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静,而心外却皆是夜。记忆里,一风一景,一草一木,似乎都是芳菲之初。 清晨起床,幽暗的小屋里射进几米若有若无的阳光,把斑驳的墙壁映的出奇的惨白。这让我想起了某张脸,惆怅而憔悴,仿佛是在以沉默代替无奈的选择。 是啊!身在如此现实的社会里,欲...
作品集
206 篇“嘿!李大婶,你看见我家的牛娃了吗?他昨天下午放学后一直没有回家。” 李大婶转身来看,原来是同村的陈大妈,只见陈大妈身体臃肿,腰如水桶,身穿一件灰色毛衣,下身一条黑色裤子,脚上一双凉鞋,头发杂乱,脸庞有些蜡黄,两眼有些红肿,很显然刚刚才哭过...
烟云阁上,一黑衣男子焦急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他不停地向一位依着光鲜的姑娘哀求道:“还望姑娘代我通报一声,”不然在下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那位姑娘看也没看那位黑衣男子一眼,继续绣着鸳鸯。黑夜男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丫环再次哀求道:...
教室外,卡奇正在用他那笨拙的身子别扭的穿过篱笆墙,他打算去捡上课时被数学老师扔出去的那副象棋。看得出来,那副有些老旧且有些肮脏的象棋对卡奇的确很重要。下课铃声一响他就冲了出去,他像支箭一样的出了教室门,老师摇了摇他那瘦小的头,一脸鄙夷的望着...
床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镶嵌着那个我梦中女孩的相片。每当失意时,我就来到床前,静静的端起相片,深情地凝视。 她叫羽然,是我在一次画展上认识的朋友,虽然我们只见过数面,可从那以后,我便坠入了对她的爱河中。 一起合租房屋的朋友李承喜欢画画,一...
那梦中的红楼,在我的思念中塌陷。从此,香花暗逝,云开雾散。多想拾起曾经的岁月,然后迈着惬意的步伐践踏今日的誓言。是否还记得那梦中的女孩,她的倩影在红楼深处碎为流光,淡去我哀伤的沉痛。想忘记,可那只握住时间的手放开了自己,我再也无法走进曾经的...
时间有两条,一条在我左边,一条在我右边。听说,是我扁瘦的身体,在向理想冲去时,时间被我的身体劈成了两半。当时,我非常恐慌,担忧时间会就此凝滞,可在我万念俱灰后,猛然发现,时间依然在飞逝,它们的生命力远比我所想象的要旺盛得多。慢慢地,我从时间...
天有情涯,月有冥畔,唯独一缕冰霜只是寒冷。 翻开书页,古龙的剑充斥着每一个铅字,一笔一划都是那么的洒脱,放佛每一个符号就是一位放荡不羁的侠客,从长发飘须到洁面小生,从温柔玉女到多情媚娘,无不是人间盛情穿插其中。繁复的情节,错综的思路,一步步...
一滴血,鲜艳如花 绽放在我的枝头 树下,一群归鸟散着步 听,蛐蛐拉唱着梦里的你 像灯光下的飞蛾 像手心里的纹络 我无法抵挡这美丽的攻势 只能 退守寂寞的雨巷 没有你的天空 我,如来生的白云 飘荡在你的尘里 无法转身 只能容身爱情的火炉 炼烤...
人世间,最多情的莫过于故乡的夜。站在故乡的夜空下,仰首相看,闪烁的星光带着几分异乡的寒冷,阵阵袭来。虽是如此,我依然以人的姿态傲立夜空下,希望自己能借此赎罪,以宽我心。远处的秘影在星光下摇摇晃晃,斑驳了我衣上的风尘,使它们无法诱导我走向明月...
居住的小区大门外,立着一棵我叫不出名字的树。自小到大,由于知识面的局限,所能认识的植物也不多。不知为何?每次从小区大门路过时,总会情不自禁的看看那棵树,它驼着背,弯曲的身子似乎在诉说着它曾经的故事。 我是孤傲的人,不喜欢别人的故事。但它不是...
总想逆转光阴,回到绿荫深处,拾掇飞花逐梦般的情趣。可世间的美好从来不做片刻的停留,唯有面朝一季的萧瑟,聊解浑噩日子的苦闷。本心无烦恼,因是少年,自然向往独上高楼、愁望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幽情。 不知不觉,我已在岁月岸畔上行走了二十二个春秋了,每...
春秋十色,一笔一情。浓墨疏浅,淡化心尘。岁月无归,他年知是谁?愁雨潇湘,又是一季茫茫烟雨。 云水清瑶,映出流年。聚散悲欢,人生何时尽头?近凡尘,愿化蝶飞天,守护袖间芬芳。虔诚膜拜,天地见证我生命的奇迹,一滴褪色的血、一颗受伤的心和一段尘封的...
天上的月亮,地上的女人,一个完美的故事,在时间的河里流淌了数百年,终于到了笔下,成为了一段惨白的记忆。 石榴村里,天空低垂,云彩暗流,雾霭稠浓,四处被灰暗笼罩,只剩下几株梧桐树伫立村口,迎接更黑的夜。昨日,梧桐树下,飘飞的落花带着季节的哀伤...
人的一生,在缘分中生老病死,也在七情六欲中悲欢离合,而我,则是生于苦恋之尘,也将溺亡于无痕的情海。无需为我感伤,因为我只在多愁中牵挂。 记不得了,有多少个日夜为你皱眉心伤?每至深夜,总能在空旷的房间里看见你远去的背影,当我趿拉着苦痛的相思之...
