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上大学走了,我细细想想她的成长经历,自认为我这个作父亲的不够格。这么多年,我一直执着地忙于工作,为生计而奔波,学习上我没给她辅导过功课,生活上也没有过多的关心,一切都靠她自己,况且我婚姻上的变故,或许给她带来过伤害,但她还是走出了阴影,...
作品集
23 篇我常常在想,那个没有阳光的黑夜会给我们带来什么,而那个明明亮亮的白天还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当人类确实无法回避这些问题,而产生种种面对现实的、积极与消极的情绪时,其实,生活远比我们的想象要复杂得多。 夜幕降临,我坐在自家四楼的阳台上,关掉头顶明...
建桥工地 机器的轰鸣和着汽车的喇叭 让骄傲的蓝天 亮起了红灯 告诉车上的旅客 此路虽通 可时常埂阻 翅膀也无法飞过 望着钢筋混泥土的桥墩 和那条唯一的车辙 旅途尽管头脑窄小着塞车 可眼神在桥墩上高远 眼前的阻隔 不是为了明天的 畅通无阻吗...
等车的孩子 那份等待的焦急 在孩子们不落的 手臂上张扬 时间在冬天里冻僵了 进城走亲 或者回校上课的热望 只有等待 在孩子们的嘴边无限夸张 天冷,挡不住那份鼓涨的心情 一个伟大的年龄 和骄傲的人生 早以打票上车
艰难的修筑 开路者的斧凿声远去 平坦的路 仍有惊叹的标记 让汽车顿悟哲人的思考 走你的路 别在乎别人怎么说 只是人不到 无路可走的时候 却想不起 当初,修路时的艰苦。
路过山谷 汽车喘着粗气 马达声已先于我的眼睛 造访山谷的沉寂 不是误入岐途 而是必经之路 其实人生亦如这汽车 无论心情如何 有路,就该往前走 无意中山遮掩了 路,向前延伸 串着山坡上几点人家的院落 扑素成老树枝头的鸟巢 树根却舌头样吐出村外...
鸟儿飞起又落下 在火中完成再生的过程 连名字都唤成 叫声一样好听 其实,飞上餐桌上的是欲望 在七嘴八舌中 和盘托出 羽毛回避世俗 这时,鸟儿不会飞于天地之间 只能飞人们的口中 让贪婪的心变黑 鸟儿不是一只[page] 组诗:
有一种水 是从心底淌出来的 上天入地都很自由 但,深入却是一把锋利的刃 从生命最坚硬的部分 破口而出 然后停止 然后贮存 然后复出 最冷的时候 是它最热的时候 童话般下落 站立或躺倒 英雄柔情万种 声音穿肠而过
河渠不会流水了 流水的是手上那把镰 经得起岁月的打磨 生命里亮丽一次 就不愧对锋利刚正的誓言 月亮回头的时候 我总是怀疑 是不是谁搞错了声音 让今天饱满的心情落地生根
羽毛飞起 这秋天的声音 好高骛远 聪明的耳朵也听不见 庄稼,喝足了露水 不可一世 却逃不过锋利的镰 宁折不弯 回首田野,问天 谁能把握自己的命运 其实,沉重一次 土地总能留下明天的答案 京剧的舞台遍地都是 唱戏亮相无须脸谱妆扮 即便是轻装上...
一百万年前 我的祖先落户蓝田 打猎的小院不用篱笆 可历史却装不下 河流里带血的回忆 升一盏新月的灯火 让它点亮西部的夜晚 弯刀割下的谷子 金黄一地 走黄土的羊肠小道 毛驴的脚是音乐 山顶的风也是音乐 生命里的一份真诚 总是弯弯曲曲 让一天的...
广播里说的西部 已不再是具体的地域 想往西部 不一定在乎 大胡子脑袋里的 资本和经济 地图上指挥若定 也不再是时髦的东西 开发西部 不仅仅是开发经济 还有文化人才和智力 让不长庄稼的荒滩 拨节楼群 生长富裕
今天的心情如何 听一听天气预报再行商议 历史干旱了几千年 西部该有一场及时雨 那时,西部只造 秦砖汉瓦和皇帝 忘了求雨的寺庙和善男信女 那时,西部只想征服头颅和草原 却没能征服 老百姓心头上的 那一小块土地 流泪的信天游和秦腔 总是悲剧 今...
我的脚步怎么也撵不上 西去的车轮了 就让那些老早 就在我梦里的东西 长成蔷薇花、胡杨林 杜甫草堂、大雁塔 坎儿井、灵渠 向往西部 看看那个地方 莫高窟不会太远 黄河也就在脚下流着呢 唱一遍楼兰小调 画一幅飞天长袖 西部的阳光写下黄色传记 那...
那个叫老家的地方 在月亮的那边说话 我一转眼 就能听到她的心跳 长臂够不着满树槐花 我站高一些 脚步也够不着 长长的老家 转过身 我向前走,发现 心已装不下老家 那雪白的长发[page]
最初的阳光 照着最后的村庄 铲车以现代化的速度 推着残存的土墙 向前或者向后 向下或者上升 村庄在昨天的梦里 打字装订 不小心的历史 被风刮得跳了一下 老树的枝头 就系上了开花的早上 城市的身躯开始长高长大 最后的村庄 留下最新的童话 让做...
是阳光流失的早上 我的梦 被思念的眼泪打湿 企盼通往乡间的小路 牧童的笛声 拾起一片带花的天使 车声远了 我感情专一的河流 不会碰见第三者的插足 这青春如火的年代 我村头井边的辘轳 可曾把深沉的回忆打捞而起 爱你的时候 最好别躲开我的眼睛...
多年以来 我总是把那座“山” 当成我故乡落脚的地方 故乡小成了一个巴掌 亲亲我的手掌吧 我的故乡就在我的案头 说一些渐生渐长的往事 说一些有关思念的事情 故乡的山道 是上天的阶梯 比我脚下的大街宽广 故乡永远也长不胖了 在水里,在我的眼睛里...
土路顺着街角的石头 延伸到村外的某个地方 我的衣服 就成了黄色的旗了 飘到城市里 生活开始流浪 我曾经在钢筋混凝土里寻找 和我故乡的村子相像的地方 声音、眼睛和陌生的面孔 不,他们不是我的亲人 我想把他们当成亲人 让心和心的距离就在心上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