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繁重的花纹 没有富丽的外衣 它就是它—— 一道破旧的门 它默默地在那儿 坚持了五年之久 不会有抱怨 不会有不满 不会有怨恨 有的只是无闻的付出 没有贪婪的索取 有的只是纯朴的心 没有污秽的情 它屹立在那 久久地屹立在那
作品集
15 篇即使 哭了 也不准眼泪流下 即使 痛了 也不会喊出声来 即使 做错了 也不肯承认 即使 被诬蔑 也不会辩解 即使 害怕了 也会硬着脸皮 撑下去 因为 我拥有 一份属于自己的倔强
突然地 忘记了 自己写作的意义 突然地 我像个孩子似的 开始迷茫 突然地 我紧锁眉头 苦苦思索: “我到底为什么写作?” 突然地 我看到了人们灿烂的笑脸 突然地 我明白了: 我,是为了让大家 看到我的作品能开心 那样 我就会开心
蝴蝶,停在我的指尖 它凝望着我 正如我在凝望它一般 它从我指尖飞走 不带丝毫留恋 因为 它知道 这儿不是它的归属 一阵风吹来 把蝴蝶吹落在地 我轻轻叹息: “为什么不留在安全的港湾呢” 它说: “正因为我渴望自由才会飞走”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星空,它的大小由你自己决定。 ——题记 我的名字叫星,我在班里一直不怎么引人注目,我以为我的一生就这样过完了,直到空的出现,她改变了我。 “大家好,我叫空”一个长相平凡的女孩热情大方的介绍自己,我低着头坐在教室的角落...
一个空箩筐旁有 一个苹果-- 一个染满了泥土、坑坑洼洼的苹果 一只干瘪的手捡起了 这个苹果 这只手细细的抚摸着苹果 似是要摸清它身上的纹路 这只手把苹果放进口袋 摇摇晃晃的走上了回家的路 “来,吃苹果”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说着,那只手伸进...
一场大雨 换回无数棵竹笋的拔起 一棵小竹笋 探出了尖儿 竹笋 挺过暴雨的夜晚 经过太阳的暴晒 竹笋 忍受人类的踩踏 突破坚硬的岩石 终于 它长成了 一株苍翠欲滴的竹
龙虾,有着 一双长长的须 一对威武的钳 一双眈眈相向的眼睛 本该在遨游在海洋的它 却被囚禁在小小的袋里 等待它的 是被宰割的命运 它,不甘 挥舞着钳子 拼命地想往外爬 怎奈 落在人类手中 岂有能逃脱的道理 它,不甘 在要被宰杀的时候 依然在...
那一天 那个半夏 我们在樱花树下 约好再次的见面 那一天 那个半夏 我们在樱花树下 挥手告别 曾记得 我们一起捉弄同学 曾记得 我们一起大声歌唱 曾记得 我们把欺负女生的家伙 打得满地找牙 我站在樱花树下 望着你的背影 那背影,染上了悲伤...
90后的我其实很容易被满足。一张上了80分的试卷,一次真心的赞美,一次真挚的邀请。这些都让我满心欢喜。90后的我生活很简单。一本书,一杯茶,一次夕阳,我就可以享受完整个下午。 90后的我还只是孩子,是个会在父母面前撒娇、任性的孩子;是个害怕...
前面围了一堆人 我把脑袋凑上去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他跪在地上 面前摆着一张纸 一个铁罐 有些人 看看就走了 边走还边说: “现在好多乞丐都是骗子” 有些人 还在凑热闹 却没有人 为他的铁罐里 投上一分钱 我蹲在地上 对上了他那双空洞的眼睛...
雨在淅淅沥沥地下 微风吹在他身上 冷眼旁观 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冷眼看他在雨中找不到方向 冷眼看她在雨中站着迷茫 冷眼看着过往行人的繁华 冷眼看着他和她的悲伤 习惯了 做一个旁观者 习惯了 冷眼旁观 习惯了 在背后默默注视 我站在他们身后 冷...
雪地里的脚印 还那么清晰 一切 似乎 还停留在那时 漫天的雪 落在我的身上 融在我的瞳里 轻轻地 雪花落在 你的眉毛上 我偷笑 这时的你 显得很滑稽 你恼怒 这时的你 显得孩子气 雪还在下 我望着 雪还在下 我恋着 雪还在下 你走了 那温度...
你用一纸 打破我 一直的梦想 我用一纸 发表了看法 荒凉的纸 荒凉的心 一纸 抹去一切痕迹 一纸 抹不去那伤痕 或许 我太懦弱 或许 我太冲动 一张纸 诉说所有
那一地散落的花 那撑着伞的人 那下着雨的夜 彼岸花,在墙角 开放着,无声地 或许,不懂 或许,很懂 彼岸花的孤独, 那份孤独 渴望被人发现着 等待着 期待着 失望着 绝望了 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