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有家,女人嫁给谁,谁就是家,那是小家;女人和谁合葬,谁就是家,这是大家。 ——题记 梅姨是双水村最好看的女人,她走到哪里,男人们贼溜溜的眼珠子就跟到哪里。 梅姨模样儿好看,又耐看,瓜子脸,高鼻梁,双眉修长,黑发如瀑。梅姨爱干净,爱打扮...
作品集
127 篇当狗的眼睛与我对视的时候 我在想 难道 你我还有心灵共鸣的歌 当驴的蹄子,敲响岁月钟声的时候 我又在想 其实,命运 是我们相同的不归路 西方,有人把诗人称为 会歌唱的芦苇 很是恰切啊 诗歌本就是植物之花朵 其实,还是一只孤独的鸟儿 囚于笼中...
在你眼里 跃马扬鞭—— 也许只是一个词 但在伯父那里 跃马扬鞭—— 是一副姿势 生活的姿势 是一场聆听 与大地的回音共振 是一尊气度 黄土地上云朵飞扬的从容 那条长长的马鞭啊 只要在土地上 甩出一阵脆响 大地,瞬息就会蒸腾一片尘烟 天空,随...
黄土地的上空,塞满了爆竹的烟尘 也挤满了我的皱纹 凝思岁月,沧桑巷陌 深夜里,烟香弥漫 悠扬的钟声,送我走向衰老的苍茫 荒凉了的岁月,不知藏匿了多少的思念 雪花来了,风儿也来了 而所有的过往,此刻都来了 在轻烟里,在街灯下 始终面带微笑,藏...
姑妈最终没有逃过中国女人受苦受罪、受歧视的劫数而被裹了小脚,被裹了小脚的姑妈晚年为此吃尽了苦头,尤其是孤寡独居时的吃水问题便成了人生的老大难,为姑妈做了多年义务挑水工的我对此深有体会。 七十年代初,村里人吃水要到井里去挑。小村里的水井制作相...
月光,您是幽远的银盆 每当黑暗来临 你总是 把微弱的光明 播送到广阔而浩瀚的大地 月光,您是无私的天神 不惧冷夜,不畏寂静 每当人们潜入梦境 你总把 宇宙的光辉注入大地的灵魂 月光,您虽没有阳光明媚 但柔美而宁静 您的无私 融化了微微的清风...
“杳杳寒山道,落落冷涧滨。啾啾常有鸟,寂寂更无人。淅淅风吹面,纷纷雪积身。朝朝不见日,岁岁不知春。”扑面而来死寂的荒寒覆盖了我的身心,这里不是寒山道,这里是故土老街,是冬末春初的故土老街。 风中,村庄瑟缩着,几近坍圮的老屋东一处西一间地趋附...
我是一条鱼,一条迷途海口的池鱼,无论怎样溯游,都回不到最初那条绿色河流。 我是一只鸟,一只迷失家园的孤鸟,无论怎样振翼,都寻不到最初那个温暖巣窠。 我是一管笛,一管被快乐遗忘了的残笛,我的笛孔里流淌的永远只是缠绵思乡曲,音符颤抖而又伤感……...
黄土地的年味像老陈醋,热烈醇厚而不乏浪漫,调剂出生活的馨香;黄土地的年味像老白汾,甘冽清香而不乏激情,酣醉生活境界;黄土地的年味像剪窗花,生动活泼而极具想象力,为生活增添无限情趣。如若你想过一个韵味十足的年,就请跟我走吧,到黄土地上去,现在...
向部长“像龟孙”可不是龟孙,是个大男人,是女士眼里、心上那种有责任、敢担当、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只是,他的名字有点“谐”——向皈嵩。嘿嘿!这名字被我们很方言的山西话一嚷,可不就是“像龟孙”吗?关于这名字,故事多着呢! 向部长从黄土地走来,在西...
莫非,我和月光有前世已结今生未解的轮缘?如果不是,我为什么如此耽于怀旧? 喜欢在沉寂的月夜静静独坐,或者倚窗望月。当清幽的月辉扫过面颊时,那些曾经中的曾经,美丽中的美丽就在心头渐渐映现,渐渐清晰,喜欢在其中寻找自己,寻找那些早已消逝,再也无...
有人用脚去思想,而我却不会。脚怎么会思想呢?静下心来、细细思之,脚还确实有它的尊贵地方。要不然,怎么会在春夏秋冬的季节里,不论寒暑冷暖,脚却总是藏匿在最隐秘的地方。然后套上袜子、再套一双鞋子,还有更珍贵的脚要扎上两条带子,把它捆绑的严严实实...
话说山姆大叔不知咋搞的,对自己的出身从来就糊里糊涂,不知自己源出何人,只听有点资格的人说是一个叫英吉利的贵族闯进印第安人家里,见院子里良田美池应有尽有,牛羊成群、鸡飞狗跳,一派生机,嫉妒不已,便欺骗诱奸了人家老婆生下自己这个杂种后将印第安全...
“崀山者,山之良也。”偶然撞到这句传语便觉新奇,中国名山巨岳多如牛毛,为啥南巡舜帝对崀山情有独钟并特赐山名?本人性格一向就是不刨根究底心不甘,于是,便在公务之暇约了几个朋友从邵阳自驾到新宁,山区公路弯急坡陡,畸岖难行,连续两个多小时的颠簸令...
