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一生中至少会遇到十万人,或匆匆而过,如鸿雁掠过苍空;或相遇一笑,转身变成陌路;又或者有所交集,而后渐渐淡去联系;少之又少的是刻骨铭心,多之又多的是相忘江湖。 也许这一秒与你谈天说地的那个人不久后对于你便不再重要;也许这一刻你一直苦苦追...
作品集
89 篇时光总是太过无情,总会在不经意间带走我们曾一度极其珍视的东西,也许终有一天,我们会落寞地发现岁月已在我们脸上踩出了足印,我们原来所视若珍宝的东西竟会在一瞬间失去了其全部的意义,更为伤人的是,在那一天,我们竟会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且越来越远,...
每个人在遇到前都永不会想到,这世界上存在着一种人,他们远远超过你的想象,会以你各种讨厌的姿态出现在你眼前。他们,与你不是一路的人。 在你眼里他们大概可以称作是“奇葩”,完全另类的人生观、价值观、爱情观,完全另类的生活方式,他们的思维和你永远...
如果世间真存在一条忘情川,你愿意与我相约,把对方忘掉么? (一) 暗夜,灰黑色的苍穹上竟没有一颗闪耀的星星。透过窗帘的缝隙,只有不时闪烁的几束车灯的光,流转在墙面上。 屋子里响着鼾声——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一部分。她,一个单薄的女子,...
前些日子,有朋友曾问过关于感情的事,大致内容无非契合目前常见的几大主要感情失败的模式之一,简单几句话说完后他居然还像模像样地给我画了一个情感咨询师的资格证!哈哈,笑死我了,不过玩笑归玩笑,把话说开倒是简单,不过透过这类事我们似乎可以从中看出...
一颗诗心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它总是在最没料想的刹那 无声地从我背后 袭我以远方 那一声沉沉的汽笛 以 饭桌上一面苍白的苦笑 以 他乡的一口烈酒 在唇与舌与咽喉之间 游走的那灼心的辣啊 反复地反复地反复地 直到苦与涩沉降而出后 才幻身在我的诗...
若置我于普罗旺斯千里万里的郁香中,我想我大概是那最最沉默的一缕…… “我以为/我已经把你藏好了/藏在/那样深,那样冷的/昔日的心底”繁华落尽,夜色降临,每每走在那照出淡雅的岑寂与满满的落寞的街灯下,读起席慕容的句子,都会在不经意间走入她诗句...
听闻这世上有许多定理 如水会蒸发,云会成雨 书上写费马曾揭示了某种规律 说起点和终点之间 走的总是最短的距离 然而人生终究不是 某道印在册子里的习题 不知能否也寻到一条费马定理 可以让我尽情地爱你 以最简单的方式 2012-12-15
人为什么会演戏呢 还演的那样真 那样真 (他们说是因为忧伤) 人为什么会忧伤呢 还伤得那样深 那样深 (也许是在演戏吧,我不知道) 20XX-1-20
我曾是江边的一株狗尾草 卑怯地垂了几千年的头 每一世你的柔足从我身边擦过 不敢出声,生怕被你留意 目送——你走远 千帆过尽 今生的你再度涉江而过 而此刻的我已出落成一朵芙蓉 然而又一次地,在你指间错过 凝望你渐远、渐淡、渐渐 模糊的背影 想...
(一) 听闻这世上存在一种青鸟 总会衔着人的思念 捎向远方佳人的那边 而我心中也住着这样一只青鸟 时刻都在徘徊游荡 偶尔啄起我笔下遗落的只言片语 却不知该递往何方 ——2012-9-20 (二) 未曾一见,你已没入林中 如晨烟散入雾霭 无踪...
我站在原地苦苦寻觅 却找不到你曾驻足的痕迹 而我仍在最初的季节 固执地凝望着 那条你走来的街 期待着某日你把原路重走 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与我邂逅 而后若也要重复那同样的漠然擦身 我也再别无所求 从此寂寞的夏便憔悴成秋 枯叶飞舞,霜花零落...
已好久不曾提笔 只为已无法描出曾经的你 记忆的你已揉进月色 迷离,冷澈,且无法触及 若我有朝幻化成一颗明星 在亿万分之一的平行时空 我也愿苦等那亿万年里的一瞬 一瞬与你交相辉映 可交汇后我便别无选择 仍要重复那千世的错过 何处去寻既定的因缘...
(真的是很长时间不曾提笔写些什么,偶尔握起笔也难再拾起从前那份热情,其实对于很多人来说,大多文字实是写给某个特定的人的,而一旦心中起了彷徨,笔下断续的残言又如何能承载那份感情?姑且断章取义地套用席慕容的那一句诗:为什么唱你时总不能成声/写你...
