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我想说的是 一些温暖而凄凉的词汇 比如相聚,比如分别 比如那轻轻地,旋在头顶的雪 也曾想,就此封了喉舌 不再声张不再言语 任被相思白头的苍山 多层轻霜薄雾 而我,躲进暖和的被窝 做着零七年的大梦 最终,未能如愿 有些场景总是适时的骚...
作品集
18 篇喜欢你感冒时的样子 满脸潮红,腰肢无力 像极了三月的杨柳 款款的,软软的,依着我 若能让你甜蜜,就让我吻你 就让我与你一起感冒 在三月的风里 我们不怕流言蜚语 更不怕,寒冷
若走不出唐诗的篱笆 宋词的影子 那么,就撕裂你的西服 扯断你的领带 着一袭青衫,留一缕長髯 明月夜,踏花径,寻芳踪 反反复复,推推敲敲 弄一曲长相思 抑或长相守 慰尔愁肠 只是,只是 只是请搞清楚 自己是哪朝哪代人
行车途中 急匆匆入厕解手 出门时遇见你 匆匆一瞥 眼里便有了些异彩 然后,各自上车 当两辆车交错驶过 我看见,你的长发飘出窗外 缠绕着我的目光 随你而去
黑黑的夜,悄然而至 黑黑的眸,悄无声息 一夕梦,一犬吠 点点清泪落于地 不说也罢
我坐在井底 看天蓝蓝,月明明 听风吹过的声音 怀念一只黄鹂 三年前留在井口的倩影 以及,她跌落我怀里的温柔 至于一些有关我的闲言碎语 我早已充耳不闻 就像我从不去理会 落在我井沿上的鸟粪
周公已随梦去了 可是,千奇百怪的梦 依然层出不穷 依然,有人梦到蝴蝶 梦到黄梁,梦到南边的枝柯 梦到梦想着的一切 我无法廊下安睡 当然,也与大槐安国的公主无缘 自不必提南柯郡太守的荣耀 此刻,锅里熘着年三十的饺子 案上晾着年初一的鱼 窗外,...
春暖花开的日子 什么也不用想 更不要去看 那个坐在广场的 光着身子的外国男人 不穿衣服,单手托腮,很酷么 不,不,不 我只要站在阳光里 自由的呼吸,自在的微笑 哪怕,路人都说我很傻
很想擦干你眼角的泪花 如果,它们没有珍珠般晶莹 很想擦干你眼角的泪花 如果,它们没有花朵样娇艳 很想擦干你眼角的泪花 如果,它们没有打湿我的手指 很想擦干你眼角的泪花 如果,它们已经带走了你的痛
这个午后 只有雪 懒散地飘着 而我,躺在宋词的 平平仄仄上 睡着了
我爱你是我的事情 只是,我的事情 就好像我喜欢那些淡雅的花儿 而它们对我不理不睬 可我依然如故的喜欢着 我爱你是我的事情 只是,我的事情
那小妮子 蹦蹦跳跳着来了 去年的猫步呢 还有,那婀娜的腰肢呢 他们都在追问 其实,我也不得而知 于是,放弃键盘 放弃思维,放弃所有疑问 我来到了窗前 一阵风,轻轻,轻轻 轻轻拂过我的发梢 我突然有些醉了 这时,我才知道 无论你以怎样的方式出...
天快黑了,就要黑了 阴影正在我的脸上漫开 我自己都有些看不清自己了 既然,黑夜一定要来 那么我,索性就拔蜡吹灯 让黑夜更黑 ,让所有人 所有人都看不到我 我也不去看所有的人 准备停当,我决然地闭上了 闭上了我的眼睛
那鸟,站在电线杆上 少言寡语,自顾梳理着羽毛 它以为,抓住了现代文明的辫子 就可以高傲如王子 轻视我的言论 我坐在树下 任悲哀如斑驳疏影 一碎再碎 于脚下 然后,轻盈地起身 抖落些许微尘 从此沉默 如果你看见我唇动 那只是,我在微笑 200...
如果去年春天 那些紫李树的花儿 开的不那么暧昧 我一定不会 对一棵树充满敌意 直到今天
把相思豆 换成菩提树 看它在静怡的夜里 开一些淡淡的花 然后,拈花一朵 对着我的爱人 浅浅的笑
听哥哥的话 让昨天那些陈芝麻 以及烂谷子 在岁月的河里 腐烂如泥 而我们 就在这肥美的土地上 明媚的阳光下 沐浴着轻柔的风 播撒新的种子
这个晌午 我想做一棵树 而且是那种 有着硕大阔叶的梧桐 就长在青年东路的路旁吧 然后,我静静地看着 那个小丫头 在我浓郁的注视下 悠然的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