后,突感身体上下不适,极度疲惫,更糟糕的是一个月下来,消瘦了五、六斤,人见人说:“你瘦了”。 我预感到,这次也许病得不轻。4月7日,妻子陪我去了医院,先是躺在冰凉的床上,扒开衣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