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着记取些什么 记取那些 仿佛很重要的刻痕 携在手中的圆珠笔 画一个圆 擦一擦 泼两滴水 还是个线条分明的圆 南国的孩子没有秋枫祥雪 看一幕羌笛何须怨杨柳 却忘了春风不度玉门关 是不是真的有一些 我应该记取的 值得我记取的 剑客磨了十年的...
总想着记取些什么 记取那些 仿佛很重要的刻痕 携在手中的圆珠笔 画一个圆 擦一擦 泼两滴水 还是个线条分明的圆 南国的孩子没有秋枫祥雪 看一幕羌笛何须怨杨柳 却忘了春风不度玉门关 是不是真的有一些 我应该记取的 值得我记取的 剑客磨了十年的...
旋转的风 流转的清凉 饭香 催促着 折射的温暖 给一些芙蓉蛋 捞点酱油 从门缝传入 是若有若无的 乡味 埋首 管他外面如何 床就是我的世界 形单的幸福 也是幸福
屋内的狗在叫 谁能送它一曲安眠调 它自己已在唱着 歌那糜烂的狂舞 挣不开箍颈的链 也不必在乎 就在那三分地折腾一生 它忘却了 它需要的 夜幕处 太深 或许唯有用一柄刺刀 方能洞穿 或许 的确 只是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