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因为一本没有多少人知道的《东北风》,竟让我陆陆续续地写出了三篇文章,可到头来,还是不得不再次拿起笔。 这本是一件没什么了不得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不过是些司空见惯的鲜为人知,既然已经公之于众,怎么还没完没了? 或许,是因为树欲静而风...
作品集
16 篇母亲有病期间,曾断断续续地通过半导体听过小说连播的《山楂树之恋》,开始,不过是为了打发寂寞的时光,听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感叹半导体这被电视和电脑一次次向下兼容的电子媒介,在陪护病人的特定情形下给人带来的某种祈盼,让人蓦然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对...
认识松涛缘于廉戈。 2008年冬天,与朋友小聚时,廉戈交给我一本书:“是李松涛的《忧患交响曲》,你看看,非常好,但不能送给你,看完还得还我!” 接过那本诗集,我有些失望,因为,与诗集相比,我更喜欢小说,但因为与廉戈的相识就是由诗而起,我又怎...
给朋友打电话时,一曲好听的歌深深地吸引了我,如果不是因为朋友的及时接听,我会一直沉醉其中。 不久,坐单位的通勤车上班时,扩音器里突然传出那首有些熟悉又确实感到陌生的歌曲,我立时想起了“凤凰传奇”,但直觉又在告诉我,绝对不是。 下了通勤车,“...
刘墉在《你不可不知的人性》中说:人性是丑恶的,它贪婪自私也急功近利,喜新厌旧还猜忌犹疑,并且,随着年龄和遭遇,会一层层地变化、一层层地被染色,直到染得连自己都不认识…… 很多年前我所在的单位领导因为不愿意也不喜欢我们几个被称之为“有才”的人...
一向不懂得关注诺贝尔文学,尽管很早就在文字的海洋中遨游,或许是因为少小时被灌输了过多的儒家理念,也或许是因为我的形象思维才能确实比我的抽象思维能力强出很多,只是到头来,有意无意间,或是因为外国电影,或是因为那些与电影有关的文字,说不清从什么...
关于房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也不例外,只是我的故事,要比别人多些神秘的色彩或叫非理性的直觉。 第一次买房,缘于有一年的清明前回外地老家上坟,几经周折后才找到近乎想象的亲属和墓地,想着十几岁就离开的故土且已经在记忆中没有任何感知的面目全...
2009年4月,因为小说的电子版写过一篇文,虽然说的是签约过程,前后围绕的却是红袖添香私自盗版我小说的种种纠葛,没想到,一年不到的时间,红袖添香又通过QQ找到我。 “你好,在吗?”看到备注里的陌生编辑,我有些纳闷。 “我在。”刚要吃饭时因为...
一向认为来日方长,虽然已经人到中年。 直到那个让我心慌意乱并不得不彻底清醒面对的午后,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母亲住院、继父去世、医院陪护、丧事处理,一切,都让我在茫然无助中昏天黑地的了然,某些时候,人生,不过是为了简单意义上的活着。 生命...
很多年前,厂工会的领导交给我一张表,是系统内成立的文学社团,我有幸成为一名会员,不久,领导又找到我,说文学社在征集作品,当时,立志没完没了地写文章的我,已经拥有了很多属于自己的文字,但因为时间紧迫,便不得不在那位领导的督促下态度不算严谨地选...
到红袖发文时,在继续阅读处见到一篇文章的标题,《你不是我的情人》,有意思,不是就不是,干嘛还白纸黑字地给理论出来,我立刻点开了网络连接,我更关心和关注的是那个被断然拒绝的人。 看了才知道,是一对两情相悦的网络男女,彼此间的友谊纯净得有如冬天...
《夜遇》的最初雏形,缘于一位喜欢我文字的读者。 “我应该选择死亡还是选择堕落?”对于这样的信任,我吃惊不小,当然,我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堕落!”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想说生命有多么的宝贵和珍贵,相信对方能够那样问,答案自然早已了然。 我和...
眉眉一边往外走一边关切地对她说:“你也早点回去吧!”她轻声地应了一声,便把视线从眉眉身上移开,然后,开始冷漠而孤寂地看空中那些零星飘落的雪花。 这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对眉眉的应答是多么苍白无力。因为她没有家。 这样看着、想着时,老板...
不太了解孙红雷,也无法确切地说出他都演了什么,这种无知缘于我不喜欢中国电影,这不只是因为我喜欢外国文学,更缘于我确信电影综合论中的那句话:中国电影没有起色的重要原因就是文学性还不够好。 而我,又绝对喜欢用“文学”二字去衡量电影,尽管我明明知...
在网上发文五年,朋友交下很多,不是朋友的“朋友”也认识了不少,刚刚贴到网上的文字,不过是刷牙、洗脸的工夫,就完全可能因为某“朋友”喜欢,而被转占为己有,看着自己的文署着陌生人的名字堂而皇之又肆无忌惮地在我的眼前招摇,虽有些气恼,也只能不得已...
“求你了,我和阿美都十五年没见过面了,她在我这只能呆二十个小时,无论如何你也得让她见到你呀!”她用几近于哀求和祷告的语气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丈夫说。 “就二十个小时,我在不在场顶什么用?”她的丈夫不耐烦地想挂断电话。 “阿美只是在咱们结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