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零食 散文 ·挚爱亲情 · 2009-05-14 13:19 我悻悻的被母亲按在小方木凳上。前身至脖披束着一块黑布。玉叔正躬腰低首,细细地为我剃头。玉叔年近六旬,承揽了全村的头剃。村里除屈指可数的爱美青年外,几乎全是玉叔的杰作。他技法单一,千篇一律。不管什么头型,经他“嘁嘁嚓嚓”一番折腾,尘埃落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