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历史总是在亵渎着我。杀死 锋芒。留下悲伤。 趟过混浊呜咽的当阳 胡子上沾满了岁月的余涎。 蹉跎未央…… 我叫赵云。 历史上只有我 烨烨生辉。照亮西方 修长的双手青灯之下,少年得志 妄图鸿鹄大漠。 我的眼睛那么明亮。看透洪荒 把激情的风吹...
作品集
20 篇英子的脸上有了一些的疲惫,她好久没有这样累过了。看见镜子里的脸,她感觉到自己如同死去了一般。僵硬的脸上堆砌着冰冷的皱纹,那已经不能再返回去了,如同一张被爱情伤害了的白布,就算在上面画再凄美的故事,终究也是伸展不开了,当年华一逝,再也拿不回来...
一觉醒来的时候,自己的枕边已经被溻湿,也许,昨夜的我,又在流泪了吧。 夜晚的空灵寂静让我的心绪永远都没有办法停止,我就只有去想,去做,再去想,再去做,究竟自己在干了些什么,我不知道。 我开始在回忆的时间里回忆,回忆老死的记忆。 我叫色子,是...
秋天。九月。 在我的想象中,没有什么城市能够和哈尔滨的清凉想比较,除了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上永远沙沙作响的法国梧桐叶子。那是另一个世界的颜色了。 我和陈小一起在中央大街的石板路上寻觅东西,秋天的哈尔滨风真大。陈小如是说。我把状似梧桐叶子的东西...
苍白的身躯努力的覆盖住 破碎的心 一丝丝罪恶的火苗 蚕食着 早已死亡的躯体 静静的——焚烧 殆尽 灰色的烟雾上扬 没有了灵魂的鬼啊 颤抖着套住 老死的回忆 只有那空虚后的快感 僵持着 让我没有沦入地狱 扭过遮羞的手 我的皮囊又一次 自信的染...
倏的一下 所有的女孩脱光了衣服 在祖宗的屁股上 嗅到了丢弃的尊严 红色的樱桃花开 飘落而下 很女性 是经期 绿色的松树挺拔 永远不到 是暧昧 很无耻 据说要迎接评估 校园里一尘不染 干燥的街道 善意的微笑 我们是第一批的孩子 当然知道 上铺...
孤独的黄油灯在笑着 看着母亲的手掌。老鸦 在村边的黄杨树上 桀桀不休 紫色的月光透过悲哀的房间 把世界的璀璨化为灰烬 夜里。妈妈的夜里 我的家乡 眼泪在飞扬,从眼角的征途上 拿起钢枪。 浅色的爱情在化为泡沫的夜里 夜里。羞涩的广角镜头 穿透...
太阳,那么的忧伤 让我们忘记了死亡的芬芳。 日子,把青春写下 从此破浪远航…… 1 大漠。狼烟刺骨。 我把割鹿刀削尖 银光把妖瞳照亮。 自我蹂躏。化为诗行。 凤冠上的珍珠在且歌且舞 我对着嗜血的残忍 放声歌唱。 鲜血闪烁着忧郁的眸子 浪客的...
红 靖康耻,在瘦长城的那一面被踏破 于是你说 贺兰山,缺 胭脂马在血色的夕阳下站定 陪着残破的大旗 没有任何人在荒凉中祈祷 骨头早已湮灭 只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哽咽 通红的鼓声震碎了黄龙 只是一声 ——“岳” 黑 倔强的黑发刺破了五千年的宿命...
1 铅笔在折断的呻吟中 削尖了自己 石墨的灰色 在洁白的云母笺上 抒写太阳 2 颤抖的裂缝攥紧了 粮食 黝黑的皮肤 在大路旁边 拾起尊严 放下旱烟草的味道 大喊一声: 我是农民 3 我没有那样的肚子 垂直的目光触不到 塌实的脚步 布袋和尚是...
1 黑甲撑开翅膀 狰狞的雨水刺在肩上 一个个洞口,一个个洞口 淌着鲜红 把我的生命煎熬至高潮 你却只知道沉默的走。踏错 泥泞的脚印就沾在了我的脸上 擦洗不掉 2 尘芥的生长 挤兑着我 我把腰间的侮辱解开 轻轻的吟哦 你在我的唇边留下尘印 不...
淫,是一首诗,我千万不能把它写成故事。 奸的故事千古流传,而淫不可以。因为它是婉约的,含蓄的,风骚的,含苞待放如处女般的。据说有人可以从《红楼梦》里看到这个东西,我真的很好奇,淫,究竟长得什么样子呢? 它大抵应该是个女的,不然我们无法再她得...
主人公叫庄壮壮。 属猪。 男性。 在他的目光下边缘,很难看到自己的脚前趾,因为他的肚子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低头时的目光在那里向四周无限的发散出去。他一颔首的时候,肥嘟嘟的下巴厚重的堆在在自己的脖子上,向下,在向下,肥大大的,看起来,很扎眼。...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故事,在女人的立方体里发生的故事。或者说,这不是一个故事,因为它没有起因经过甚至于结果,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展望,还有就是一个灰色的记录人,那个人就是我,色子。 我为什么叫色子,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姓氏,这也许是有原因的,当年在...
夜。 黑夜。 窗外,凉如水,真的很凉。走至中央大街的霓虹之间,脚底的石板有种刺人心肺的冰冷。塞利斯商城的大门还在开着,艾格的衣服依旧卖着,可是我却感觉出生命中的一种遁去,那种失去了自我的感觉。 我不是很出色的人,所以我很少喜欢和别人争执什么...
其实我很想做一个女人,不是李清照,不是红拂,不是昭君,不是小小,我只想单纯的当回女人,可以生育,可以来红,可以哭泣,可以受伤的一个女人。 后来我的朋友都说我是垃圾,是变态,骨子里就不是男人。我漠漠的无语。只好做梦,一场大梦,生命就可以放晴…...
世事浮沤,叹年华迅速,逝水东流。荣华能几日,鬓发不禁秋,才雨过便云收,一霎儿到头,细思量,乾坤傀儡,天地蜉蝣。问君着什来由?向矮人场里攘攘营求。不知身是梦,苦与命为仇,些个事,不甘休,便欲起戈矛,到五更,钟敲鸡唱,月冷风愁。 ——寄调《意难...
胭脂不是我。 我是男的,她是女的。 胭脂老说我不会去了解女人,因为你太爱喝酒了,爱喝酒的男人都是不顾家不照顾妻子的人。胭脂竟然在幽怨的对我说话。 我不敢在她的闺房里呆太多的时间,紫色的香檀木柜熏得我有些醉了,我突然想起了宝玉去可卿的怀里坐着...
题记:你永远也不过是个孩子,黑暗里滋生的产物——长不大,因为你看不到外面金黄的阳光。而就算你看到了,也只是对阳光下的老鼠洞更感兴趣。我走了,请你不要再来烦我。 —古奇语 我有时候喜欢用拙劣的文字,不!确切点说应该是“字眼”来形容——一个人,...
我喜欢用小五的字体。真小。 (一) 你把爱情杀死吧。 如果还有来世 我一定在你的胸口 向疮口凝望 疯子把书包背在自己的肩膀上,长长的带子在他的屁股上叠打着,好象一拨接着一拨的潮水,不知羞耻的撞击着岸边的礁石。米白色的棉布制作,把属于他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