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大街上公然叫卖 没有毒药的空气 有人 把尸体和谎言混进水泥 盖成大楼 然后慢慢等待着它倒塌 有人 掏出自己的心脏 然后浇上汽油点燃 说,让我的灵魂去享福吧 有人 把自己的爱人大卸八块 然后对着斧头 冷笑 有人 看见老鼠在啃着猫的手指...
作品集
78 篇陈年美酒醉人香, 果实夏青秋后黄。 八载甘苦谁人知, 岁月催我将心伤。 生时不知做母苦, 日后难得孝心藏。 快将童心换朱颜, 乐在其中任鬓霜。
——五十多年前,重庆江津中山古镇高滩村村民刘国江和比他大10岁的寡妇徐朝清相爱,遭来村民闲言碎语。于是他们携手私奔到与世隔绝的深山,过着近似刀耕火种的原始生活,靠野菜和双手养大7个孩子,互称“小伙子”和“老妈子”。虽然“老妈子”一辈子也没下...
枪声打破了千年鸟道上的宁静。 湖南省新化县槎溪镇鸟坳村,千年鸟道的必经之地。然而近年来,这里已成候鸟迁徙路线上的一个断点。难以计数的候鸟,丧命于此。 夜幕之下,山脉之巅,星星点点的灯光在一个个山头上闪动。那是吸引候鸟降落的死亡之光。被诱进光...
重阳节来了 听说要登高 我不认识茱萸 我在小区的绿地上 随手掐了一把 即将枯萎的狗尾巴草 散步的大妈说 这小年轻,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花草? 我吓的落荒而逃 我要登高 我要爬上全市最高的那座 摩天大楼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 冲向楼顶 像一只 找到...
昨天睡到半夜 我听到自己骨头和内脏 碎裂的声音 很响,很脆 像七月午后的惊雷 一切的破坏 皆来自一种甘醇的毒药 它的名字,叫 酒 入侵从舌头开始 接着喉咙也被麻醉 身体最后一道防线被打开 很快 食道开始冒烟 嗤嗤的,像导火线 酒,那群战无不...
不知你是否发现 我最近变得越来越坏 这要感谢荷尔蒙的青睐 感谢它对我无微不至的 关怀 它让我 睁着一只眼睛睡觉 防止一只跳骚对我的意外伤害 它让我 闭着光着膀子开车 用于吓走没有纹身的无赖 它让我 偷看每一个专家的信箱 预测有没有外星人的降...
归家的喜悦 总是止步于 你脸上的数不清的皱纹 那是一道道永远也爬不完的山啊 我从早上 一直走到黄昏 或许,我该加快自己 胆怯的脚步 用自己的愧疚迎接你 朴素如水的热忱 握着你的大手 如抚摸一道道岁月的 刀痕 在大地的脊梁上延伸 我的父老乡亲...
这世界缺少一个主题 所以才像一群疯子在开会 一个在鼓吹自己的民主 和爱情的美丽 另一个却五体投地 虔诚地祈祷灾难赶紧离去 是的,我们需要生存 但我们不会活的像动物一样的苟且 是的,我们需要幸福 但我们不会用耻辱的妥协来换取 这世界缺少一个主...
十月,我的幸福 从树梢坠落 穿越你的双眸 穿越四季的波光 从青涩变成 含情脉脉 美丽如菊的心事 在心房温柔地发酵 变成一地金黄 十月,我的爱情在落叶上发芽 如破壳的雏鸟 展望着另一个春天的 消息 秋蝉 唱了十个月的情歌 然后从季节的指缝爬出...
吃饭 人们往往把一个简单的生理需求 无限放大 吃饭 无非就是 填饱肚子而已 其实,是欲望一直在 欺骗我们的胃 欺骗我们的肠道 并教唆它们 吞食一切的美酒佳肴 和山珍海味 想想真的很无聊 再好的食物 不过三碗就饱 再好的美酒 不过三杯就醉 但...
我用左手写字 你用左手思考 我背叛了自己的身体 你背叛了自己的大脑 我用左脚跳舞 你用左脚奔跑 我是夜不能寐的老鼠 你是虎视眈眈的猫 我用左眼杀人 你用左眼嘲笑 我在隐藏自己的阴冷 你在阳光下对魔鬼叫嚣 你是骑马的堂吉诃德 我是蒙面的中国侠...
我害怕黑夜 是否因为 它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就像我害怕你的温柔 许多年后 它终于成为我心中挥之不去的 魔咒 我也害怕秋天 秋天,你总躲在我的诗歌背后 伤感是一粒种子 扎根在你遥不可触的深眸 愁绪慢慢升起 如我诗中那行没有完成的诗句 对那一夜的...
把你用钞票腌制的手 伸出来 把你被权力熏制的头颅、被利益挟持的眼神 探过来 把你走火入魔的子弹射过来 来吧,把它们都对准 对准这片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 对准我 淳朴善良的农民兄弟 到底是什么 让你变的如此霸道 为了盖一座华丽虚伪的大楼 你不惜...
游子的突围 我始终在你的目光中突围 如一只挣扎的蚯蚓 翻来覆去的思念 总是脱离我的躯壳 成为趴在你脸上的皱纹 那泪如泉涌的枕啊 夜夜播放着一个声音 那是谁在呼唤我久违的乳名 岁月是抽丝剥茧的魔咒 系在游子落魄的眉头 我紧赶慢赶 追不上一个冬...
