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吹落的果子 那些燃烧的阳光 足够填饱我一生的饥饿 或照耀乞讨珠宝的兴奋 并无必要囤积 并无必要丰收 那些来自肉体的日子 那些出自泥土的光阴 足够写满平庸无奇的历史 或吹拂波浪中下沉的桅杆 并无必要挽留 并无必要贮存 那些跌撞的喇叭 那些...
作品集
314 篇我愿意你对我喋喋不休 正如我从荒原来 扇起一双宽阔的翅膀 颜色新鲜 欲望高涨 荒诞的故事一串串 挂起你注意的眼眸 或许 我站在你爱情的对面 黝黑如一只雄鹰 未能征服你放荡不羁的青春 我的原因 在风中装作乖顺的鸟 我愿意你对我假装稀里糊涂 正...
从人类到植物 土壤是繁殖的诱因 那堆柴禾留下的灰烬 光束 从一堆堆骷髅的名字中抽搐 一株株高低粗细不齐的植物 穿过隧道 破土而出 春天在土地上苏醒 一脚陷入春眠不觉晓的悲剧 小鸟从岁月的内部飞出 我的心思未尝时间死亡的滋味 万物的名单上 你...
我的躯体,一幅 阳光打量裁剪的素装 在黑夜篡位黄昏的抢夺中 熟视无睹的群山 喜怒无常的月亮 彻底放弃对我的眷恋 像断线的风筝 如飘浮的羽毛 我的躯体,一幅 潮汐浸润过的锈迹斑斑的皮囊 包裹里的心污浊、羼弱 那些纷至沓来的虚假的声音 在死亡远...
年月就这样无组织的流 二十八天是一个月 三十天是一个月 三十一天也是一个月 十二个月是一年 十三个月还是一年 从此梦到彼梦 从陆地到海洋 从东方到西方 从南极到北极 从死亡到诞生 从希望到绝望 那些褪色的旗帜 代表各自的世界 浮在风中的笑...
语言退化 历史,一个在退化中诅咒的故事 我们被诅咒 狭窄的地平线 边缘的世界轴 醉生梦死的太阳 哪一天是新的召唤 看空旷的原野 充满回声 阴影 谣传 都在腐烂 都在变幻成为磷火 死者 亡灵 引路的灯盏 抗议无效 情感,一个在进化中诅咒的故事...
深夜盛满了一大盆米汤 四周是古怪与荒诞架设的栅栏 无形的、扭曲的、变态的 我仅有的外衣剥光 在半透明星空里羞辱 一株冒尖的小草 拉过一面粉红的帘子 堵住不堪入目的糊涂 我在那里调侃 在那里高诵低吟 太阳的离子挥霍 依稀的秘密暴露无遗 那瘟疫...
那个夏天在今夜变形 在颓然倒下的瞬间 与你并肩沉默的姿势 在呼吸的阵风袅袅上升 一片桑叶叠加的蚕指 磨擦你飞流直下的黑瀑 疏漏的金箔横穿 一只鸟儿停驻 那么平坦 那么喜悦 幻觉被冷水洗过 痉挛不可名状 那个夏天在今夜定格 安慰的灵魂有了确切...
空虚再次强行登陆 绕着六级台风 在我疲惫的身体 未走向春眠的意境 悄悄滑过我的身体 头屑如雪 发稀似银 这个南方的初春 蚊子在歌唱 一定是刚从冬天的地狱爬出 干瘪瘪地寻找 被空虚过滤的血液 村头的两个入口 空虚打开篱笆 在夜晚一个叫“寂寞”...
这懒洋洋的阳光 蛇一样妖娆的身体 在我眼前晃动 一度沉迷冬天的平静 在高铁的列车声中潜行 墙角下的土松动 感觉它要带走昨晚的梦乡 我无从知晓丢失了什么 在这个废墟捡拾的亲爱者 都将沿着光滑的杆子 奔驰而去 昔日的小草又一次证明风向 我好象知...
我从雄鸡下腹酝酿 怎样立足于脚下的荒山 迈出这钢铁织成的网络 同最后的希望告别 为了在长城废墟赘述 我带上了烧酒 远远跟随日月 给青春送葬的行列 鞭炮声中出发 为了在凄凉的夜风里 心灵烙上诀别的吻 为了在被抛弃的拂晓 走出阴霾空荡的山道 为...
我有过剩的闲暇 在雨季受潮的万花筒 思念戴上原始温柔的桎梏 十字路口的XX们 北上或南下 那古朴的老人 用咳嗽诅咒着蛇年 温柔的彷徨注入 没有回山的太阳 一根旱烟点燃荒唐 我努力放弃麻木的神经 还有我咀嚼过的思念 我有意无意的说过什么 在那...
读一个人的心 没有时间昼夜之分 她来自空城的声音 被情感所困 此刻,我至多是个游客 在大观园的棋盘上 左手执黑 右手执白 现实的我与曾经的我对弈 无所谓输赢 读一个人的心 没有空间大小之别 她侧身于妻子与母亲之间 被世俗套牢 此刻,我至多是...
宝贝 这心惊肉麻的称呼 飘逸了二千多个日夜 现在落地埃尘 我试图用春风吹拂 用春雨洗涤 不 用心镜照射 轻抚眉睫下纷呈的万象 宝贝 这个与年龄不相关的亲呢 仿佛回到青春的岁月 夏天的炎日预支冬季的温暖 我在你的怀里吮吸着 久违的芬芳 仰望你...
请记住:你是我情不自禁的牵挂。不是每个擦肩而过的人都会相遇相知,也不是每个相识的人都会让人牵挂,也不是每个相知的人都会永远不变,至少我们在今生,在茫茫人海中,在遇到彼此的那刻,没有错过,更没有一掠而过,相反,我们彼此用心去解读对方。 请记住...
