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墟出土 三千多年的贞卜 关于古文明最原始的描述 被染上时间的毒 已经没有人了解 表意的艰苦 濒临绝种的想象 在回忆深处 契刻虔诚的骨 而我已无力描绘出 这一件 自然状态下的艺术
作品集
50 篇请予我一盏不灭的灯为生命依存 纵然声嘶力竭己唤不出声 请予我一场假扮的人生为之欢腾 交残余毕生换仅有的可能 请予我一时灵感的繁盛逃出陌生 蔓延至情绪周遭化身难为我毫无分寸 或当景致彧彧难分就能见想法之真 假使即兴入文是否能片刻你达达的鞋跟...
缓缓而去 带着恶意的时间 终于无法计算 站台与站台之间 难以置信的远 隐隐作痛的空腹 如同漫天风雪 夹带着威胁 挡在面前的不安 巨大 庞然 稍稍明白 阻碍不同于以往的理由 我咬紧牙关 在这之后 列车继续停留 仅仅能从远方看到 些许灯光 才痛...
铅笔写字的姿态 唯有橡皮才可以了解 足够隐蔽的字迹 是连木屑也无法察觉 但这桌上的气氛却 始终不肯妥协 黯淡的灯光 仅剩下一行清冽 沙哑的音乐盒 再旋转不出无邪 在不经意滑落的一角 秘密开始穿越 而永恒竟然是如此透明 易碎
就这样吧 任雨水共情绪交杂 连绵一夏 不懂得停歇吗 气象不说话 思念已经倾盆而下 就这样吧 被淹没在时间的沙 走过年华 迂回曲折啊 问新长的枝桠 还在对你牵挂 就这样吧 洗净的阴霾会回答 我种的花 爱吝每个笑脸呀 你看浮生就在那 潜移默化...
怎样的皎洁 怎样的斑驳 才会 有你经过 如若 有什么需要斟酌 疑问 我用一生思索
会是怎样 泪水鲜红 湿了眼眶 尔后平息 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又怎样 接手这场 大雨倾盆 落下来敲打过往 又不会受伤 被击碎的 只有当时的月光 我的痛 不会流血 根本不用讲
夜已深了 寂寞在窗前独坐 思念它夜不能寐 欲语却沉默 花开等成熟 而我等你经过 夜已深了 月光隐去了轮廓 心事它隔着烛火 想起你美丽飘落 细语竭尽了温柔 而你要怎么说 夜已深了 深深的夜色如墨 一路的山水都褪色 被岁月洗过 奈何我一世漂泊...
将落寞的晨 逃出陌生 惶惶终日 逗留 空无一人 当夜幕的冷 打开了门 暝暝苦思 驻守 对的人称 充耳不闻 不小心 经过的风声 麻醉 神经的每一根 都得安稳 这种气氛 安详 不止是 舒适的灵魂 摇曳的街灯 画一个 我在等 故事发生 睡眠太短...
如果目的是 蔚蓝的结局 偶尔关心一下天气 我们会有 相同的情绪 翻一翻日历 热烈和浪漫 似乎跟炎热和雨水一样 也没有如期 秋天就要来了呢 即使夏天还没有彻底 不要再提及 皮肤的过敏期 今天为始 没有意义 愿一直如此 与生俱来 有光在闪的 好...
乌云好想下坠 当死寂缠绕着黄昏 将痛苦一一敲碎 去接受你赐予的自卑 那么就这样吧 必须提前道别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 悲伤已经摇摇欲坠 我从醒来时的月光 在影子倾斜的方位 触碰到满地纸屑 表情里一脸不屑 疑问若没三审定谳 如同日渐腐败的罪...
翻越过 思念的边境 你的姓名 乏人问津 车窗外 掠过的光景 你的影子 云淡风轻 在眺望 零下的伤心 你的声音 冻结成冰 山坡蜿蜒成丘陵 纠缠着雪痕斑斑 退成风景 从身旁呼啸而过 毅然决定 只在天空晴朗时暂停 时间不断被提醒 一路跟紧 北风漫...
灯火晦暗 不停催促 对你的喜欢 习惯 用思念这种美德 制造浪漫 在宁静的夜晚 陪着我 喝水 吃饭
遗憾 每个片段 都有未完的结局 在脑海捡一颗砂粒 是仅存 已经破碎的证据 他在内心深处隐居 温习 老旧的 当时的情绪 见识过 专吃人灵魂的精灵 一直优雅地言语 她说窗外下起了小雨 就像 脸上爬满恐惧 然后沉默叹息 就必须入土为安 那只 怕水...