人世间所有的音乐源于自然之音,这毋庸置疑,而在听过了太多俗世庸扰的乐律之后,再回首去平心静气地欣赏大自然最本真的声音,这大概可以称得上是在音乐领域最神圣的回归吧。相较风声、水声等,雨声大概最为浪漫而神秘。天然,纯粹,没有任何世间嘈杂的干扰,...
如果我在此作一个假设 我爱着你 你爱着我 却彼此不说 那么我们的爱便如一支 无声的笛,一段 无法计量的距离 如果我再推翻那个假设 我不再爱你 或你不再爱我 却依旧不说 那么我们的爱便如一首 无调的歌,一条 无法解开的绳索 可如果,世上的如果...
日头那样毒 在那个夏日的晌午 阳光打在脸上,眼上 打在意识里 竟使得我一刹那 一刹那的恍惚 我感觉自己是消失了 是没有存在过 我已无悔,亦无怨 没有遗憾,也不再挂念 有的只是一个奢望 渴求,渴求啊一个瞬间 可我已从这世上消失 因而永远也无法...
如果让你知道 所有的诗都是为你而写 所有的泪都是为你而流 所有的所有的黑夜与黎明 我心中闪烁的都是你的名字 你是会欢欣,还是忧愁 或者你最终选择逃避 那么千万啊不要顾忌 因为我也不会介意 所以请尽力假装不知我的心语 多少个黄昏都已不再 而我...
我爱上了一首诗 却不因那诗中的言语 只缘目光触及第一个字时 想起了浅浅的浅浅的心事 我不知诗中写了什么 只知自己不停说着唇语 短短的诗行掠过得太快 太快,终于 在我的天空不留印记 留下的是梦中的甜蜜 与悲戚,以及 正逐渐淡去的希冀 匆忙地我...
青藤 多想 我和你 是两根缠绕着的青藤 彼此依傍又彼此绑缚 扎根进永恒的磐岩 攀在飞絮的垂柳 爬上挤满青苔的矮墙 又或者一无所有 你我匍匐在落满残红的泥土 拥着,缠着,吻着 上苍赐我们阳光、空气,和雨露 不若流星夜空刹那的相聚 也非秋风红叶...
尘间事愿常相背,总惹多情泪。 奈何曾许梦成空,夜半凭窗听雨叹东风。 思量世度无终老,道是应稍好。 醒来闲把桂枝折,月上玉人幽怨向谁说。
何如梓木双鸣雀,把此枝凭。 共此枝凭,红叶流波送不成。 无言若作相思解,醒也难同。 梦也难同,一夜西风遍地红。
长醉人生,人生长醉。山盟海誓言薄味。 落英流水总无情,惹了多少胭脂泪。 暮至无眠,朝来还睡。思卿敢与卿相会。 那知凡世浅情缘,何人不叫相思累。
青春时逢着的人 有多少是将放未放的假花 眼看着要抽丝吐蕾 却永远也不会绽放 青春时逢着的人 有多少是将放未放的假花 明明知道她不会绽放 却无时不怀揣着希望 青春时逢着的人 有多少是将放未放的假花 即便给人无限的希望 等来的终究还是忧伤 青春...
日暮的云恰似岁暮的人 在谁也看不到的位置 永远地眺望远方 时时地紧抿双唇 日暮的云恰似岁暮的人 夕阳刻进阴影里 沧桑呢分不清 皱纹还是泪痕? 还有着一颗不可触碰的心 而天边只剩一朵日暮的云 仍在无力地驱赶着 不断围上来的星辰
扯开窗帘 让阳光进来吧 让阳光进来吧 一秒扯开窗帘 打开窗子 让微风进来吧 让微风进来吧 一刻打开窗子 旋开房门 把自己放出去 把自己放出去 轻轻旋开房门 我们不放走自己 至少也要扯开窗帘啊 至少也要让阳光进来啊 这屋子太冷了
清晨 玻璃上结满窗花 晶莹透亮的 晶莹透亮的 这是诗啊! 看这!看那! 有山有水有云 但你莫要碰她 但你莫要碰她 一碰 你一碰她便融化
焊一个铁笼 围一圈石墙 再垒一座坚城 囚禁起我的悲伤 不必阻挡寂寞的来去 但千万莫让欢愉来探视 明知这只巨兽会亮出森然的尖牙 暴戾地撕咬 撕咬,撕咬啊 扭过头吧,不去理会痛楚 它终会在我的心牢中 衰老,死亡
你黝黑干瘪的脊顶着风 你深邃固执的眼瞪着空 你不挽留 叶飘向南北西东 独留你直挺挺地——刺破 这个初冬
从你眼角滑落的是三年的光景,它落下得太快,太快,叫我还来不及准备,正如我不曾准备好它的到来一样。不经意间,美好的时光已如一个梦,人可以在回忆中重构它的场景,却不可在下一个夜晚,将它续接,将它刻录。这梦是一条说长又太短的路,而你,最晚出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