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随父母从祖宅搬到现在住的地方。 这里曾是一片果园,苹果树、梨树、杏树像少林寺的塔林密密麻麻地矗立在方圆百亩的土地上。十三岁的我亲眼看着父亲和帮工把属于我家地上的一株株碗口粗的果树伐倒、运走,再用骡车拉来散发着清香的胶泥土夯成地基...
作品集
7 篇零晨三点三十分。 男人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坐起,身边的女人只是微微地动了一下,依然沉沉地睡着。男人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轻轻地扭开房门。 院子里一片漆黑,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向男人跑来,男人知道是乖乖,——一只漂亮的小白狗。乖乖晃着小尾巴不...
小凤死了。 她不是我的亲戚,不是我的朋友,更不是我的爱人,她是我多年前的老邻居,仅此而已。 小凤死的时候已经有八十岁,身边没有一个亲人陪在左右,是几个小时后被串门的邻居发现的。当时她的身子探出床外,似乎是要取桌上的水杯。不过看样子她并没有喝...
几年来,已经不知有多少次自己一个人在外边孤单地晚餐,似乎这已成了一种习惯。它留给我的印象是如此深刻,以至于脑海里常会浮现出那时的场景,无法从记忆中抹去。 这样的日子开始于五年前的冬天。 那时我查出患了“慢性肾功能衰竭”(也就是常说的尿毒症,...
一 十年前的元旦过后,我去了河北省最北边的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我并不是去旅游,因为冬天的围场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欣赏的。我是以扶贫干部的身份去围场县城子乡挂职当副乡长,——我是主动要求去的。因为当时的我刚刚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确切的说...
没有文化的民族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民族,没有文化的国家也不会是一个强大的国家。而现在我们所面临的,正是这样的一个窘境:我们到底还有没有文化,我们的文化哪儿去了? 相信会有很多人立即站出来反驳:我们怎么会没有文化呢?我们中国五千多年的优秀文化不是...
一 清晨的候车大厅空空荡荡,巨幅广告牌上风情万种的女明星笑意盈盈地举着精美的青花瓷酒瓶,大约有七八个乘客零零散散地坐在蓝色的椅子上守着行李打盹,除此之外就是寂静。我默坐在检票口对面,门外是灰色空旷的站台,偶尔会有一列长长的货车呼啸而过,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