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提不起谎言 谎言是消解的河水 流过未耕地 你来 来时穿的服饰来自天上的云 你去 去时唱的歌谣有幽绿色的眼睛 我不再看也不再听 谎言插上了翅膀 在优柔寡断的季度 一边到来 一边远去
作品集
105 篇圣人走过幽暗的城镇 城镇是一簇火,寂静地燃烧 圣人在雪花里洗浴 用一首简单的的歌谣 漂浮着游来游去的脚印 圣人是不会流泪的蔓草 但却为了滴落的露珠把身体蜷缩进泥土,忍受孤独 也许,我就是那个圣人前世的一部分 是圣人衣袂上的雨水 是圣人吞咽的...
静悄悄的波声 如烟如云 翻越过了秋季昏黄的皮肤 拍打芦花丛里的船舶 唤作白色的飘零 我寂寥的文字沉睡在河底的游鱼的记忆 难再用诗人的浅色的笔尖抹匀 吞咽烟花的星辰 滴落在梧桐褶皱的掌纹 融于风的苍茫,叶的枯萎 我抚摸着粗糙的年轮 就像触摸到...
静止的文字 变成了蜿蜒的落满灰尘的纹路 在碑上 在哲人的经卷 流泪的手掌捏着我的细密的毛发 如神父手里的一篇祷告 同时宣布有人活着,有人去世 月亮的土地 是悲喜交加的夜晚 星星充当了会为此感动的听众 在用它那朦胧的眼睛 一边注视一边铭记 繁...
(一) 哎,海浪腾在脸上 是有韵节的骈文 哎,贝壳拂过脚丫 是醉倒的素描画 为何睿智 那宽大的肩膀翻越了心脏的高度 为何忧郁 那破洞的鞋子在夜深的时候会迷路 为何不哭 那结晶的眼泪用作了起锚时的鼓锤 彼岸的那个方向有没有巨浪 捧起脚下的沙土...
既然黑夜已经远走,就该把染上忧郁的外衣脱下,披上太阳的芒,再次走入喧嚣的人群。 ——题记 夜晚,是黑色的诗人。它的荒凉让许多心情单薄的人们变成了迷路的星星,看不见方向,亦没有未来。可如果,这些在黎明依旧不愿睁眼的悲伤客,选择把深谙荒凉的外衣...
三生石的寓言,路过我的窗前月光。打伞的女子,款款衣袂,落雨裙摆,丝丝沥沥滴在我的心上,容颜娇羞如花,让我的神情无可自拔。我这满钵红尘的牵挂,只为她朝朝暮暮,哪怕流浪一世天涯。 ——题记 思念化春雨,一滴一滴地拍打着我矮矮的心窗,自从那夜恋上...
繁华如秋梦一场,当秋色寂语,我关掉所有灯,埋下所有城,只为釆撷那颗我为你一世吟咏的朱砂泪。 ——题记 城墙色剥落一地旧人颜,竹笛声唱伴炊烟,攀援上灰蒙蒙的尘埃,几多故事,几多愁绪。我在大雨的街头把曾经的明媚尽收眼底,把曾经的别离感同身受。繁...
我一直生活在天空养育的土地上 却从未与成长在天空之城里,真正的黑夜谋面 无数个下雨的清晨我没有醒来 无数个落雪的午后我没有醒来 无数个黄昏我是一匹瘦马,站着睡熟 等到风声从黑夜的嘴唇上呼啸 远古的河流不再盛产浪花 农民背着矿产走入城镇 而我...
我就是我 月亮是我 雨滴是我 一切的泪水是我 但不要认为悲伤是我的情人 而恰恰相反我是她的丈夫 我的母亲从我出生那天就变成了一尊桥梁 她是用生命铺在脚下的鞭子 而我是瘦瘦的马匹 我恋上了太阳 我可以背着她翻越月亮的皮肤 尤其星星只露一半的脸...
如果时间还在呼吸,我就是你身后最执著的背景,在你驻足的彼岸里,守候你的花季。 ——题记 时间的发酵让许许多多的容颜变换了色泽。我落满灰尘的脸上,依然泪雨潺潺,度过每一个高原、平地之后,我的灵魂都会异常沉重,因为那代表我的思念又积蓄了厚厚的一...
这支忧郁的表钟 已经停止了脉搏 我在困惑中,与塌圮的骨骼保持距离 我质问落桐 谁是那扫墓的人 只留下一串牵挂 还有这支老旧的母亲的表钟
故乡人离开故乡 为了农业的胜利 也为了战争 荒凉的谷地 苍鹰从不衔着碎肉飞过 如果飞过 还必换来一场露怯的雨水 大山上全是放养的树木 躺着或者站着 都只是思考的简单动作 却从来不会组成句子 商人贩卖的物品中 文字的价格十分昂贵 诗人为此衣食...
三尺长的路 鞋子已经走了很久 只为了寻一处会唱歌的河流 诗人流浪了头发不能衡量的时间 见证过了会在春天起风的土地 便暗暗发誓要在秋天做一片落叶 在冬季归入母亲讴歌过的炊火 这不装酒的杯子睡着的时候 像一座喝醉的桥梁 在跟风上的衣服攀谈 跟太...
我走了!母亲 我走了!大河 我走了!羊群 我口袋里满是纸张 我会收集沙漠里的砾石 黑陶,白瓷 碰撞着我用雨水酿造的酒 瘦削的马匹 带着最后的幻想在陪我徒行 这个沙漠像那坐化的碑 伸手便可掉入深深地洞壑 无处呼救也无人施救 天黑了,月光是羸弱...
