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笨拙的双手 画一个太阳 放在了你的床前 我用可怜的积蓄 买一些糖果 换你甜蜜一点 我用山间的野花 做一顶帽子 你记得一定戴上 我用沙哑的喉咙 为你歌唱 唱出倾慕还有勇敢 我用夏日的荷叶 做成风雨来临时 你的小伞 我用秋天的红叶 为你筑起...
作品集
20 篇有点懊恼,但是此刻已毫无用处。任所有的朋友怎样劝慰,都无法医治我心底的痛楚。或许我需要一段时间。 咬住粉唇,忍住悲伤,却忍不住美丽的画面开始飞扬。有点渐愧,我在最后的一年,才幡然醒悟,原来我一直是孩子,可我宁肯永远是一个孩子,在他的怀里一直...
目光投向了天空里的鸽子 白色的梦均匀的呼吸 随着潺潺流水 扑向玲珑的小河 所有心事 一起包扎 赠给天桥下的歌手 歌声已声嘶力竭 鼓舞的声音却此起彼伏 掌声牵强着冗长的沉默 有人开始思索 稚嫩的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 像虫子在花蕊间 吐露清白和它...
在听 一个千年传唱 有水仙 有山茶 有甜蜜和缠绵美梦 在看 一个鲜活的图腾 有庄严 有筋骨 还有无情眼泪和懦弱碑文 在想 一种发指蹂躏出的信念 有悲凉 有振奋 还有彩色幻想和黑色爪牙 又在读 一篇叫年代的文章 有声响 有烟雾 有血脉还有涓涓...
你蒙住我的眼 让我想象 没有伤痛和责任的爱恋 我尝试着 找到那安静的空间 那铺着白色的床单 白色的 花瓣…… 星光下 你的脸 再一次 贴近我的脸 微笑着 让我想象假如没有了白天…… 歌声,蛙声,琴声 香水,门窗,还有旅馆 人们在这里繁衍……
按捺疼痛 我不说话 面对而坐 揣摩你的心思 胜过言语表达 恭敬斟满 这杯茶 这一杯中国茶 挡不住阳光 从落地窗穿越 在玻璃上折射历史和浮华 你说那些琐碎心情 陪你慢慢长大 在这小屋子里 我们忘了回家
谁在叹息? 声泪俱下 从我耳际飞过 挑衅瞳孔 怂恿泪滴 谁在思忖? 拿三角尺丈量差距 企图把自己与崇高拉近 对未来视而不见 谁已觉醒? 睡了一个世纪 当雨水打湿脸颊 那一幕低头的情景 谁在说笑? 祥和的国度 暧昧、拥抱,百灵鸟 孩子、欢笑和...
太阳笑着 因为它温暖了世间万物 大地笑着 因为它孕育着一草一木 绿叶笑着 因为它吮吸着甘甜的雨露 人们笑着 因为她们在希望中忙忙碌碌 父亲笑着 因为他不悔那七尺讲台 母亲笑着 因为她 任劳任怨-日复一日-含辛茹苦 警察叔笑着 因为她一直骄傲...
眼睛里闪动的光亮 是一滴滴 摇摇欲坠地滚烫 是要继续寻觅 蓝天白云间的自由和奔放? 还是挣扎到了 心如槁木的绝望? 剩下 歇斯底里的高亢 和无畏的坚强? 鹦鹉朝向你 兴奋地扑打美丽的翅膀 向日葵在烈日下 低头暗喜-- 收获的重量 只是在路上...
抽象继续着纯粹的抽象 渺茫守望着它坚贞的渺茫 紧紧相拥的晚上 雨淘气地偷听了我们的言语 淋湿了我们的衣裳 年轮碾磨年轮的时光 生长守护着傲然地生长 相拥而泣的晚上 雨匆匆地拍打过我们的肩膀 顿时 离别像雷声在心间回荡 船启动 平静地驶入船的...
我不能把手指噙在口中——吮吸 不相信 天边的呼声 你也认为 世界没有秘密 所以在门口 和我紧紧抱着 远行的妈妈 还没有回来 一直没有回来 天黑了 眼前 是跟我们 长相相似的 一群群人
我翘首以待 手握一束百合 默默许愿 我决定面对你 恰似我第一次看见 你撒娇样地闻了花香 以为你陶醉在它的氤氲芬芳 原来 你想 珍藏-- 人潮人海-熙熙攘攘里的欢乐舒畅 只是 我想 在冬去春来-大街小巷中厮守天堂 梦中人 再一次 浮现 在一个...
我不想在日记里写满伤感 带着潦草 带着埋怨 纵然 明天 我 仍旧一个人 徘徊在 繁华都市的路边 而没有终点 我不想把生命的扉页画的突兀 守着静笃 亦守着空幻 纵然 以前 我从不具有画师的灵感 现在 我也要尝试-- 用五彩的蜡笔笨拙地涂出绚烂...
那个时代 蝴蝶结即是我们的最爱 那个时代 星和月总是日记里面 再美不过的题材 那个时代 小草和露珠都能聆听爱情的美妙乐章 那个时代 牵一下手就可以相伴终老--相亲相爱 那个时代 洋娃娃、羊角辫点缀了我的与众不同 那个时代 卡片、书信夹着纸条...
空气中充斥着 汗水的味道 38度气温下 佝偻着一个人 无力地依靠 还是一个灵魂 一辈子 怎么也挺不起的 孱弱的腰? 泥水 野草 麦子 镰刀 在最质朴的画卷里 我分明听见 有人吟唱 最令人心碎的歌谣 山路弯弯 炊烟袅袅 梦在哪里呢 风不知道...
一竖一横,一捺一撇 您说:不要言谢 春暖花开时,鸟儿歌唱 您说:不要言谢 雪白大地时,北风凛冽 您说:不要言谢 岁月燃烧时,思念浓烈 您说:不要言谢 双眼模糊时,正是午夜 您说:不要言谢 不要言谢。 一本作业,一页一页
行人 远方 灯光 过往 踌躇 忧伤 欲望打量这自私的欲望 欲望解释着自私的顽强 于是 远方的灯 渐渐打亮 于是 过往的人 抚平忧伤
老二的真名叫马奔驰。部队出身,正直善良。就是脾气倔了点,总有些时候让你感觉他有些较真儿,有点猴急。 老二在京开了近十年的车,路况相当熟悉,技术那也是相当的不赖。从哪奔哪省时,哪些路红灯多一些,哪些路灯少一些,他一清二楚,30多岁,积攒了近三...
竹做的枕头 乖乖地 睡在夏日的凉席上 我跟它搭讪 它不说话 绿色的青蛙 纵身跳下 扎进幸福的池塘 我喊它名字 它也不回答 心爱的人啊 我早已为你 亲手做了 一枚发夹 你真的懂么 只吻一下好么 哪怕 吻过 你也一样 泪如雨下
捂住自己的脸 不让神明看见 害怕 黎明那道光 瞬间 刺穿双眼 欲望 是带火的账单 买进的是沾满铜臭的快感 卖出的却是燃烧成灰的尊严 莲曾经心底的国画 早已成云成烟 剩下的 只是一根变了形的茎秆 百年之后 旧屋窗前 每每有人走过 总会听见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