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和语言是证据 细细刻在青铜上 沿一条黄色的河流行走 庄稼从脚印里长出来 一曲号子 一把汗水 青铜阵阵颤抖 锈绿是单一的疲劳 从河里舀起第一碗水 混着泥沙喝下 土生土长的黄皮肤的人 高高举起青铜 一种叫龙的生物复活 请同事它的鳞 刻着祈...
作品集
36 篇阴面的雪 羡慕阳面的雪 在阳光下 被光辉宠幸 阳面的雪 羡慕阴面的雪 在阴冷处 被生命眷顾
躲藏在杂草里的野花 看不见你,也闻不到 你的香味。 看不见背着很多天空 走在干燥大地上的 孤单的你 来到我身边 又无声地离去 热乎乎的风里 你还是没有 走出卑微的勇气 你闭上眼睛把 潮湿或干燥的时间 当成黑夜 我是黑夜里 你留下的 孤独的希...
得不到你 躲藏着的 恐惧的爱情 秋天深处的花朵 得不到你 不能停歇的 透明的牵挂 河水远去的询问 我不能再 让爱情逃遁 得不到你 爱情不能受伤 秋天 温暖的秋天 得不到你 丰收 也是圆满
总是在固执的诠释一个梦 背着吉他从酒吧走到草原 从地狱,迈向光明 农家昏暗的灯光 直直的照进我的心脏 我突然想起城市里 璀璨的霓虹灯 光映在茶色的眼镜上 没反射出去找不到了方向 所以心脏一直被黑暗污脏 这里可以自由的歌唱 没有人在乎是不是模...
眯着眼睛穿过死亡 在黑暗里举起明亮的梦 彷徨是残余的弥留 我愿做一个诗人 看破所有千丝万缕的纠葛 轻轻的,割断我的牵挂 去大漠,去草原,去高山 写诗 念给快要渴死的稻田 念给摇摇欲坠的胡杨 只有拥抱着死亡 才懂得这些残破的语言 中间藏着多么...
卡卡,卡卡 我终于把你遇到 我想我走到了黎明 回头再望凋敝的村庄 和荒零的土壤 唯有你,繁似花开 卡卡,卡卡 是你错过了我 还是我错过了静候 我无法用着沧桑的文字 写出我有多么遗憾 我亲爱的三月女子 卡卡,卡卡 你这个沉默的孩子 看到了什么...
如果我从会说话开始 选择做一个傻瓜 或者现在承受的 只有鄙视着一种目光 然而我现在清明着 一切阴暗,污秽,耻辱和邪恶 我看的真实 我哭,或笑,或静,或狂 那些所谓的张扬或抵抗 请的如一粒尘埃翻滚到草茎的另一边 无法忽视的世俗的眼光 分秒不停...
滚滚大江东去兮, 九曲回肠苍山正。 舞象之狂何在兮, 血不洒疆魂还乡。
叶随风离木伤兮, 逝流茫茫愁两行。 流苍空不胜寒兮, 年岁已荒春亦凉。
我因为你开心笑过 也因为你难过哭过 从没认为这是那种折磨 你说我们没有结果 难道是我把心掏错 苦苦忍着悲伤烧灼 我 真的无话可说 放任自己来到大漠 暗涌着泪只能沉默 从没想过心痛怎么解脱 你说想听那首情歌 情调已经支离碎破 吉他哭着希望坠落...
倘若非得说一个永恒 如野草春风吹又生一般倔强 是盲目着一种信仰 还是迷恋着一种荣光 这一切的虚伪与虚空 残酷,冷血,血腥 绞着来之不易的红色玫瑰 粉身碎骨 其实我是想说 我们像一朵摇曳的并蒂莲 在雨里,在火里 生死与共
柳絮深处 何来如此耀眼的光 看着时,如同在读一首 沉默的诗 我以为会模糊会丢失 最后完全失去 多少年后不经意回忆 原来它仍旧那么真实清晰 天黑了借着酒精放任 自己懦弱藏在心底的故事 就是你说我们只是朋友 然后我的一切都被荒无征服 现在我不在...
有时候,更情愿一个人 守着一壶茶 一个瓷杯 在暖洋洋的秋日 躺在折椅上,品茶 一下午 什么都不想,也不做 丢弃让我心烦意乱的笔 空出双手,虔诚的张开 捧起,满满一捧温暖
妄想束缚我吗 用你的温度,迷惘 甚至无尽 夜,你太自负了 即便我不能走路了 可我还可以触到土壤 这将埋葬我的物质 会告诉我未死亡的真实 我闭上眼睛。臣服? 不 我在积攒力量 然后释放一瞬间的高昂 夜,别试图遮天蔽日 只要有一丝光芒 我就会睁...
