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茫的岁月中,屡次三番,从你身边走过,却从不曾注意和真正解读过你火热的情怀。就如脚下的路,从不曾注意那被践踏的长长悲伤。 每次见你总是匆匆的来,用你飘漫的热情,绿醉了山河,用火一般的心胸,燃烧世界。常常见你在风中漫舞,夜里沉默。月下你强忍...
作品集
15 篇说到“爱情”两个字,应该中学生阶段以上的人都心领神会。更为滑稽是的那些现代儿童似乎都了解一些。它存在的特殊性真是无与伦比。它是人类认为最自由神圣的丙性。也是通向婚姻的有力桥梁。就连儿童们玩游戏就有谁当新郎,谁又愿当新娘的憧憬与美好愿望。 爱...
不知风从哪里 蹦跳出来 用特有的琴调 奏起绿色的欢快 惊醒了所有 梦中的徘徊 鸟儿说 这里好美 我得去高处 看看整个天空 属于自己的 那种飞越与豪迈 鱼儿说 浪花的泪 有无限的情怀 为此 得与它一同 奔赴大海 云说 心很乱 得一片一片地 重...
爱对每个懂事的人来说,都是心有敏感的字眼。不管什么爱,都有着迷人的风采。有浪漫,更有无限感动的情怀;有痛苦,更有不少的辛酸;是一幅画,也是一首歌;有笑声的快乐,也有淡淡的忧伤。有春天的柔美、夏天的火热、秋天的厚实、冬天的冷静。深受时间的磨合...
踏着新砌的石梯,透过浓郁森林的枝繁叶茂,望着峰峦连绵的山顶。我觉得好高、好远。我忘却一身的疲惫,擦了一下齐来的汗,突然看见草丛深处一株盛开的百合,雪白的风姿自然的纯美,我不禁指着问你:“喜欢吗?” 你若有所思地说:它名字与颜色令人联想,形状...
依然是这里的黄昏 血色染红 空阔的寂静 离开的你 就如脱去雨珠的白云 撇下 沉默的乡村 作别的暮彩 墨写着渐浓的深沉 白天对夜的留下 是浅痛的心中 抹不掉的 暗影 即便灯火开起 也是长夜的开始 黑色递进 所有的颜色多余 世界退隐 百转千回的...
雾浓疑猜纯白 深锁胜过天黑 看不清风景 更看不清 所有的细节 我在飞鸟下聆听 聆听 聆听这多雾的 季节 声音的飘落中 似乎全是独白 分辨不清 谁装天真 谁最诱惑 迷茫的前路 却总有选择 不管哪一条 总有美丽更为 错综复杂的 颜色 走吧 虽然...
不知风从哪里来 也不知要到哪里去 一丝轻柔 竟然 舞动 寂寞的大地 如低低的私语 慰告沉默的灵魂 如轻唤的丽音 萦绕沉睡的苏醒 摇摆了季节 也摇摆了长久的呆滞 活动了风景 也活动了 枯瘦的生命 无声的来 可别无声的去 手舞足蹈的枝叶 珠露滚...
一丝清凉 新风满怀 单纯了 初醒的目光 看惯了 纷忙的大街小巷 熟知那各种进出的 一些过往 并不意外 昨日暮色 寂静的昏黄 轻薄的云色 不想让出舞台 冰冷的季节 总想占满天上 可太阳总还是微笑 温过岁月的匆忙 只为那一份淡泊 围绕地球的希望...
在初冬的黄昏 你走了 没留下只语片言 也没留下挥别的情景 只留下了渐浓的暮色 隐约了 熟悉的乡村 你走了 如一缕轻风 飘向远方的森林 不知何处归属 也不知是躲藏 还是 飘游的旅程 你走了 带着伤痛的季节 绕过孤独的灵魂 在无尽的天涯 漫过...
丝丝轻盈任独飘,点点挥洒自如毫。 风来半启窗叶冷,惊梦万里路迢迢。
在红豆的树下 冻僵的热血 停住了 脚步的狂奔 在独立的窗台 吊死的兰草 只剩下 深埋的根 灰色的天空 惨淡的云 迷漫的雾 任凭你怎么尽力遥望 远的 总看不清 从岸柳的发间 垂下无色的思绪 飘落的沉默 千万条的 梳理 让无法脱去雨珠的流云 三...
塑料花 说是没有灵魂的装饰 抢点了先机 说是没有生命的美丽 占有了出色位置 而谁 又在一直守望 守望这并无芳香的 花意 远处 隐约之中 谁知道往昔和今晨之间 有多少改变 都说 时光是一把削人的钢刀 转瞬的刹那 灵魂和生命 就会 悄然分开 墙...
看我浪尖上的坐标 穿著炎黄所赐旗袍 千年漂泊的海上 都顶着狂风呼啸 别看我太小 一直有家而骄傲 不要看我孤邻黑水 却一直在中华的怀抱 谁敢践踏和侮辱我的灵魂 定会让他跪地求饶 不信你看 你那色迷迷的眼睛 早让我巾帼须眉 振怒九霄
不知是风带来了冬 还是雨抛下寒意 散尽温柔 冷增了外衣 风 是不尽的长歌 冷音中多少来回 飘不出岁月的苍茫 在丛林深处的新径 又一次 七零八落 雨 带着湿透的心 飘过春夏秋冬 在空寂的枝头 而 流离失所 暮色 渐浓 人已散去 灯光跳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