诺贝尔文学奖终于颁给了中国人,颁给了黄皮肤黑瞳仁的在中国土生土长的山东人莫言。圆了渴望被世界承认,尤其是被西方承认,努力的想融入西方文化思潮,通过世界眼光来肯定自我价值的自沉自贱自卑自欺的某些国人的诺奖梦,终于解开了他们心中长久的“诺奖之殇...
因业务需要时不时来往于大陆与香港之间,结识了各个阶层不少港人。其中一些港人的素养和嘴脸让我想起来就觉得恶心——他们对我堂堂大陆的糟践之行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更想不到人性之恶真能到了如此无以复加的地步! 一次,同一位香港金管局供职的高级白领搭...
我从来也没有什么约定,只因了朋友的盛情相邀,偶尔来到了锦溪古镇。没有约定,当然来的也不是理想的季节。冬天里的江南,略显季节洒落下些许微微的惆怅。冰冷潮湿的海风虽不似北国的严寒,那么干裂,那么雄壮和激情,但它却能穿透你的骨髓,并在你的面前肆无...
夕阳流红时的色彩,似乎 在吸吮着 吸吮着我 将要枯干了的血液 生命,我们的生命,当然 也属于自然 自然界就是这样 枯萎里新生,新生后跑向死亡
何处之风,是如此地壮怀激烈 而地球,似乎也在 悲哀的噩号里,走向没落 这满山遍地的死骨,那是谁的诗歌 而我在枯萎里寻找 寻找那些淹没于岁月里的歌台舞榭 我忽然感觉到了,这死亡的白骨 远不止那些诗人骚客 其实,还有我们当代的诗歌
曾因工作的原因,经常来往于大陆与香港之间。于是,也结交了不少香港各个阶层的朋友。然而,港人的基本素养和他们对我们大陆同胞的情感认同度之低、之劣却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一位供职于香港金管局的高级白领,同我一起从香港归来。当过了关的时候,不知是气...
近日来,于丹教授在北京大学堂昆曲艺术交流会上被轰下台的传闻,淹没了几乎所有媒体大小版面。新闻界、学术界、政界甚至无聊无界的大报小报、大小狗仔们又有了可供炒作的话题,口水架再度打翻,真是热闹之至。对于这件事,冷眼围观者有之,大声叫好者有之,幸...
夜晚,无法入睡。起身立于丹枫白露酒店的阳台,眺望雾气蒙蒙里的灯火辉煌,我不尽思绪万千。对面,那就是东方之珠的香港。而今晚,在夜色的阴郁里则看不到繁华的景象,也感受不到不夜城里的美景与欢乐。黑暗里,倒是让我的思绪走向了悠远,走向血雨腥风的百年...
人的一生其实是智慧延伸的历程,但智慧延伸需要磨砺心刃。许多时候,也许只是一束微光一点萤火,就能于心灵深处深处挺出一把剑,刺穿灵魂最初的复活。 用一生向尽头冲刺,远方飘摇如烛。路上,眼睛如初,看透多少遗落的时光,思念却在岁月的游刃上一丝丝淡凉...
故乡阳村有一座老爷庙。我从来没有伏拜过里面那些泥塑土胎,自然也从不在意那些神祗的灵性有多高了。但老爷庙的沧桑变迁却烙在我心底抹之不去。 老爷庙就座落于村东,始建于清末。与其尊称为庙,倒不如直接说是间破房子来得实在些:一椽砖木架构低矮简易,只...
夜静了,心却难宁。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鬼地方啊,形形色色的车川流不息,如疯狗般整天、整夜乱跑,还不住地发出难听的嗥叫,好似趁上帝打瞌睡的当儿,一地魔鬼溜出地狱狂舞干嚎一般,硬是活生生地把一处本应宁静的海边度假地也弄成了“夜泣孤魂号,毒贯生灵臆...
老早就想写写我的同学加好友冯吉林,却总是没有下笔的勇气。不是因为冯吉林有多厉害、多挑剔,或者说有多少缺点甚而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丑事让我不敢触其虎须。恰恰因为他的行止处处彰显了中国式绅士情趣儒雅、幽深致远的独特个性,让我的拙笔在他这里因畏怯而不...
偶然路遇老友邀我到他任所长的某司法所办公室小叙,盛情难却,就随他去了。这一行着实令我获益匪浅,居然听到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爷们礼佛的新鲜故事。 这故事当然发生在朋友任所长的司法所。至于司法机关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惭愧得很,某国家机关上班多年的我...
生死分秒间、惊魂千里路。我不知道别人涉险时会是怎样的心境,而我却在涉险中摇响了系在鬼门关上的风铃,空灵的内心深处真真切切感悟了生死间的转身。真是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我一份灿烂的心志会在瞬息经受祸福的洗礼,没想到自己在刹那间就有与人世呜咽吻别...
母亲唯一的遗憾,那就是在人生终点的时候,始终没有见到日思夜想的奶闺女。 在我的记忆里会常常听到母亲讲述奶闺女的事情。只要一讲起来母亲便会泪流满面,那份伤感、那份思念,还有那份切心裂肺的疼,也许只有天上的云才能够领会到母亲的心情。而对于我来说...
二哥啊,别太累了 岁月的长短 都是一首无语的歌 我知道,您的脚步 走的是 那么的艰辛与劳苦 弟弟,不知如何对你说 只有心的祈求 二哥,别那么辛苦 我真想,想与您一起 回到你我的故乡 回到养育你我的土地 二哥啊!那是我们的家 伯父和你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