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荷花池,有淡香随着轻风四处飘散,剔透的水珠在碧绿的荷叶上滑动,似乎不小心就会滑到水中去,粉白色的荷花开得正好,亭亭玉立,或隐或现在莲叶间,远远看去,清丽出尘,不带一丝繁世的烟火气息。 天色有些微微泛青,锦容一袭淡紫色衣衫,墨色长发束结...
作品集
19 篇亲爱的然: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明天会是怎样的人生,我已经不抱任何期待。生离死别,现在看来也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我想,我真的应该要学会放弃,只是对你,我无法办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有意的弄,也或许是宿命的劫。可能在你离开这个世界...
平安夜的钟声又一次敲响,烟花在夜空绽放出极致绚烂的美丽,湖面上倒映着烟花璀璨的光影,虚虚实实,风情无边。 抬头仰望那一声巨响之后爆开的烟火,铺天盖地似的要把我包裹。周围的喧哗声渐渐远离了我,世界变得好安静,那欢笑嬉戏声远远的,像是从缈远的苍...
亲爱的幼然,请允许我这样称谓,在我心中,独一无二的你。就算韶华易逝,如星辰般陨落,然而,忆取一段似水年华里你我的美好邂逅,此生无憾矣。 或许,我的言语不够动听。 也可能,我的表达总过苍白。 可是,没有谁像我一般爱着你,用整个生命,开出一朵绚...
南方的夏天,雨水总是特别多,随着一声雷鸣,雨水便敲着轻快的节奏滴落在大街小巷。 殊姬娜透过咖啡厅的茶色玻璃,长久的看着外面一片雨帘遮掩的世界,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对着坐在对面的男孩说:“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男孩停止搅动咖啡,不解的看...
红,满目的红,红色的天际,红色的远山,红色的溪流,红色的桃花,红色的他。 不对,这场面太过诡异!他看着不远处的他,心里莫名一动,辰玉?正要向他走去,一阵风飒沓而至,那满树的桃花瞬间在天地间飞洒开来,飘飘散散,好一场桃花雨,美的叫人眩目。这时...
琴音袅袅,绕瑶台迂回,渐散空山云雾间,闻者倾心动情,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聆? 棋走盘中,黑白子翩然,恰似游龙戏惊凤,绝处却遇生路,看去风云变幻间,浮生如棋亦若梦。 书香吟墨,紫燕并双飞,衔枝作巢嘻笑鸣,惹人叹为观止,鸿蒙之始润万泽,...
坐上飞往美国的航班,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事物,锥心的痛浮了上来,吴伦眼眶很酸,但没有落泪,只是脸上现出苍凉的笑意,一切,真正的结束了,一切,都只能停在回忆了。 可是,要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再没有你的日子呢,要以怎样的心情,去细数流年的点滴?景然...
一场微雨清睡莲,玉茎拂花犹滟滟。大片大片的紫色睡莲或掩或露涟水之间,浮叶之上,花瓣还留有雨洗的痕迹,盈盈滚珠似晃犹曳,仿佛美人眸中泪,欲落还休。 念央亭,被睡莲拥在水中,整个亭子以琉璃玉砌成,虽有花香萦绕,夜风迂回,却还是显得孤峭,遗世独立...
哗哗哗—海潮退去又来,此时此刻,天高远,人微渺,如白驹过隙的年华,如何能挽留?叹息么,谓然么,如此这般,是为那不可再来的青春吧。 起风的时候,看到一片晚霞在天边渐渐散去,越来越淡,淡到最后,被黑色替代。然后,看到北极星一闪一闪,如永不灭去的...
冰蓝色的曼珠沙华,泛着幽幽的光,开在那一片纯白的月光下。 花下纤细的枝杆,如一双双托着希望的素手,捧起一朵又一朵美得妖冶的花。 夜色漫漫,长风过境。朵朵蓝色的精灵,摇曳出叫人心醉的风姿。蓝色的曼珠沙华,带着诡异,带着魅惑,叫人移不开视线,甘...
腊月二十三,小年。 绣坊忙了一天的绣娘们正准备收了东西各自散去。管家便从门外走了进来,笑瞇瞇的看着大家,胖乎乎的脸像极了折了很多折的大包子,不知是走得急还是给冻的,红成一片。“大家等一等,”他站定,“公子说了,这绣坊的营生越来越好,全仰仗了...
“给我滚。”宁晓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是的,是笑,罗桐没有看错。从窗户玻璃上折射来的光照在她的脸上,一片华光让人有些睁不开眼来。她居然在笑,这让罗桐有些奇怪,她没有哭,也没有恨表现出来,只是笑,那笑,看得人反而有些后怕。...
他,是一名剑客。因为独一无二的剑式,独一无二的身手,江湖上的人送他一个名号:无双。渐渐的,人们不记得他的真名,而他自己,也渐渐忘记。他,是无双,天下无双的剑客,来去始终一人的无双。 无双,有一张五官精致到近乎完美的容颜,连女子都要逊他三分,...
清晨,东方才泛鱼肚白,木吉已然起来,这个习惯年年如此,即便昨晚一夜黄沙夹着西风吼到了早上,也是好睡无梦。 打开门,院落里昨晚风过留下的沙土有一寸来厚。四周宁静,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只这一层沙,才是昨晚狂风妄为的见证。 木吉备好干粮,拉出圈...
桃花,开得粉,开得娇,开得媚,风轻轻一遥,花枝乱颤,便如雨似的四散飞去,然后,委地,为尘。 远远地看到诸葛小花,铁手,追命,冷血在那坟前立了许久离去,他才从一棵槐树掠下。越是走近,心越是揪得紧,年年如此,这是第几年了?似乎,十年了吧。 本来...
在白河渡口边,住着摆渡人王老汉一家。说是一家人,其实只有他和一个拣来的孩子,王老汉无妻无儿,对那孩子比对亲的还亲,于是给他起个名字叫王小宝。王老汉的茅草屋旁,有一株桃树,自他祖上干这营生起就在了,那树杆两个大人都抱不过来,估计没有上千年也有...
落日的黄昏,宁苜一个人走在人行天桥上,背对着快要隐去的日光,看着自己长长的影子在面前拉的老长老长。在那长长的影子里,她看到了沧凉。也不过二十来岁的人生,却已觉得未老先衰,好累,飘忽不定的生活,把原本光鲜的青春抹上了一层灰色,接近黑,却不尽是...
当默抚看到琉玉的时候,后者正站在一棵梨花树下发呆。 梨花开得正好,满树的白,或低梢头或迎风媚,还有淡淡的香漫开来,顺着风飘散,迷了眼醉了心。琉玉一身白衫,和梨花映成一片,那万千黑缎似的发丝随风轻摆,衣角轻摇,似要羽化而去。很久以后默抚还在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