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走了。到底父亲去了哪儿,我搞不清楚,只是看到一辆黑色的灵车载他远去了,然后还给我们的是一个小小的枣红色盒子,难道父亲会在这小小盒子里边?父亲高大的身躯这小盒子能够容得下么? 我半信半疑。把小盒子放在那么一个小小的洞洞里边,然后我的思念也...
作品集
2 篇做了23年的护士,目睹过无数次的死亡,在父亲心跳呼吸停止的那一刹那,我尚能保持镇定——因为想象过很多次这个场景。 因为不想让父亲延长痛苦,所以在治疗方案的选择上,我一直保持中立:父亲年龄过大,肿瘤已至晚期,没有过激的治疗,以免增加因化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