工作的地方和宿舍有几分钟路程,每天都是沿着那条种植着黄果树的人行道走完自己曲折的一天。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怀着平淡的心情悠然走过那条路,偶尔也会失落的望望由茂盛树叶构建的苍穹,放佛在这片逼仄且阴暗的天空下,我就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任由那些穿过树...
祭奠了千年的矿坑 沉睡在星星的肩膀上 时刻准备 为云月剪断六月的尾巴 怎样的迷离 眼神都是那么的深邃 仿佛 矿坑的尾巴横扫过六月的星星 只剩下残花 装饰逼仄的天空 月下,清幽的发香推近了岁月的衰老 满面的皱纹撕破了美丽 顷刻间 甜言和蜜语零...
生活的繁琐,加重了我生命的负担,曾有过看轻之时,却总会割舍不下一些模糊了的人和印象深刻的事。我想我是在贪恋,以一种玩世的心态面对众多纷扰,却依然不能摆脱红尘往事。于是,一个人的精神角落衍生出莫须有的忧愁和伤感,心灵继而空落,再无平实之情。也...
我不是一个诗人,也不是个文人,甚至算不上半个文学爱好者。喜欢写,但大多都离不开自己的精神遐想,这样的文字顶多能娱乐众人片刻。脱离现实的文字,犹如水中钩月,冷而锋利,却最终伤了柔情、痛了自己。 与文字结缘是在高考之后,那段时间心里积满了情感,...
路口的尽头,风的思念四处蔓延,打湿了我看你的眼。从此,我的目光再也触及不到你的温柔,可我还是能在萧瑟的秋风中寻到你的柔情。这应是缘分的安排,所以我们才会这个泛黄的季节导演了一场又一场闹剧。在我所站之处,你曾缓缓地抬起细嫩的手,碰触着我的红唇...
秋天已到了尽头,,街道两旁的树木像灯枯油尽的老人做着垂死的挣扎。一个人,没有方向,痴痴地伫立在街头,故作潇洒的仰望凋尽黄叶的银杏树。不知为什么?每当看见这些高傲的寂寞守护者,心里总会生出几许莫名的悲凉。曾经我以为自己是为某个不相识的陌生人而...
你对我说的永远,到底有多远?从不相信,也不愿去相信,永远只是海誓山盟背后的谎言,没有谁应该去背负。因此,当你说永远时,我已在永远之外,距你三生三世。别再跟随,别再流泪,我只是将年华消隐,来生,我会回到你的身旁。 窗前,花开一世界,花落独我悲...
暮秋的清晨,阳光透过冰冷的玻璃,把黎明前的温暖慷慨的倾洒在了墙上。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如烟似雾的气息从我的鼻孔喷出,似乎是在向谁证明我依然健在的消息?屋里死一般的沉寂,仿佛又回到了黑夜侵袭的那刻。明明阳光就在我的发间、手上和脸上肆无忌惮的穿行...
车轮吱吱呀呀的唱着哀歌,老马喘着粗气,艰难的向刑场迈进。坐在车上的女人正值妙龄,双眉俊俏,犹如两笔有力墨迹。墨迹未干,映在她的通红的脸颊上,似乎在暗示着美丽的终结。为他,她付出了一切,从女人的名节到身体,她毫不保留的奉献,却不想换来了他秋后...
前世,与你相遇红尘,今生,与你邂逅情海。 一直以来,我相信——你就是我生生世世,未滤尽的缠绵。不知谁曾说过“爱到痴情总是伤,回首百年恨未了”,而此刻,我想为自己记下一段忧伤,祭奠明天不期而遇的美丽。 悠悠岁月,蹉跎多时。一个人,沉浸在别人的...
灶台上杂乱的摆放着几只缺了口的瓷碗,碗边沾着一片熟了的野菜叶,大锅里还有少许菜汤冒着热气,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坐在灶孔前,两手僵硬的放在灶孔外。她艰难的弯下腰,在柴屑堆成小山的地上寻找一根称手的小木棍,好掏掏灶孔里还散发着热气的炭灰。...
听说 在西方的天上 有个东方的人间 听说 中国的恶鬼 曾砍掉了 自由女神的右手 听说 欧洲的十字军 在拜占庭逗留 无法辨清 预言家的说辞 只能在听说中相信 耶稣心中 有一个上帝 这世间 只有一个上帝 那谁的唾液 可以滋润上帝的牙齿呢 不是如...
襁褓中 寒风涌动着世人的无情 拍打着母亲的双脚 母亲的脚下 孔夫子正在用 儒家的道德尺度 测量母亲的矜持 周围人山人海 老子骑着乌龟 巡视蜗牛 托运裹脚布的进程 韩非子手握戒尺 拍打着太子的屁股 庄子坐在翻白的鱼肚上 歌颂着大鹏鸟的逍遥 孟...
我在鲁迅的发间潜伏了数千年 为的是 等待他落笔的那刻 抖落他笔尖的墨花 装饰我平实的鼻尖 曾经以为 我可以在鲁迅的笔下生辉 曾经以为 我可以在鲁迅的笔下欢笑 曾经以为 我可以在鲁迅的笔下和他 正式的握一次手 后来 闰土霸道的抢了我的茅坑 祥...
漆黑的夜 在利齿中仓皇的奔逃 发光的萤火虫 欺骗星星的多情 流浪的人 在他乡 入了故乡梦 城市里 孤苦的呐喊声 撕破了鬼哭和狼嚎 人民的猎枪瞄准着希特勒的屁股 五星红旗上 毛泽东对着帝国列强微笑 只有我 躲藏在星星后面 偷窥西方的民主 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