为何要弃我于绝望 不见鸟语花香 束缚了我的思想 捏碎所有的幻想 是我坠入这个黑暗的地方 没有一丝光 找不到存放着希望的方向 找不到那些繁似夏花的过往 就这样等待死亡 等待死亡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一瞬间从天堂 坠入人间,心脏上 还压着一座山 突至的风霜 把我的血液冻僵 像一座冷清的海港 没有船舶 只有悲伤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一瞬间从天堂 坠入人间,心脏上 还压着一座山 突至的风霜 把我的血液冻僵 像一座冷清的海港 没有船舶 只有悲伤
我无法言明-- 有一团烈火附在心脏上 蒸发了血液堵在喉咙 这种感觉。 我的眼睛通红 喷发着火 快要灼烧了额头上的头发 我号叫着,跳跃着,摇晃着 我要撕开着混沌的迷惘 用我的手掌
我喜欢 北方的阴雨 像一片阴蓝色的画布 蒙在心头 中间粘着一层水 我喜欢 北方的深秋 七摄氏度的低温 冻结了悲伤 一切荒凉显而易见 我喜欢 北方的夕阳 是幕合处一轮孤单的守望 北方的天堂 就是颓垣和大荒 我喜欢北方 因为北方就是苍茫
你从恶梦中惊醒 看到哀鸿遍野 痛心疾首 于是你呐喊 用你的生命 惊醒凡俗世间多少 沉睡的迷惘者 你用笔画出一道春雷 刺破幕壁似的黑云 自由了太阳 你把所有彷徨 锁进坟墓 你说这一切阴霾都会散去 等待花儿在清晨开放 你领着一个世纪 穿越了狂风...
雕花笼,浮华半生郁郁。人残梦,月刃碎。朱颜改、最怕相见难认。箫声断,谁怜伊人独梳妆。 落花里,抬头偶遇惊颜。红颜老,是茫茫。青丝重、怎堪岁岁荏苒。语凝噎,泪入烟波几万重。
那一声珍重 余音真长, 几年几载, 竟开始模糊记忆—— 珍重吧,朋友 我祈祷。 那一次回眸 真是温柔, 刻骨铭心, 每次夜里独饮时—— 总在眼前氤氲着 就,醉不了 那一次等候 分外冗长, 穿透岁月, 支离破碎之后—— 却有深刻的底片, 看了...
在寂静的夜里坐着 冷清的月光透过陈腐木窗 散落了一地 斑斑驳驳 就像记忆里 明朗或阴郁的怀念 风席卷着夹杂笛声的水声 送到耳畔 断断续续,像逃难人 匆慌的脚步 我寻着,走向河边 要看一下这吹笛人的忧愁 走过柳林,声音愈发清晰 画划着耳膜 是...
哦,下雪了 不经意间,冬天来了 冷了 你和我曾一起看过的花儿 谢了 只剩下坚固如铁的泥土 像被摧平的坟墓 你站在冷漠的彼端看我 被时间万箭穿心而淡无波澜 像被冻结了的湖,在阳光下 反射的光,也是冷的 我想挽留,无奈打不破 这挡在我们之间巨大...
你的眼泪浇灭了我的烛火 黑暗中我无言倚着墙壁 窗外的风卷着白帘在夜幕里挣扎 我仿佛听到 你无声的哭泣后,残断的啜泣 重重的,如一把万斤重的铁锤 一下下击打在我的心上 痛的,让人窒息 我从墙壁上取下许久未碰的木吉他 胡乱的拨弦,用低音弹奏 释...
我站在茫茫天地间 看大漠孤烟 对着风,弹奏每天夜里 坐在篝火边写的曲子 我知道他是懂得的 因为她身上有花的味道 来自五千里外的海岸 丢弃了指南针,与风为伴 朝着一个叫做远方的方向走 路过戈壁,淌过长河 我想浪迹天涯 看每一处春暖花开
秋天来了 我想背着包,流浪 去踏过天涯海角 穿过沧海桑田 然后再一次握起笔 仔仔细细的书写 抬起头,天空中不见一片云彩 太阳直勾勾的照着 把影子钉在地上,气息奄奄 我无法远去,只好站着 欲腾的思维被禁锢着,动弹不得 就像一具被压在坟底的骷髅...
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呐喊 山谷的风嘲笑我的固执脆弱 彼岸的人,伤心欲绝 一桥之隔,仿若咫尺天涯 只可相见,不可相视 时间呐,为何不把她的容颜 带回到那夜月下的苍白 只有你可穿越千年的岁月 往往返返 我只想尝她哀忧的泪 在灵魂上灼伤不可愈合的创伤...
苍年绝,寂寞如故,横在眉上心头。明月冷辉凝成蕞,念念不忘。哪年,萧仍在,欲诉心还怯。望断天涯,望不断、日日朝夕换。 又见伊,素颜如掸,掸破苍颜冰心。过柳晚风沉为钟,声声如泣。此夜,月再圆,相视却无言。相邀对饮,酒入肠、愁斑斑驳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