(一) 三月 女子如花 (二) 三月 小草会醒来 河水悠闲地笑 (三) 三月 是情人的脸 给你憧憬 (四) 三月 藏满悲伤 站立的时间久了 眼睛会流泪 (五) 三月 是诗人的心 让他静静地等在风花雪月的街头 不为天涯只为一个会消殒的归期
叶子和花 各自有两种颜色 轮流渡过苦难和句子 河岸上的草 给它温暖就会在牛羊温顺的脖颈上生长 那是一次成熟的自由 向你告别 不会用伤感的马车送你离开 只不过眼神会走的很远 群山那孤独的手掌 划过我的额头 世界上的一切繁华便掉入了深深地沟壑里...
歌声跟一些唱歌的远方 隐隐约约地出现在山上,平原 星星一朵朵开在河水里 跟漂流的月亮窃窃私语 千百年的房屋 不倒塌,也不再年轻 森林捐赠的房梁住满了灰尘 如果戴上眼镜 路过的行人一个个会对我笑 有人活 老老实实的悠长的活 死哪怕是短暂的 墓...
黑色的云 帽子一般缠上结冰的海洋 淡蓝色的血清缓缓溢出 咬断宿命的藤草 被宿命纠缠不清 黑夜的前世今生 是困顿的砾石不能投掷,不能装饰苦涩的井水 追月的的蜡烛 影子站立着陪伴而行 还时常把眼泪的脚印用眼泪掩埋 困于土地的农民 锄头是奴隶主制...
游荡的白云,在静默的湖水里投下涟漪的身影,月亮正在旁边缓缓盛开。 过往云烟,璀璨过,怅惘过。孤单的夜里还是会想起你,或喜或悲都已经不再重要,心还在,一切的景色还是会投射在回忆的帐幕上,像老电影的每个镜头不会重复放映。 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喜欢...
海水的粼粼浪花,在意外的远行中,偶然捡到一个透明的漂流瓶。在楼阁上站着望海的人,莫名陷入了深深的忆想中。 少年时光,如那泛起涟漪的潮水,奔腾而来,呼啸而去。看海的人从惊讶到伤感都只是为那瞬间的感动,为那刹那间绽放的芳华。我就是一个喜欢看海的...
——题记 我是跋涉的过路人,偶然走入你的村落,偶然听说你的善美,偶然在溪水边遇见你,偶然被村落跟你微笑调子的呼应感动。当一切的偶然错乱交织,才知晓我跋涉风尘的动机,是为了寻觅多年前海市蜃楼里霎那间刻骨铭心的村落、小溪,和对着远方微笑了很久的...
一个人的时候,尤其在星星眨动故事的夜里,我喜欢从风的脸庞上截取生命的长流,还有一段段鲜明的梗概,虽然我没有诗人多情的性格,但我愿意为时光的闪烁给与我整个的生命长度。也许走完的道路没有海洋那般辽阔,也许我唱起的歌谣没有雪山那样的灯火通明,也许...
(一) 是谁,传下诗人这职业 传下这最繁重的行程 落桐搀扶着寂寞的手杖跟骆驼一同上路 去到那全世界客商疯狂倒卖灵感的那个集市 我也曾在此地贩卖口袋里最光辉的称谓,跟最纯真的年华 是谁,传下诗人这职业 是谁,撑着容颜在雨水的季度里忧郁地等在破...
——有关我们的事 任何故事的开始必然是人物与时间的美丽锲合。青春在时光的船上独行中也定会遇到命里无可躲避的路人和风景,有些甚至会成为生命的闪闪星火和点缀,且没有任何明晰的缘由。不论或错或对,或喜或悲,即使再短暂也要把它们刻在心上的碑,等到垂...
这里有春天的青草 夏天的树 哦,诗歌的源上 飘出白色的河流 原是因为河流之上的河流有银色的雪 银色的太阳 我来到诞生诗人的世上 我的村庄又老又贫穷 我的母亲也老了 我挥舞着叶子和花瓣 向着海子的故乡——诗人的故乡 深深作揖 怀抱我吧 旧农民...
穿梭于月光里的心香 微微熏陶迷失的城镇 倒映在透明的窗棂里的年华 为你清脆的暖意散漫了一地的只言片语 如果秋天的炊火听信了稻米熟透的感慨 我想我会从装满秸秆的梦的口袋中逆向而归 你在年老的村口对着年轻的镜面跟远方含情脉脉 那垂落的眼泪是生根...
森林在下雨之前 会不会有一片做梦的云朵 拿着装满淡水的口袋,惴惴不安地在陆地上行走 我的心情是一只石头打磨的软笔 在季节的甲板上 赤脚踏入了一条佚名的河流 然后为她冠以新颖的姓氏,漂泊 那沾染伤感的鞋子 不能再充当流浪的艺人 我便虔心接过太...
夜深了,母亲 月亮打在身上生疼 我怎么好像听到您在哭 风景湿漉漉的小道 从城市里懒惰的星星出发 前往村庄的那条潺潺心事的溪流 天还没有亮 您为何不出门相迎我的睡梦 您为何还在炊烟里忙碌 您又为何把影子缝在了漏雨的窗户 您为何,为何不反诘 生...
夜色敲开心扉的潮汐 滚烫的回忆直逼时间的空门 多年前,风声薄如蝉翼 眉间的稚嫩在空气中与炙热交涉 你的样子 如流水的舔拭的白云 呼啸踏入我的风景 谴蜷的曾经 被日志的体例裹藏 翻阅不过那扇窗上的琉璃纹路 雨天的叫嚷 从我的耳畔撕掉隔绝年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