1、挖沙船 那是一个制造欲望的机器 日夜轰鸣 给一个叫做“贪欲”的家伙充气 欲望被无限放大 之后 就成了灾难 沙子成了强盗眼中的肥肉 掠夺之后 只留下千疮百孔的躯体 就像一个母亲 被不孝的儿子吸干了乳汁 榨干了血液 只留下一具皮包骨头的干瘪...
总有一些伤口 让我们隐隐作痛 总有一些历史 让我们子孙后代刻铭 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 一声枪响 一个强盗闯进了我们的家门 中国从此开始了他的灾难 在强盗的屠刀面前 他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已经力不从心 XX已经过去八十一年 他仍然是我们中华...
我崇拜老家的泥土 因为它的味道 和父亲身上的气息一样 我在这种气息中熏陶、长大 就像我一直喝着母亲的乳汁长大 我常常在深夜回到故乡 那里还有草籽的芳香 我像一个虔诚的教徒 五体投地 把头深深地埋进庄稼 埋进泥土 像寄生的虫子一样 吮吸着来自...
这个世界 有一些没有信仰的猫 他们逐年退化 从皮包骨头退化到大腹便便 从素食动物退化到肉食动物 他们是一群没有信仰的猫 失去信仰以后 变得和老鼠一样猥琐 他们昼伏夜出 敏感多疑 他们宁愿相信老鼠 也不相信自己的同类 他们同老鼠一起喝酒,猜拳...
滚开,无耻的强盗 把你的虚伪的脏手拿开 我恶心你谦卑的外表 它永远也掩饰不住你的 笑里藏刀 你永远都是一个无耻的强盗 你到底 从我们的家里盗取了多少财宝? 全世界都已知晓 是掠夺,使你的国家强大 是霸占,使你的国民富饶 你杀害我同胞的血迹...
当四万万同胞还在黑夜中沉睡 你,只是起了个大早 其实,你不该起早 这个冬天实在太冷清 孤独的没有一个人向你问好 那个早晨,没有太阳 你孤独地走在山河破碎的故国 江南的秀丽烟雨 留不住你忧国的脚步 一心竞雄的奇女子呀 八尺男儿在你面前 也轻若...
——近日读孙郁先生著作《鲁迅与陈独秀》有感而作 一个沉闷的午后 你的童年从百草园开始疯长 穿过三味书屋 在孔乙已的酒杯中变成一颗茴香豆 弹出 那些漆黑的夜晚 你常在历史的镜头前沉思 香烟一节一节的燃烧 像你的心一节一节的 燃烧之后,只剩下孤...
——谨以此诗献给小女的班主任刘刚老师(信师附小)及所有辛勤工作着的老师们。 有时候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赞美你 我不想像过去一样把你比作 辛勤的园丁 其实,你的付出何止一个辛勤的园丁 我想把你比作作家 作家又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 听着那教师传来...
你站在岁月的眉头 挥舞着镰刀 是在收割思念 还是在怀念离殇 他们说 九月的城市没有爱情 他们说 九月的城市只有沉甸甸的金黄 夏天已去 你总是感叹季节的无常 冬天过后 你又站在岁月的中央 你说春天种下思念 秋天来时 就可以不再彷徨 你说九月的...
九月的城市 有点混乱 混乱的夜晚 只是欲望张开的一张大网 有人网里在冷笑 有人网里在挣扎 大排档的人们在惬意的啃着 动物的骨头 老鼠也在幽暗的角落 啃着骨头 它啃的是人的骨头 最后,他们的骨头 都被欲望啃了 有人躲在一边谄笑 她是路边卖春的...
我早晨起床的时候 没有人对我说:早安 我刷牙的时候 一颗牙齿掉了下来 笨蛋,它说你弄疼我了 我有点生气 我本不想洗脸 这样我可以省一点水费 老婆问我,你还上不上班 我说我不上班难道在家扯淡 老婆说你说的废话 难道你上班不是在扯淡 饭好了 一...
那是 我们的岛 那是,我们孱弱的母亲 早年走失的宝宝 一百年多来 你没有回到母亲的怀抱 那是因为我们的母亲啊 也在风雨中飘摇 那是 我们的岛 那是,远古的中国巨龙 在东海撒下众多珍珠中的一颗 历经多少沧桑的岁月啊 还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在你的...
七月 像一个神奇的魔咒 在袅袅青烟里俯视着大地 虔诚如似有似无的香 伸腾着,忽明忽暗的上下跳动 回归的魂灵 衣袂翩翩,带动 蜡烛诡异的摇摆 梦中仿佛昨天 慈祥的脸庞熟悉的眉眼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曾经无数次的抚摩,无数次的端详 而今,在冰冷的...
八月细雨入秋凉,十里绿波满池塘。 雨入碧盘生珠玉,玉落水中惊鱼响。 可笑世人如鱼傻,一丝贪念把命丧。 我独闲钓学姜翁,四海九州放心上。
那一方土 是我一生的梦庵 我永远走不出 也逃不脱它 温柔的魔掌 有时候它是一堵颓废的墙垣 被岁月斑驳着 它还可能是-座幽黑的脊梁 或飘渺的炊烟 多少次 我用我渗血的十指 紧紧地插入它 那一方土 我用它汲取血液 和营养 无数次它成了 或远或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