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月亮盛开 在斑驳的窗棂 踩痛母亲的记忆 阳春三月 放飞的那只风筝 就像树梢上的那轮圆月 在盼望的沙滩上搁浅 秋风裹满一片银光 摇曳 在母亲的窗口 深情地 不愿离去 柳絮的信鸽 爬上 母亲的皱台 春的生机 夏的艰辛...
作品集
19 篇小鸟叫,小鸟叫 小鸟要去上学校 背上红书包 要在海洋把知识捞 小鸟叫,小鸟叫 老师欢迎你来学校 这是快乐的大森林 矿藏绝对不会少 小鸟叫,小鸟叫 起翅离开树梢 展开森林第一页 但闻呱呱叫 小鸟,小鸟 快长羽毛 未来的蓝图等你绘 祖国的蓝图等...
从大山里出来 一路笑语 一路欢歌 河滩里睡觉 大山爷爷的脚边撒娇 时而沉默 时而牵着石头的小手舞蹈 小树见了招手 小鸟见了唱歌 花儿见了 露出酒窝窝 白天收集阳光的鳞片 夜晚倾听鱼儿的心跳 一列火车 载满阳光 驶进江河
一条小溪 像火车 搭载着鲜花鸟语 绿树嫩草 春的生机 一路高歌而来 一首旋律 像春风 打开花朵的笑脸 小草手舞足蹈 小树点头哈腰 一位画家 像神灵 泼洒点点墨水 绘制一幅彩锦 斗篷山的雨哟 你让我们吃上了大米 你让人间迎来了和平 你用生命换...
那天 要不是你(贺桂如) 两把菜刀的寒光 就会被雨点浸湿 那天 要不是你 红军的种子 就会收进敌人的库仓 那天 要不是你 人民幸福的种子 就不会发芽 那天 你成了一粒种子 从刘家坪到陕北 从吊脚楼到窑洞 从洪家关到北京 从乌云暴雨到蓝天白云...
小时候 父亲说,我是一粒种子 他要把我种在 知识的土壤里 上学后 老师说,我是一粒种子 他要把我种在 祖国的土壤里 长大后 祖国说,我是一粒种子 她要把我种在 未来的土壤里 现在呀 才明白 我一直在 英雄鲜血的土壤里成长 我听见 一粒种子...
一朵不引人注目的 忧伤的 惆怅的 蜡黄的花 在城市的肠子里 拐弯的地方 一张簸箕 将一个季节的汗水 晾晒 女人捧起花生 满脸皱纹 宛如捧起日子的沉重 一杆称上 说着 一个女人的重量 在风雨里,在黑色的土地上 皮肤的黝黑与阳光碰撞 血和汗 艰...
一只黑色的蝴蝶 翩跹在花丛中 一片缤纷的彩霞 灿烂在天边 一轮温柔的圆月 悬坠在树梢 一缕薄薄的春风 捎来春的绚丽 满地满地的绿意 塞满我的心湖 妻子的眼光早就射中 那只黑色的 蝴蝶老是灵动在 价格的梢头 价格的英姿飒爽 在萧条的冰窖里 大...
你只不过是外出 暂时找不到回家的路 你走了 去了天堂 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家 一种活法 你走了 在淤泥中走了 在我的疼痛中走了 没有来得及说声再见 你走了 我哭了 格桑花哭了 经筒不转了 白龙江呜咽了 草也垂泪了 天 没有阳光了 你走了 我还活...
早想写下 舟曲的疼痛 笔太重了 我无法拿起 今夜无眠 因为舟曲的疼痛 武警 消防 医生 志愿者 都在为舟曲的疼痛疗伤 可我的伤 在今夜疼痛 今夜无眠 为舟曲的疼痛 寻找合适的定义 翻来覆去 在一张凉席上 今夜无眠 我的旗帜已经 降 下 一半...
那夜,泥石流包围了整个县城 丈夫正在转移犯罪嫌疑犯 黑夜泥石流雷鸣声 吞噬了妻子 在黑暗中打给丈夫的 电话对一座山的依赖 丈夫永远的痛 在这些天里 丈夫再也没有拨通妻子的 电话意味着什么 这个“狠心”男人 在那个早晨 没有接妻子的电话竟然...
白龙江畔 岷山脚边 因为有你 紫烟萦绕 七仙女的 嫁衣 缠绵悱恻 因为有你 鸟儿甜在花的 馨香里 窃窃私语 鱼儿迷在水石缝中 聊着水的温度 翠峰山巅的 石头 摸着白云 因为有你 舟曲,甘南大地上的奇葩 高原上的 格桑花 绽开更加灿烂 因为有...
春寒料峭 雪吼风嚎 冰魔掐住了太阳的脖子 喘着冰烟 空气凝固了 冰天冰地 小姑娘 美丽的蝴蝶 等待 拉成一条悠长的 爸爸回家的路 小姑娘的爸爸 是名物价人 经常为消费者的利益 宛如一杆称 向良心讨要公平 就像一只蝴蝶 带去花的 馨香 抹满一...
老陈 倒过来念叫陈老 其实他不老 只是经历过“7.23”的洗礼 就习惯性流产 叫了老陈 1998年7月23日 天空暴跳如雷 历史罕见的 洪灾 张着血口的水魔 “降生” 澧水河 母亲 多年编织的 梦 击得粉粹 河 咆哮 强奸了人民的幸福和家园...
要不是杂草挡路 她早就发现青叶下面那粒忧伤的 种子从烟叶上生出的 肿瘤摁在她的胸口 生生地疼痛 那天,深秋的 风一把刀子 砍在她的脸颊上 满脸的愁瞅着 刚褪去襁褓的 烟杆在这个忧伤的季节 摇曳着一个烟农的痛苦 她来了,带着县委县政府的嘱托来...
季节一拐弯 馨香撕开一道口子 撑开懒腰 向山尖慢慢爬去 唤醒一位姑娘 沉睡中的梦魇 掀开寒冷的窗帘 情窦初开的少女 摇曳在枝尖 朝着冰雪 泛开一波一波的涟漪 寒风 吞没了山花的身影 冰冷的指尖上 毛泽东的诗词 依然豪情万丈 春天招手 笑了
不知何时 如来的神掌 以固定的形态 长在人间 大地佛经的读本 诵经的圣殿 山峰远离世俗的 经书蘸满焚香的味道 诵读了亿万年 花草树 一尘不染的经文 被世人一遍又一遍地 诵念 真善美 焚烧了假恶丑的 骨头在佛的 寂静里 慢慢溃烂 站在佛掌前...
2009年元旦 当我冒昧闯入 白沙井索道站 张辅仁老先生 站在寒风中 微笑 宛如盛开的 腊梅 海峡对岸移植的春天 张辅仁是我认识的 第一位台湾人 1994年 他与黄石寨 相恋 至今已有15年 他在山峰间 安装了 一把穿梭的梭子 编织另一幅画...
一只沉睡的天鹅 用亿万年的执着和等待 渐渐打开娇嫩的 身子水一样 泄满五洲四海 地球上一颗流光溢彩的 珍珠翠绿的翡翠 神仙修炼的圣地 天下风景的“聚宝盆” 山尖上织女的 彩锦与山峰 窃窃私语 惬意地 放牧一群诗意的羊群 溪水边一只水鸟 清鸣...