惯性思维从座位上立起 一只右手弯曲地伸出 在这里攥紧三双手 从天而降的 从左向右的 从右向左的 卧室的窗户玻璃碎了 不紧不慢的空气横跨 我演示某些趋于简单的技巧 直到目光里患满枯枝 柳木桌沉默与风无关 灯光暗淡与感情无关 它并不理会 一只手...
在远离家乡和妻子的天边 2012年冬 终于睁开眼睛 迷糊半生的还不近视的眼睛 满地长满自己如草的下场 绿了又黄了 黄了又绿了 这是足够失去理智的一个冬季 阴晴不定的天空 咬紧牙关的草根在土壤里磨牙 等待春天来临的平静 风吹了又息了 息了又吹...
那样的路口象麻袋 午夜正准备扎上袋口 疏而不漏的一网打尽 那样的夜,风停了 栅栏在路口之外 一个默默站立的人 在午夜后拿着酒杯 开着夜晚的小门 黑暗在用看不见的手与他敬酒 那样的路口一片醇香 栅栏醉倒了几根 又爬起晃摇天空熄灭的星光 那样的...
冬天的冬,继续 丧失风度的缩影 雪花型的脸 陷阱深的眼 冰屈的对话 零下温度的呼吸 知天命的年轮活透了自己 脚印指示着共同的方向 坟墓边的空地 隐隐约约 小松树心有灵犀 扎下了根,谁能拔走 冬天的冬 冬天的冬,展开 无边的毁灭 灰烬一样的发...
人类的恐怖惊动了鸟儿 昨天它飞进了阴沟 在躺避末日的瞬间 生命的翅膀缩折为一根羽毛 我抚摸着凛然地告诫 忘掉昨天,从今天开始 我们正式拜生活为师 鸟儿同样看到我的昨天 既然昨天是忘也忘不掉的 何必计较不同的步态 在不同的地点前行或后退 一场...
假如我们知道是谁发明的假如 在前提条件下可能发生的结果 假如发生的结果正是我的期望 在多种结果可能发生的情形下 假如我们的岁月还能分辨经纬 我们会在哪里暂停相约邀月 假如我们在太阳中升起 与往事一同漫步俯瞰 假如我们在爱情的水乡摇荡 与繁星...
一个人的现身 比拒绝成熟的灵魂更冷 生硬的手伸进午夜 他在一场雪里跪着 在无星的黑夜窥视我的隐私 我的呓语是唯一的罪证 心怀叵测的人 在难过的往事里走来走去 一股鬣狗奔跑的气味 一个人的现身 使我在碎玻璃的碴上走路 在不说本土语言的小村居住...
其实,我天天在写诗 煽动灵感赴宴 与你共同举杯,见证 我的心实在是衰老了 因为它过早地遇到了风暴 一次又一次的从险境逃脱 我怎能不抒发这种逼迫 源于久经风浪的心底 如今,我在异乡触摸 千里之外的朋友的气息 虽然我的双手与众不同 以前的安逸注...
那样的微笑要求我笑 那样的谬误要求我相信 我在你预测的世纪末日前 度过天天的青春 表情的处处天涯 仍然苍凉地要求空间 和一批公正的审判官 那样的目光要求我注视 那样的黑暗要求我点灯 我在你准备的石头下 度过天天排石的理疗 体内不息的沸腾 仍...
简单的行李驮在复杂的肩上 流浪的眼睛寻找着猎物 疲惫再次合上欲望张开的裂痕 活在紧张和美丽的当地人的爱中 他们迷失的脚在一堵旧墙里 走来走去,走不出冬天的花园 带来的消息——独居人在睡眠中消瘦 固定的座椅凝结了一层雾霜 心空的作坊是小镇唯一...
年在时间的弧线上 轻措淡写 一个逗号后面的逗号 我记住了这个日子 在年终的时候 正穿梭在日子的雪原 偶尔掬一捧阳光 饮吸过虚的肌肠 作一次思绪的俯冲 曾站在忧愁的山顶 挥舞夕阳残存的余辉 短小的雨季飘来气息 戴着世俗的桎梏飞翔 沉着却并非愉...
贫瘠的黄土上空 青天泛蓝 丰硕 象是一种诱惑 一种神明切开的肌肤 一种洞开的门 蕴含我眺望 所寄寓的痛苦或幸福 我敬仰的人 在劳作 在哭笑 在沉浮 在创造 埋入温热的灰烬 梳理灵魂灼伤的睫毛 一场暴雨 遥远的路程消失 马群与我一样 体会盛开...
一条路 那是前人走过的 没有终点的一条路 有多少人走过 就有多少个驿站 停歇或者死亡 拴马桩依旧空寂 你一直徒步而行 情有所钟的跋涉 一条路结实如石 石柔如藤拐捆你的脚 死死地。一条路 又特地走进我的眼前 我也行走 因为我坐思太久 根本与路...
可爱的人,她的期限是雪 在草原覆盖了我的一生 大地上的牛羊 蓝色的冬雾 锁定栅栏在努力之外 死的羽毛在风中 落下并不好的男人肩上 内心很轻 雪花很沉 可爱的人,她的发丝是炭灰 在蓝天白马中梳扎了我的视野 阳台上的玫瑰 苗圃园的菊花 囚禁分辨...
当眼睛无法回避摄入的悲伤 投放光天化日之下 当蜘蛛网无情查封三尺高的灶台 陈列八卦图的惬意盛开时 当老汉手里夹着的烟头 最后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坚信阿诗玛的故乡 每天浓烟滚滚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蓝天的白云寄语:相信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