要怎么消磨 青苔满字 悲者甚少 黑暗中 苍白的轮廓 那寂寞 已经上岸 不管多凄创 仍然 颜色暧昧地 诱惑
总是要轻放 那些 太过柔软的感觉 细心呵护 触动里 极其微薄的体贴 吝啬每个片段 在脑海里私藏 有你的季节
午后的皎洁 一如多年前陌生的风 至今 仍不为时光所动 整齐的落在窗台 如同从隔壁二年甲班传来的 琅琅背诵 在树影斑驳的三点 下课的钟 开始倒数计时 并且歌颂 于是阳光 被尽情享用 直到 湛蓝了整片天空 经过纸上的感动 正一笔一划的交...
感谢你将黑夜交给我,让我一吐为快。 (一)芒刺 燕子断翅 你就像迷路的鸟只 降落在陌生的地址 而这里的防备 每一句问候都恶狠狠的带刺 (二)膜拜 应该是地引力创造了意外 因为事实已经客观存在 信仰也应该是指一种空白 因...
该怎样讲 我的愤怒 你的欲望 他的悲伤 当台本发生在 光线不明朗 极其幽暗的街上 误解 误会 如果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难道原谅 就应该在对白里顺理成章 失败 失望 躺在截角的挫败感 纠结成曲折的一行 欲求不满的愿望 就只剩下 密密麻...
故事还未烧完 就已经凝结成 不可能的完整 但是了断必须 懂轻重之分 人物还未出场 就已经扮演成 不可能的陌生 但是身份必须 用第一人称 场景还未变更 就已经跳跃成 不可能的青春 但是气氛必须 零下的心疼 对白还未区分 就已经...
刻在树上的字 任凭风吹 到秋天 收获了满地枯萎 而思念却 已经盘根错节 纠缠着结局 安抚它的悲 我不忍翻阅 繁盛过的季节 一页页 押韵脚的感觉 好多句子来不及写 就错过离别 轮回以后 才了解 疲惫你拖累着谁 是不是 眼泪 憔悴 崩溃...
月光在温驯的云层里穿行 奔跑到了牧羊的边境 我四处打听 从远方传来 白色又粘手的回音 就在起毛球的一角 有秘密被叫醒 疲倦的 揉眼睛 风铃 只剩下低调摇晃的光影 轻轻的 一直很安静 连柔软的风都深怕 将梦中熟睡的那部分吵醒 于是在屋檐的另一...
围坐于火炉旁 将悠闲的气氛取暖 所有寒冷都被驱散 又有些歌令人惆怅 与作 砍伐木材 那风景进不去的模样 云层流动这么快 看见蓝天就可以想象 垂杨柳的河畔 环绕的大自然 把距离拉得好缓慢 心事 被一眼看穿 他在拥挤落寞的车站 表情极面善 像是...
逆风形状 命运被吞噬假象 废墟中升起 惶恐正弥漫绝望 我不转弯 一字一句看时间指向 墙壁 显而易见有墨迹渲染 在接近事实的一行 拍出手掌 细心交代 抄写一篇环形文章 真相在凌乱中逃散 放弃抵抗 眼神精确瞄准了 被提醒的伤 只有一厘米 就看穿...
无限延长的街 直截了当的迂回到 下个季节 一瞬间的错觉 从右手掌蔓延 入侵我的世界 如此轻描淡写 就已经上演 凌乱的夜 我坚决 藏进这一页 就算你也不答应 或拒绝 是什么决定一切 触觉 听觉 嗅觉 还是味觉 要如何解释那些 残忍的 撕裂 歌...
银质子弹 穿越死亡的角度 兑现了 迟到的礼物 森林中 狼人正哀嚎着 敌对蝙蝠 在满月下 瞑目 男爵用中世纪口吻解读 肖像画上鹅毛笔的 亲笔签署 吸入血液的情绪 至今 仍有老灵魂居住 以忠贞交换不死之身 出没于 古堡 坟墓 踩着优雅...
我在你遗忘的角落 以为自己 是个废弃的空罐头 连周围漆黑的荒漠 都对我嗤之以鼻 懒得问候 锈迹斑斑的眼泪 被目睹了 苍白无力的轮廓 腐蚀掉的脸孔 全部都已经 翠绿的够受 风干过的脆弱 悲伤的很讲究 却什么都不说 后知后觉以后...
故事已结局 再也装不下更多情绪 呢喃的耳语 在荒芜的气氛中 决定下雨 我又斑驳了几句 终于决定 用眼神狠狠切割 三百米之外的 过去
乌云密布的当时 左手竟然也学会了 写字 并且切割掉四分之三的城市 原谅你的无名指 在最最 最接近永恒的位置 留下半张纸 一直有误会不能解释 比方说 谁亏欠谁心事 像铅笔正纠结于一个动词 反正忘记也和怀念一样 奢侈 所剩不多的日子...
风迎面而来像冰 温暖了我 零下的伤心 我用迷路的眼睛 熟悉这没有你 的环境 被淋湿的空气 实在也太过冷清 只有还干燥的那部分 可以聆听 我用一路泥泞 从微酸雨滴中交换 一丁点曾经 缺氧过后的街景 缓缓的 由远而近 粗心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