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母亲打来电话说二哥走了,听罢我不禁心里一颤,二哥瘦小的身影针扎般刺痛着我记忆的神经。 二哥是我八杆子打不着的二哥,他是我们家的邻居,大我十岁,因此从小到大也格外的疼我。二哥家穷,靠换亲娶来了漂亮的二嫂,二嫂是不愿意的,那又能怎样呢,...
作品集
2 篇父亲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爷爷,是一个地主。 因了爷爷,也因了土地,父亲在文革时吃尽了很多不该是七八岁孩子吃的苦,游行、白眼那是家常便饭。多少年过后,有如诗人般的父亲向我讲起那段岁月时,却没有太多的抱怨,他的坦然让我一遍一遍的翻滚着“回首向来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