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了监禁的灰色时代 你说爱在那不可思议的地方 在深不可测的目光里 在遥不可及的琼浆中 你说在最初的相信里 有最坚实的希望,即使 在没有涯迹的苍穹里 也会架起坚不可催的桥梁 说这些的时候 属于你的时光沉着而又安祥 虽然我意识里时间同空间一样...
作品集
16 篇旋转木马停下 你说像谢了心事的你 你说,你不再从这里回到这里 你只是站在这里 你站在这里 站成沙的屏障 我站在这里 站成风的荒芜 下一站 谁会成为我念想中的青烟 谁会成为你烟卷中的想念 谁会看出如篝火般燃着的夏背后的荒乱 谁会想到如丝般柔软...
荏苒的时光 旧了的衣裳 深蓝色皮箱 半掩的门窗 无踪影的离场 滴雨的弄堂 雾下的光亮 坍圮的篱墙 满涨的河塘 折断了的弃桨 …… 膨胀的怀想 冷冷的观望
经受着漫长的暗夜的涌动 他是一个夜行者 有着夜一样的黑色披风 像夜一样行走 没有云和星星的苍穹 是他最忠实的追随者 他可感可遇的 只是黑色深处的搏动 这是他的必由路 偶尔会想到 那些先验者的“智言” 类似“某处有一口深暗的古井” 然而他是抛...
看躁动穿上了安静的舞服 它没有一刻停止舞蹈 甚至雀跃、呐喊、跑跳 以各种姿势 各种高难度动作 完成属于或不属于它的任务 它有自己气泡一样的目标 然而它只是在等 那个属于它的节日 在它狂欢到最高点 或者最辉煌的那秒 这个...
我像个盲人 看到的满是黑色的灯光 我不想沉浸其中 可是黑夜粘住了我的鞋子 我只能立在原地 又被同我一样困扰着 属于黑夜的空气缠绕 我居然想开口跟它说话 我居然期冀它的回答 像所有无望的等待那样 终于它也睡觉了 带走了属于我的仅有的氧……
日记睡着了 没有人更懂得它的意义 更没有人预料它在哪一刻苏醒 它在你和我回忆的抽屉里 睡姿美妙、安详 那静,如所有澄澈的湖面 如我现在的心情 不忍翻开 你和我的画面太真实,太伤感 …… 撇掉回忆的日子里 心像游走在失重空间 一个声音是期待与...
一封来自?城的信笺 勾连起所有来自记忆—— 十年前的画面 微微泛疼到歇思底里 无数股洪流来自意念 你惊叹时间带来的常与变 联想着她的再次出现—— 她换了颜面,还是, 依旧戴着那条项链—— 再次相遇会有怎样的路线 会走多远 你如梦般开始对十年...
有时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有时是一只愤怒的羔羊 有时是百米赛跑中的领先者 有时是摸索中的夜行人 有时看得到初生的新绿 有时听得到深渊的喧响 有时沐到拂走忧伤的风 有时为心设下天罗地网 他是一个在黑暗里 虔诚的、轻谧的祈祷者 虔诚地、轻谧地 祈祷...
夜依旧很清很静 依旧给人以慰籍 即使没有可以照亮它的月 没有可以点缀它的星 不!陪伴它的是风 是无穷无尽的黑色的精灵 无边无际的广耄的苍穹 还有那无数找寻慰籍的心灵 曾以为 这样的夜里会有好梦 能开出娇艳的花来的梦 因为这样的夜里应该有好梦...
沿塘边细遂柔长的小路走过 使你的心微微颤动的 依旧是荷 被风浮过亦微微颤动的六月荷 孕育娇羞的六月荷 暗香浮动的六月荷 何年荷来 何月荷开 何日荷鲜 何时荷远 无奈那些想进驻记忆的 又被不断驻进的号码推向遗忘 屋外之荷在...
你也见到了雨的容颜 然而你再也不会在雨天书写思念 留在纸上的墨迹,湿了又干 像下在地上的雨点 独处的时间里 不经意地触碰 刺激而又新鲜 之后便是理智带来的杂乱 便是渐行渐远的开端 傍晚轻触门前的榕树叶 像极了你的敏感 一个念头不经意闪现 很...
若时间能驻足, 便让它停留在这一幕 推开窗,有风轻抚下的开了花的榕树 被雨悄悄打开了的花柔软地系在枝头 叶的衬托下 每朵都是一个身姿轻盈的舞者 轻舞 是给浓情的离别的六月的歌 会想做一个长久的驻足者 或者一个画家、一个拍客 然而只是挥手一弹...
飞蛾扑火 那是什么样的壮烈? 是结束原本卑微的生命? 是扑向更光明的新生? 它是经不起生的炼狱? 是记起了死的超脱? 是抵不住火的召唤? 是忘却了焚烧的疼痛? 或许什么都不是 只是那一刻的心动 融入火中 与火共舞...
冷俏孤寂的暮冬的黄昏 凄清落单的暗色的凌晨 有一颗星 趋散了寞落 遥远星河里 它是唯一温暖的一颗星 清澈目光里 它是唯一恒久的一颗星 冷若冰霜的外表掩遮不了它涌动的欢欣 黑暗消泯的夜色阻挡不了它静谧的玲珑 就是那样的一颗...
有时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有时是一只愤怒的羔羊 有时是百米赛跑中的领先者 有时是摸索中的夜行人 有时看得到初生的新绿 有时听得到深渊的喧响 有时沐到拂走忧伤的风 有时为心设下天罗地网 他是一个在黑暗里 虔诚的、轻谧的祈祷者 虔诚地、轻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