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蝴蝶 不是蜜蜂 不是树木 或青青的草 让我砰然心动 也不是另一朵花 陪伴我找到永恒 你是一只自由的飞鸟 无意地落在我的枝头 转眼 就过了几千年 那么 就让我做一朵最娇艳的花 在永恒的时间里 绽放
作品集
23 篇背熟透的诗 遗落在记忆里 就像一串美丽的珍珠断了线 散了 不知滚去了哪里 只留下一颗固执的诗心 日夜在寻找 一根彩色的丝线 想串起偶然捡到的 透亮的水晶
你很小的时候 我就已远走 电话里传来的声声呼唤 将我的眼和我的心 都浸得湿透 有很多母亲将全部的心 都扑在了儿女身上 她们的儿女很幸福 你是我的女儿 我不能确定 你长大了 会希望自己是什么样子 我希望你能够自由 快乐的活着 成为真正的自己...
越来越多的父母抱怨自己的孩子难以沟通。孩子有什么话从来不对父母说,父母根本就不知道孩子心里在想什么。 有这种抱怨的父母,亲子关系通常都很差,同时对孩子教育有无力感。父母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孩子都没有听进去。父母对孩子的行为感到生气,孩子的...
当雨不顾一切地回到大地母亲的怀抱 太阳再也找不到它的藏身之所 雨水在空气中慢慢蒸腾 阳光以它不可抗拒的力量 将水的分子带回了大气层 如果每一滴水都是一个生命 它否喜欢这种 命运的轮回 太阳照着被洗净的空气 如此温柔纯净的姿态 让人深深地着迷...
“如果我死了, 你是否还会回来?” 医生说我病得不轻。 病得不轻, 你还没有回来, 我的病还可以再重一些。 如果你回来, 我已死去, 你是否会在我的坟前伤心哭泣? 我深深地埋进黄土。 下雨了, 我想:“那一定是你的泪滴。”
白光闪过 前面是无尽的黑洞 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风 冰冷 无法确定在哪一个年代 不能停留在哪一个时空 一颗脆弱的心 在徨彷地等待着 那即将到来的 虚无、虚空 或者永恒
每个村庄 都有一口神奇的井 村里的人都去井里挑水 水总也不会干 还会有清清凉凉的水溢出来 泡湿了我的小脚丫 大人说井里有泉眼 我去井边看了很多次 井很平静 我没有看到她的眼 喝了很多年的井水 从来没有想过要感谢谁 就像这世界为我准备的所有事...
从单位到我娘家,有四五十公里的路程。因为我晕车的缘故,先生每次都用摩托车载我回娘家。在路上遇到下雨是经常的事情,奇怪的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准备雨衣,好像也没有被大雨淋成落汤鸡的经历。 毛毛细雨经常会伴随我们的旅程,我和先生天性浪漫,每当下起小...
你很久没有回来了 我的心一直空着 你说你想飞 于是我挥手送你远走 家具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茅草被飓风刮走几棵 墙上你画的壁画 正在慢慢脱落 我的家门紧闭着 拒绝一切想要入住的房客 守着从前的点点滴滴 守着落寞 守着你倦了 想要回来的时刻
暴露的伤口, 得意洋洋地向人们展示着------ 腐败的气味, 腐烂的肌肉------ “你看,世界多么冷漠!” 他得意洋洋地说。 “你需自救!” “你须自救!”
好像又回到小时候-- 我们在池塘边钓虾 有一条贪心的鱼 咬住了我们的钩 在河边找到一个蟹洞 却摸出一条 吐着信子的蛇 捞到一条又大又肥的黄膳 尖叫一声 把它当成毒蛇放走 想看看蚌壳里有没有珍珠 被它咬住一个手指 一夜它都没有松口 衣服湿了一...
我喜欢这样简单地活着 不经意地避开流言 不可企及的追求 自寻烦恼的痛苦 复杂的人际关系 抑郁、焦虑、愤懑 难懂的画和难懂的诗 看不透的人 迟迟不肯说出口的爱情 阴沟里的老鼠 夹壁中的蟑螂和壁虎 马路边的蛇 川流不息的车 和建筑工地上不小心掉...
在哪里 都是这样 悠—— 游——
在鲜花绽放的刹那 在绿叶招摇的瞬间 在露珠晶莹地凝望着太阳的清晨 是谁 在林间 收获了愉快的心情 发丝飞扬 温柔的声音在哼唱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打开了清澈的心灵的窗 一只美丽的百灵鸟 轻盈地落在她的身旁
是谁把你的音容笑貌 雕塑得如此惟妙惟肖 就好像你真的在我眼前 你的呼吸在我耳边回响 一万年的时光 你的美丽未曾稍减 一万里的距离 你的容颜不能淡忘 你 就这样 雕刻在我的心版上
在哪里 都是这样 悠—— 游——
河的这边是山 那边是热闹的街市 海的这边是大陆 那边是孤寂的岛 心的这边是思念 那边是不知疲倦的翅膀 我不想留住你的脚步 只希望架起一座美丽的桥
无法相信你的诗行 就像无法相信你的命运 一个用鲜花、爱 和星星堆砌的世界 如此美丽地奉献给世人 无法慰藉的 是写满疑问号的心 生命嘎然而止 带着毁灭一切的能量 如此彻底地摧毁了 诗国中梦幻的城堡 只留下一堆冒着青烟的废墟 张着黑色的眼睛 固...
有一个时代 所有的年轻人 从城市走向农村 用汗水、泪水和激情 写出了一个时代的主题 又一个时代 所有的年轻人 从农村走向城市 用汗水、泪水和激情 写出了一个时代的主题 历史真像一个幽默大师 看不出它是否换了主题
——致一位尊敬的长者 漆黑的路上 见不到一丝光亮 我摸索着 想寻找一个方向 您在前面转过身来 远远的 我看到了您的目光—— 像天上的北斗 清澈地划过我的胸膛
我确信我见到了佛光 在一个小孩的脸上 圣洁、纯净 毫无理由地向人们 挥洒着简单的快乐 人们在污浊的世间中找佛 在苦难中 在爆发的火山口 在海啸的巨浪下 在腐烂了千百万年的死尸堆里 据说 有人听到了佛的声音 我确信 午后的阳光下 一定能找到佛...
平常的材料 简单的搭配 咀嚼在嘴里 慢慢品出了生活的原味 就是这手家常菜 配上你清纯的笑容 让我日渐沉迷 至今无悔 幸福 原来就是这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