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 心上有小虫爬过 那寸寸的煎熬 化作了远远的回忆 伪装时常的分为两半 一半过早的死去 另一半 从一个陌生的地方 寻到了进口 穿过黑暗 经历了一次不明真相的努力 之后 在一个曾经熟悉的角落里 冲出了重围 有一万只虫争着寻找方向 有一万个故...
作品集
13 篇倒计时 第七个洞的黑暗 没有白色和黑色的过渡 人 只是长了脚和手的爬虫 多余的触角打扰了自由的思想 苦痛的存在不如死去 凝固的血液将 令人冷静 第六个洞的蓝色光影 忧郁而有趣 没有人 也没有爬虫 一只蝴蝶孤独的飞翔 墙壁上的图案里 有它前世...
也许 有一日 我错走了门 误入了你的天堂 你停止了微笑 用沉默的方式告诉我 这里的孤寂比开始的时候 更加的长 没有梦愿意进入你的梦乡 你开始祈祷 悦耳的声音误入了我的双耳 我张着嘴 有想要模仿的冲动 但是 一阵风吹过 我的念头被风吹向了上方...
眼睛不会说谎 闭上眼也是如此 如果不能从日出中看到希望 就无法从日落中得到完美的结局 一束草 被扎成人形 便有了心事 只是站在原处作草木之人 并不如人所愿 远处的远处的风景 无限美好 隔着海有山 山的那边不知是否会有自己的倒影 并不害怕孤独...
天空中那只 木头的鸟 不知疲倦的飞了二十三天 于次日一颗流星落地之前 悲哀的死去 他的羽毛飘落 被禁闭在一个长着石头的岛上 从此 天空中不再有鸟 偶尔有飞机和天使经过 垂直的空间无法测出距离 古老的井 枯竭 偶尔通往远方 这岛 是安全的 不...
春风已来过 何必 还如此的冷 一场接一场的雪 见不得暖暖的太阳 融化之后 该如何面对以往的 记忆 在此刻 该从谁人的花篮里 借几朵娇嫩的小花 嫁接在枯枯的枝头 春 亦真亦假的来 寒 假假的去了 只有一丝留恋 无法用多余的 语言 言说
努力的 把心撕开 犹豫之后 分为了两瓣 一只触角 在原地寻找圆心 另一只缺少底气 缺少一只 看清世界的眼睛 没有根的脚 自由的在荒原中行走 没有目的的行走 是消遣余愁的上等方式 一株草 从嫩绿转为蓝色 根 连接着尾和头 并且 在一阵风吹过之...
隔着墙 看到了身体 安静的躺着 才知道 灵魂已经出窍 一个人 被一分为二 并且互不相识 前后左右 以及上方和下方的空气 陌生而没有缝隙 没有灰尘在眼前飘浮 纯净的幻觉打扫了浮躁的 心 想要主动的走的远一些 遥远的远处 有美丽的风景 而时间无...
天空下着雨 和一些多余的碎片 没有人愿意打着伞行走 很累 那忧郁而透明的身体的周围 有一座透明的城 一些人走在左边 另一些走在右边 被养在笼子里的瓢虫 没有了翅膀 没有了七星 木讷的静坐着 等待 基因的突变 人非圣贤 不停的犯错和不停的自责...
双手合十 玻璃的鱼的尾巴 在池中微微的一颤 一圈波澜 随后 轻轻地离去 没有力气说话 也没有力气抓住 擦肩而过的那一串水滴 水滴的源头 可望而不可及 一丝遗憾 在轻叹了一口气后 随风 化作了尘埃 眼睛有些湿润 始终睁着 始终 没有回头留恋的...
一个傻子 在深夜的深处 静静的望着天空 傻傻的唱 星星的尾巴疯狂的笑 笑出了一滴泪水 而后 垂直的滴落 在天亮之前 落入了凡间 一时的呼吸急促 有刺耳的歌声传入了耳边 突然的发现 左边的心 与右边的跳动的节奏 无比的相同 一个世界静止 一个...
第一次 在精神的尽头 暗暗的 自己欺骗自己 一个罪恶的念头 从东方升起 太阳的热量被蒙上了灰尘 天气 阴转多云 一层雨随着时间 随着风 渐渐的散去 没有星星 在低空中闪烁 仰望天空的日子里 有一些原始的冲动 随着风 慢慢的失去了灵气 一个罪...
曾经的沧海 被 遗忘在 角落里的角落 你的泪水 永不能成为 甘泉 却将我 化做来世岸边的石头 我 永远的看着远方 远方的雨 绵绵而不休 一万年之后 之后 的一天 一只白翅膀的 鸟 飞在我的面前 唱或者说着 奇怪的歌 之后 我被催眠 之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