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还带着夜晚的星光 母亲推开我的房门 扫去一夜的风尘 便开始全天的忙碌 带着母亲的呼喊 带着饭菜的沁香 我睁开朦胧睡眼 在母亲的叮咛与嘱咐中 我踏上工作的征程 傍晚 我拖着工作的艰辛回到家中 在母亲关注的目光中解除所有烦恼 在洁净的卧铺...
作品集
15 篇远远的 一个黑影扛着与自己身体一般大小的袋子 缓缓向前蠕动 她走不了几步 便停下 过几分钟 再扛起 近了,那是母亲 我五十岁的母亲 她把一生都奉献给大地 把心血全部留给子孙 灯光下 母亲那弯曲的肩膀和干枯的双手 成为我内心永久的伤痕
汶川,加油 恶魔瞬间撕毁了我们的家园 我们和亲人也阴阳两隔 从此 噩梦、泪水…….充斥着生活 希望像尘埃在空中漂泊 ……… 朋友 抬起头来 阳光划破黑暗拉起崭新的生活 大地吐出新绿抚平自己的创伤 鸟儿在天空自由飞翔 牛羊在山坡尽情高唱 ……...
一串串笑声把爸爸从梦中拉醒了 没有什么高兴的事 只是 ——你跑到爸爸梦里了
春天到了 院里的花儿抽出鲜嫩的绿芽 它们透露的勃勃生机展示出它们势不可挡的锐气 小兔子一路飞快 这仍掩饰不住她的快乐 还时不时在人们面前停下 向人们发出挑战的信号 鱼儿也耐不住水中的寂寞 偶尔也腾向空中 来分享世界的欢乐 我的心在经过严冬大...
从这里到家还有一段距离 我踏上摩托向前飞去 风打在脸上将泪水逼出 棉衣和自己已完全分离 手指变得弯曲 身体和钢铁融为一体 自己成了机器 到家时 不知伤的是摩托还是自己
一棵长在悬崖缝隙的树 足足生存了几千年 没有阳光。没有雨露他的生命依然很顽强 但他的情感却一片空白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一片云在他的面前旋转。停留 树被云的纯洁。潇洒所折服 他封闭千年的情感在那一刹那完全的爆发 树和云忘我的倾诉。交谈 他们的...
我们赤裸的进入水中 用毛巾洗去身上的汗渍 用香皂擦遍每一寸肌肤 顿时我们变得亮丽而富有光泽 我们可以一星期。一年。甚至十年不洗澡 只需这一次 即便我们沾满鲜血的双手也被洗得不留一丝污迹 是否 我们在做过无数错事后我们的良知在接受一次洗礼 也...
我是农民的儿子 我遗传了祖辈。父辈们的勤劳 却没有继承他们对土地的这片眷恋 我不知何日春耕 又几时夏收 我更不知一亩地洒多少种子。浇几遍水。施几此肥 我向往城市 整日穿梭于钢筋水泥的囚牢 习惯吃城市里加工的从我的祖辈。父辈的土地上收购的粮食...
在这张扬的年代 文字被暴力。血腥还有欲望所驾驭 色情充斥着各个角落 放纵成为最好的杰作 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只能靠刺激瞳孔吸引读者 生命因没有灵魂而成为过程 文字因没有生命将被遗弃 人类也在这颓废中面临绝亡
我们共同生长在这片土地上 我不需要浇水。施肥 长势依然很疯狂 但你们的父母却用他们强硬的双手将我铲除 来为弱不惊风的你们扫清障碍 你看 这像不像人类的竞争
当我们还是孩子时 父母用身体构筑巢穴 生计。困难像冰雹向他们袭来 尽管外面已被砸的面目全非 但里面依然温暖如初 渐渐地我们开始长大 为一点点的摩擦就用拳头来敲打这靠我们最近的最柔软的心房 在里外夹击下 巢穴依旧是我们的港湾 当我们也有孩子时...
一层层陡峭的石阶 印满着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步伐 一个个红色的功德箱 吞噬着年老的亦或年轻的也许从他们的牙缝中省下来的功德 圣明的佛祖 把眼睛擦的雪亮 借助道士之口为捐赠功德之人解除困惑 交到道士手中的功德 亦可让佛祖的神光把虔诚的信徒全身谱照...
春天到了 院里的花儿抽出鲜嫩的绿牙 她们透露的勃勃生机展示出她们势不可挡的锐气 小兔子一路飞快 这仍掩饰不住她的快乐 还时不时在人们面前停下 向人们发出挑战的信号 鱼儿也耐不住水中的寂寞 偶尔也腾向空中来分享世界的欢乐 我的心在经过严冬的洗...
凌晨四点 两个黑影将我从梦中惊醒 一声大喊 他们翻墙而出 又是四点 两个黑影在我脑海闪现 一声大喊 四周一片安宁 还是四点 眼睛自然而睁 从此 一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