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到了 怀旧的风 夹在两片落叶间 翻动历史的书页 我看见 五十六个民族簇拥血染的风采 列队走上天安门1949年的阶梯 用母语向世界庄严宣告 一开口 便震惊世界 将睡着的日子喊醒 风中 是谁紧握思想的拳头 在泥土的苍茫里 让那凝重的褚红 昭...
作品集
19 篇夜,突然哭了 天下所有的孝心 都跪倒在村头坟前 月亮躺在 星星编织的摇篮里 做梦 做湿漉漉的梦 依稀听得见 故乡老屋 一滴清脆的颤音 打着肥硕的芭蕉叶 断人心肠
乡村汉子 相约阳光 十月的阳光编织春的希望 稻。黄灿灿沉甸甸 等待收割 纷纷的镰 匀匀地划出金属之光 轰隆的打谷机 如一面面擂响着的太阳之鼓 金子似的谷子 堆在晒谷场上 闪烁着汗水的光茫 收获的欢声在山涧四野回荡 徜徉。徜徉又徜徉 久久不肯...
古书《说文解字》中把诚和信互为解释,诚即信,信即诚,千百年以来,前人一直把诚信立为处世之本,为人之道,祟尚诚信。 海尔集团———真诚到永远的故事,大家更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为了保持消费者对海尔的忠诚,海尔在售后服务和培养品牌方面,作了大量...
翘起轻盈的足尖 才有了支点 随伴脆朗的童声 鞭子一抽 你 便在舞台上快乐地旋转 心 从此找到平衡 我的记忆 又回到了童年 没有旋转 就不能站立 就没有梦幻 于是 天空在旋转 生命在旋转 而 生活却在旋转中变幻着色彩
一、燕子 家居的屋梁 被第一根草茎缠粘时 勤劳便以饱满热情 拥进燕子的情怀 于是腆起孕妇的身姿 将内心的喜悦 堆积在窝巢上 引来一阵争抢 咿呀学语的雏燕 伸长颈项引吭高歌 忙碌的语言 像草叶上的露珠 关于春天 日子温暖而富有 二、虫吟 春天...
西风瘦马 于斜阳直下 穿越历史的脚步 踩疼苍凉的命运 古道西边 是你吗?独守西部的岁月 让尘土沾满文字 走进风沙 我 害怕内心的疼痛 让几百年年的梦 远离宁静
“青春须早为,岂能长少年。”这样古老的句子不知是否还会留在我们的感念中。25岁的舞蹈家黄豆豆,身兼数职:舞星、教师、艺术总监等,每天早上7点起床跑步练功,风雨无阻。他个矮、下肢短,先天条件严重不足,却成为了世界“舞”林高手。他说,他早就知道...
如水的夜里 有风拂过,我彻夜未归 树上有个声音对我说 花开还早呢 闪烁的星光 从容地跳跃在天幕中 如同穿行在谎言世界里的 几粒真情 梦 被迷乱的 脚步踏碎 寂寞而忧伤 无言以对 无言却有泪 有轻愁 有潮涨 有次次春回的怅惘 有风拂过的月夜...
时间依稀 目光依旧 冰冷的文字里 跳动着一颗炽热的心 一半的挽留 一半的舍弃 颜色依稀 梦依旧 有醉人的春风 有如水的月光 一半的回味 一半的憧憬 故事, 沉寂在岁月的末端 不经意间 五彩缤纷已收拢 剩下的只是一抹灿烂 该肥的肥了 说瘦的瘦...
经历就是一种美。 因为蜕变,蝴蝶被喻为最有禅意的昆虫。毛毛虫为了飞翔于蓝天,采颉云朵五彩的芬芳,以及阳光飞漾的馨香,经历痛苦,享受煎熬,破茧而出,那破茧的声音,让我们看到了整个春天。 我的视线穿越二次创业的经纬,不停地探寻一个黯淡而后重生的...
心 一直在孤独的跳动 闭上眼睛 进入心灵 那里已宁静 是否而致远? 我在回想 我问蓝天 我问白云 我问自己 怀旧总是让我如此彻体疼痛 世界依旧 河流依旧 内心的深处被照得透明 晶莹地反射 可看见红色 红色的确是血色 不去言说 消逝的一切 我...
对岸是桥 桥对岸是夜 这个时候的夜 静静地破开 在风平浪静的水面上 静静地开花 灵魂 被命运脱下沉重的 外衣 硕大的肉体玫瑰 闪烁在 五彩霓虹灯下 满街都是 发达的肌肉隆起 像乡村初春的小山坡 一片欢呼 这个时候的夜 说什么都不过分 说什么...
每天看东升又西落的太阳翻着日历过日子,趴在书桌上双手托腮,眼望着闪烁的台灯,一次又一次地做着除夕的梦…… 除夕的风温温柔柔的。 除夕的风甜甜蜜蜜的。 除夕的风中已感受不到冬日的冰寒,却多了许多香喷喷的暖意。 红砖墙上新春对联俏俏地贴着;小男...
俯首成犁的造型 虔诚似佛 一生守望钢铁 词语 在他们无名的掌心 像烤打的灵魂 打磨出生命原初的精神 烈日般的灼热 将腰板压得坚硬 滚烫的汗染红了砂砾 黑瘦了脸庞和身躯 千百次的沉寂 上万次的浇铸 思维 在火焰与冶炼的炉膛 把生命熔化、凝华...
翻转的炉口 倾述着钢、铁的变奏 坚壮的身躯 默默地往复于平台间 热浪与粉尘 肆意敲剥 虽然 你那不再青春的脸上 被岁月刻满钢水的痕迹 但你 依然坚挺如故
是父老乡亲用脚踏出来的 平平仄仄 留下多少跋涉的足迹 数不清的故乡人 为不同的梦奔走忙碌 虽然 时间会磨掉一切的印痕 但 磨不掉心境 岁岁年年中 故乡 用锄修补勤劳和善良 游子把你抛弃了 你却 一直惦记着 走出故乡的游子
岁月的阴影 扑面而来 诉说故乡的沧桑 丝丝缕缕的乡愁中 端起的是酒 掉下的是泪 四处飘零的是心 难以落地的是根 走出家乡的游子 也许明天回来 也许永不回来 可 在人潮滚滚的喧嚣中 是否记得 这份逝去的沉重?
一串串的烦忧 从你胸中滴落 融奏成一个个低沉的音符 在瞎子阿炳的触摸下 汩汩地 渗与悲歌 无论怎样转换音调 也 挡不住那悲忧和哀伤 飞出窗口飘落 我 俯身去拾 竟拣起一块破碎的冷月 扎破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